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扣她工資,許家的狠
2024-07-04 11:32:50
作者: 七月.
許歡在過去見傅斯臣的時候,她沒想那麼多。
現在聽霍子庭這樣一講,或多或少,她有點後怕的感覺。
她其實是覺得,賀菀菀那邊,最近應該會安分一點。
昨天的事鬧得那麼大,現在警方都介入進行了調查。
可再多想想,她又覺得,這事實則很難說得准。
因為她,今天賀菀菀同霍子庭之間也是沒少發生衝突,以賀菀菀那個人的思維方式,肯定會將這些不快,將這些帳,全都算到她頭上。
那這樣一看,她確實時刻都在危險中。
畢竟,賀菀菀要做什麼,也不是自己親自動手,她現在就是動動嘴的事。
呵。
忽然有這樣的本事,有這樣的能力,賀菀菀應該也是蠻忘乎所以的。
「許歡。」
霍子庭說話的語氣,逐漸惡劣。
抬起頭,許歡大大的眸子沒多少情緒地看向男人的臉,「我知道了,這件事,我的確沒想周全。」
「……」
「不過,即便出事,那也算是我活該,我自己的問題,所以,我會自己買單。」
「許歡。」
眉心擰了下,許歡的這種態度,霍子庭並不喜歡。
他聽得出來,她這是在跟他劃出距離。
但從頭到尾,他想要向她表達,傳達的,從來都不是,出事了,誰來負這個責任的問題。
他想說的,想要她重視的,是她自身的安全問題,他希望,她能再多些安全意識。
「霍子庭,你還有別的事麼?沒有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回到我的椅子上,開始我的工作了。」
「……」
「因為你一再地,總是同我強調我是你的員工,那我真的也不得不說,現在你我這種溝通,其實挺浪費時間的。」
轉移開話題,許歡伸手,朝著她工位的方向指了指。
她瞧著霍子庭沒再說話,努努嘴,抬腳向自己的工位走過去。
好險。
看來這一關,她目前勉強算是過了。
「唔,說起來,霍子庭,你到底要不要扣我的工資?」
坐到椅子上,許歡看著眼前的計算器,想到方才霍子庭說的,扣工資的話。
她長長的睫毛在空氣中顫了顫,伸手,將桌子上放著的計算器一把拿起來,對男人展示性地晃了下。
「既然說到這事,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催一催人力那邊,我的勞動合同,她到現在還沒有給我。」
「……」
「霍子庭,合同我理應有一份。」
「人力還沒給你?」
挑了下眉,霍子庭墨色的黑眸沉沉的看著許歡的臉。
「是。」
許歡點點頭,瞧著霍子庭沒有要接計算器的意思,彎了彎唇瓣,將手上的計算器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片刻之後。
辦公室內,響起男人冗沉的說話聲。
霍子庭將電話直接打到人力那。
「許歡的合同做好了麼?現在什麼情況?直接送上來,另外,她擅自離崗,扣她一天工資。」
許歡原本從霍子庭嘴巴里聽到她自己的名字,因為想知道,他到底都會說些什麼,她聽得十分認真。
結果……
很快,她就聽到了霍子庭說扣工資的事。
她就知道,他在她這,上綱上線到苛刻。
虧的她剛剛還以為,她要給他計算器,他沒要,是這事就那麼算了。
然而就是那麼打臉,事實證明,一切都是她想太多,她果然不能對他有半點期待,他也不值得她有什麼期待。
他的拒絕,大抵只是他不想浪費他的時間,去算這種在他而言,毫無價值意義的事。
許歡原本有點生氣,她有點不甘心地想再開口,懟上霍子庭幾句。
可一轉念,她又覺得還是算了。
她同賀菀菀,從來都是存在距離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沒必要,真沒必要拿自己去比。
比下來的結果,她除了自討沒趣,除了又惹一肚子氣,剩下的,什麼都得不到。
人力的辦事效率很高,但不排除是因為被霍子庭給催促了。
總之,在霍子庭這個電話後,十分鐘內,人力便將合同給送過來了。
許歡走到霍子庭的辦公桌前,她的本意是想拿走屬於她自己的合同。
可在男人黑色的桌案上,她的眼睛最先看到,並不是合同,她瞧見的是許家的請帖。
也不怪許歡會格外的敏感。
到底在許家生活那麼多年,許歡對許家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而且,這張請帖,還是之前,她在去年過生日時,為了自己設計的。
賀菀菀大概是不知道這張請帖的設計由來,不然,許歡覺得,她應該不會選用,當然,倒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賀菀菀為了擠兌她,噁心她,存心刻意的做出這樣的選擇。
看到請帖,許歡下意識地就想到了賀菀菀在群里說的話。
下周五,許家要舉辦宴會,在圈子裡,對賀菀菀的身份正式公布下去。
霍子庭留意到許歡的視線,唇角略微勾了勾。
「許家那邊,在宴會的時候,想要邀你過去。」
懵了幾秒,許歡看向霍子庭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邀她?
可能麼?寧慧的態度擺在那裡,賀菀菀的態度也擺在那裡。
「你不用驚訝,這話,他們那邊今天的確是提了。」
「……」
「這種邀請,我不認為有什麼去的必要,你也應該能夠想像得到,他們叫你過去,不會有什麼好事。」
許家那邊,壓根也不會存什麼好心,善意。
無非就是拉許歡給賀菀菀做配角,做丑角。
許家這種做派,霍子庭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受了陳書語的影響,他只覺得,最近是越來越有些看不下去眼。
「那這張請帖是我的麼?」
許歡抬手朝著男人桌子上的請帖指了下,開口時,說話的聲音有點暗啞。
霍子庭微擰了下眉,「你確定要?許歡,你還真的想去?」
「如果是我的,那就給我。」
說完這句話,許歡的唇瓣抿得發白。
霍子庭盯著許歡看了幾秒,將請帖放到許歡的合同上,一起推到她面前。
再次回到椅子上,許歡看著面前的兩樣東西,心裡沉得像是壓了石頭。
請帖上,的確明明白白地寫著她的名字。
而她的合同上,她的工資相當的感人,四千塊錢,她嚴重懷疑,霍子庭給了她整個霍氏最低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