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都怪你不安分守己
2024-07-03 08:16:34
作者: 有鳳棲梧
四姨娘更是一臉的義憤填膺,「這個事情其實很清楚了,好端端地把人喊來這裡吃飯,吃著吃著,人就中毒死了,嫌疑的人還能有誰呢?」
「四姨娘,」林雅歌冷笑了一聲,「聽著你的語氣,似乎你是親眼看見了一樣,莫不是你下的毒吧?」
「你別胡說!」四姨娘炸了,「你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那我怎麼不噴別人,只噴你呢?還不是你自己做的不夠好?」
林雅歌說著,白了她一眼,「我們繼續討論中毒的事情。」
「方才我們說到,六姨娘是不可能自殺的,那就是他殺,」林雅歌頓了一下,「你們都是嫌疑人,至於真正的兇手,我會慢慢地找出來的!」
大夫人咳嗽了幾聲,讓她看上去更是憔悴虛弱了幾分,「雅歌,你查到兇手是廚房裡的人嗎?」
「母親,正要仔細詢問廚房的人了。」
「可千萬別漏掉了線索。」
「是。」林雅歌了解大夫人,她根本就不是為了林雅歌著想,而是因為她擔心林雅歌出了事,她的藥就停了,病就不會好了。
因此,也可以斷定這次的事情,跟大夫人是沒有關係的。
林雅歌問廚房的那些人,「今天的這些酒菜,都經過了誰的手?」
成媽媽抹了一把眼淚,「都是老奴讓他們弄的。但是……」
她頓了一下,「不是都試過了,沒有毒嗎?」
成媽媽見著大夫人他們都來了,心好受了一些,至少她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大概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然,大夫人問:「飯菜都是沒有毒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是的,」林雅歌說:「我確實是試過了飯菜,也確實是沒有發現毒素,但是,我敢保證,六姨娘的死,絕對是跟飯菜有關。」
而且還絕對跟那兩碗湯盅有關。
她的心中有數,所以她將關注的重點就放在了這兩個湯盅上。
「這些飯菜中,只有這兩個湯盅是六姨娘和五姨娘專享,而五姨娘只是嘗了一口,六姨娘一口乾了,所以我想,還是要從這個湯盅下手。」
她說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成媽媽身後的那個新來的年輕婦人的身上。
那個婦人雖然低垂著頭,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到她的心情是十分緊張的,雙手交疊在一起,輕輕地揉搓著。
成媽媽說:「五小姐,方才您也測過了啊,沒有毒!」
現在,成媽媽在竭力地澄清,將這件事跟廚房這邊脫清關係。
先保命重要。
林雅歌說:「是,我測過了,沒有毒,但是,我在六姨娘的口中測到了毒素,也就說說她吃的東西確實是有毒的。」
原因嘛,她的心中也算是有了一點眉目。
皇城顧問了一句,「會不會是毒不在碗裡?」
「但是筷子上,盤子上,都沒有毒,我方才仔細想了想,六姨娘壓根沒吃啥啊,就是喝了一點酒,吃了一塊豬耳朵,一塊紅燒肉,還有就是這一盅湯。」
六姨娘今天吃的很少,很多的菜她都沒有吃,光喝酒了。
這樣一想,林雅歌似乎是看見了希望,她笑著說:「我差不多知道了。」
皇城顧含笑地看著她,「我也差不多明白了。」
「哦?」林雅歌眨眨眼,「你倒是說說看呢?」
「可能是兩種不是毒藥的毒藥,混在了一起,成了劇毒。」
「賓果!」林雅歌打了一個響指,「你太聰明了。」
她將酒倒了一點在湯盅中,試了一下,銀針變成了黑色。
林雅歌說:「現在算是明白了,酒裡面有一種東西,跟湯盅里的湯混在了一起,結果就產生了劇毒。」
皇城顧將酒倒了一點在五姨娘的那個湯盅中,卻發現並未出現毒素,銀針沒有變黑。
林雅歌點點頭,「看來,五姨娘的那一盅是沒有毒的。」
她的心中清楚得很,那是因為她將五姨娘和六姨娘的湯盅換了。
否則五姨娘怎麼可能會沒事呢?
一定會有事的。
林雅歌心中明白了,那個婦人跟六姨娘絕對是有關係的,兩人合謀想要害死五姨娘,她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沒有想到的是,林雅歌實在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查出來了。
大夫人說:「看來,有人想要害六姨娘,然後嫁禍給五姨娘,這行徑實在是可惡!」
她難得為了藥,而幫林雅歌。
林雅歌笑了笑,「母親分析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女兒倒是覺得,這是有人想要害五姨娘,但端錯了盅子,導致害死了六姨娘。」
「這個事情並不複雜,只要好好想想,就能想明白的。」大夫人慢悠悠地說著。
她沒有否認林雅歌的說法,因為確實有可能,她也不能肯定。
林雅歌心中明白,兩個碗盅被她暗中調換了,因此,她更確定是六姨娘想要害五姨娘,結果把自己給害死了。
這也就 明白了,為什麼六姨娘不怎麼吃菜,因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剩下的那一半藥到底是放在了哪裡,可能是菜里,也可能是飯里,只是沒想到是在酒里。
當然,六姨娘更是沒有想到,她面前的湯盅被林雅歌調換。
否則,她肯定不會喝光。
林雅歌說:「事情確實簡單了很多,湯盅是成媽媽送來的,嫌疑最大。」
成媽媽渾身顫抖了一下,原本以為沒她啥事,結果又轉回到了她的身上了。
「不是,」成媽媽說:「如果說送才也算的話,那於大姐她也送了啊,又不是老奴一人!」
林雅歌點點頭,「沒錯,確實是你們二人一起送的,第一次送飯菜,那麼多的東西,都是你一人提來,為何後面兩碗湯盅而已,卻要她一起呢?」
「因為她說老奴已經送過一次,怕老奴累著,這兩罐湯盅也是不太好提,老奴便應允了她。」
「原來是這樣。」林雅歌笑了笑,「在製作湯盅時,是誰負責看守的呢?」
「是她!」
成媽媽指著於大姐,「是她一直在守著的,因此,如果下毒,就一定是她乾的!」
於大姐跪在了地上,「奴婢是冤枉的。」
「你冤枉?」成媽媽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都是你這個小娼婦,不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