第27章 很沒有良心

  紀西語反應過來，驚訝的看向唐曉曉，「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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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想想啊，如果你以後的小姑子是你閨蜜，你得多幸福。」

  紀西語一想到唐澤川那種平靜到極致的臉，不禁渾身一個哆嗦，「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哥除了悶一點，騷一點，其他都挺好的。」

  「……」

  菜還沒上齊，唐曉曉接到上司的電話，那邊說要加班。

  「天殺的資本主義，剝奪我享受自由和美食的權利！」

  「沒什麼問題吧？」紀西語問。

  「沒什麼。」唐曉曉一臉謙然道：「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唐曉曉話雖這麼說，她巴不得給兩人留下什麼相處的空間。

  紀西語笑著搖頭，「去吧，加油。」

  包間裡頓時就剩下兩人，紀西語聊了幾句，但唐澤川反應平平，沒等菜上齊就讓服務員都打包起來。

  「曉曉性子就是那樣，你不要介意。」他說得直白，「她的心思我知道，但是我……」

  「我也知道。」紀西語道，「其實現在挺好的，如果往下發展，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應對。」

  兩人會然一笑。

  唐澤川到外面，他讓紀西語先等一下，他進去，沒一會，裡面的人出來，撞了個正著。

  是陸稟言。

  一個月沒見，紀西語第一眼覺得，他瘦了，黑色的襯衫倒不顯得大，完全是被他高挑的身形撐起來的。

  「你來談生意啊？」她問。

  陸稟言從裡面出來，側著身子問，「不明顯？」

  紀西語往裡看去，王也竟然在，本來王也就是想通過她搭陸稟言這條線，現在兩人直接略過她……

  「王總也在啊。」她有些尬笑道。

  「嗯。」

  「我能進去打個招呼嗎？」她硬著頭皮問，談生意這種事情就不能要臉皮。

  陸稟言又側了點身子，看了看門牌號，「上面沒寫著閒人勿進。」

  「……」紀西語進去，桌子一圈都被坐滿了，除了主位旁邊那個，她想了想坐上去。

  陸稟言緊隨其後，坐在她旁邊。

  身邊的人坐得隨意且從容，紀西語挨他很近，看著眾人的目光，恍惚有種大佬女人的感覺。

  「你剛剛在隔壁吃飯？」王起問。

  「嗯，我跟澤川。」紀西語頓了一下，「還有曉曉。」

  王起點頭，朝紀西語端起酒杯，她還沒動作，唐澤川看了陸稟言一眼，端起酒杯，「西語不能剛手術完，不能喝酒，我敬你。」

  見狀，王起放下酒杯，「我都給忘了，來來來，紀小姐喝果汁就行。」

  紀西語笑笑，端起果汁敬了一杯，唐澤川替她擋酒，讓她挺受寵若驚的。

  接下來，幾人都在閒聊，紀西語偶爾插一兩句，沒人說生意的事情，她也不好插過去。

  等飯局結束已經晚上十點多，王起出去，紀西語立馬跟上。

  「王總，策劃已經給到你那邊了，你這邊想法是什麼想法？」王起作為跟紀氏合作多年的夥伴，多的不說，在物流這一塊占比很重。

  加上最近跟蔣家的齷蹉，她是一萬個不願意項目落到那邊。

  王起笑，」蔣氏跟紀氏都差不多。」言下之意，選擇哪家看誰帶來的利益更大。

  紀西語皺眉，她沒再說什麼，往地下車庫走，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就在身後。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她後背灼灼，幾乎被那一道目光燙傷。

  紀西語陷入兩難的境地，上前打招呼吧，顯得她特別唯利是圖，走吧，這件事又沒有著落了。

  突然，後面傳來聲音，「你開車了嗎？」

  「啊？」紀西語轉頭。

  陸稟言站定，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姿態慵懶，因為喝了酒，凌厲的五官柔化很多。

  鬼使神差的，紀西語說：「沒有。」

  「沒有啊。」陸稟言視線落在他車旁邊的那輛suv上，語調耐人尋味。

  紀西語感覺被耍了一道，當即臉色有些不太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車打不著了。」

  下一秒，陸稟言扔過來一串鑰匙過去，他自顧走向車。

  紀西語坐在駕駛座開車，陸稟言坐在後面，他道：「你往你住的地方開就行了？」

  「哦，啊？」紀西語思緒百轉千回的，一時間沒有發動車子。

  「你在想什麼？」陸稟言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後視鏡看紀西語那有些變化多彩的表情，他想，全顯露在臉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還是，你想發生點什麼？」

  「沒有。」紀西語否認。

  「送你回去。」陸稟言喝了酒，胃裡不是很舒服，解釋得也很簡潔，「我一會讓司機來開。」

  「哦。」

  「很失望？」

  紀西語搖頭，她只是覺得在陸稟言身邊，她的情緒似乎很容易受到影響，被輕輕拋起，又悄悄落下。

  一路上沒有什麼聲響，后座的人呼吸聲均勻，好像睡著了。

  到公寓，她停下車回頭一看，他身子側向一邊，手搭在腹部，果然睡著了。

  紀西語去到后座，想拍醒他，手碰過去變成抓住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到了。」

  「嗯？」陸稟言悠悠轉醒，眼神有些失焦。

  「到了。」紀西語再次重複，語氣又比剛才軟了幾分。

  話剛落音，她肩上一沉，陸稟言靠在上面，嫌姿勢不舒服，他動了動，「讓我靠一會。」

  「嗯？」紀西語聲音很輕，手慢慢蜷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心裡翻騰，她努力將它壓抑下去。

  「跟唐澤川進展怎麼樣？」他問。

  「我跟他又沒什麼。」紀西語解釋，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迫切地解釋，她抿緊了唇，聽著他並不均勻的呼吸聲，問道，「你不舒服？」

  陸稟言嗤了一聲：「不明顯？你終於發現了。」

  「……」紀西語看他姿勢，猜測道，「胃疼？」

  「嗯。」陸稟言道，「喝酒了，老毛病。」

  「你還需要喝酒？」

  陸稟言笑意更大了些，看著心情愉悅了不少，「誰說我不用喝酒的？還是你覺得我是那種，只會灌別人酒的？」

  紀西語噎住，剛剛唐澤川會進去包廂，應該就是幫他擋酒的吧，她不能喝，還是有幾杯落到他杯里。

  在她愣神的間隙，他直起身子，凝視著她：「說話。」

  「不是……」

  話沒說完，他的吻落了下來，紀西語被她扣著腰壓在車椅上，她的手由一開始的不知道往哪擺，漸漸攥緊了他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