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一個願望
2024-07-02 20:59:54
作者: 時遇未遇
面對舞傾城的話,月流蘇面色凝重,「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月流蘇,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你做了什麼,難道從一開始你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嗎?神主哥哥都是你害的。」舞傾城指責著月流蘇,在她認為,神絕冥的一切都是月流蘇在從中作梗。
若是沒有她的話,她跟神絕冥兩人肯定都在一起了,但是都是因為她啊……
自己身為聖女,原本就是上天給神絕冥挑選出來最完美的妻子,但是卻沒想到被一個半路上殺出的月流蘇破壞了所有。
她怎麼能甘心呢?
只要一想到月流蘇捷足先登了,她就來氣!恨不得直接將月流蘇掐死!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是我害的?我倒是想問問你,到底對神絕冥做了什麼?」月流蘇質問道,她感覺自己在遇到神絕冥這件事情上,所有的耐心都快被磨平了。
她多麼迫切的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舞傾城不會告訴她的,或者說不會這麼輕易的告訴她,兩人同樣都在賭,看誰先認輸。
若是月流蘇不相信的話,自然可以試一下,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怪她沒有提醒過,月流蘇自然也知道,若是神絕冥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的話,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現在問題是連神絕冥自己都不知道他跟舞傾城之間的交易是什麼。
「呵……」舞傾城對著月流蘇便是冷哼一聲,「我害的?當初若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出此下策,你放心,這是我跟神主哥哥之間的交易,當然也是他自願的,所以無論你做什麼,神主哥哥都不會來逼迫我的,所以只要我不說,全世界都不會知道神主哥哥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月流蘇心中冷了幾分,沒想到舞傾城竟然真的……
「我不跟你說了,我還很忙,就先走了。」舞傾城得意的笑道,轉身就與月流蘇擦肩而過,扭著腰肢小步的走了。
月流蘇看著舞傾城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憋屈,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贏了,但是沒想到舞傾城竟然還留有後手。
現在她該怎麼辦?難道繼續將自己與神絕冥的婚事延後嗎?那樣的話神絕冥會不會失落……
月流蘇此刻心中凌亂極了,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難受。
也就在舞傾城走了之後,寧微蘭的身影出現在月流蘇的身後,臉上儘是冷冽的笑意,「月流蘇,我得不到的東西即便是拱手讓給舞傾城也不會給你的!」
……
等到月流蘇回到帳篷里的時候,神絕冥剛好想出去找她,不過是去研究一下接下來如何進攻魔族的事情,回來月流蘇就不見了蹤影。
「小月兒去哪裡了?」神絕冥大步的走到月流蘇面前,溫柔的問。
那溫暖的大掌落在月流蘇嬌俏的臉頰上,心疼極了。
月流蘇表現得很正常,「我只是出去走了走。」
但是她不高漲的情緒直接就被神絕冥看出來了,「小月兒是不高興嗎?」
「不是,我很高興啊,能見到你的時候更高興。」月流蘇回答,隨即往裡面走了進去,神絕冥緊跟其後。
「是嗎?但是我怎麼見小月兒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是不是遇見誰了?說了些什麼?」神絕冥思緒敏銳的道。
「沒有,你想多了。」月流蘇隨口的答道,很多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樣,不想讓神絕冥跟著擔憂。
「是嗎?那本尊去查,總有人看見。」神絕冥不依不饒的道。
月流蘇心頭也挺煩躁的,回頭便對著神絕冥道:「真的沒什麼,不過是心頭不爽罷了,沒事的,即便是有事我也能自己搞定的,你就放心吧。」
「是麼?」神絕冥一直都覺得事態很嚴重,月流蘇不說,他自然是猜不到的。
「恩,是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什麼。」月流蘇站在神絕冥的面前,伸出雙臂來攬住神絕冥的脖頸,然後掛在他的身上,真的很希望一直都這樣,希望他們兩人能好好的,不用經歷這麼多的磨難。
即便是要經歷,這些就已經夠了,她不想再分開,也不想出事。
感受到月流蘇的平靜,神絕冥反手便將她抱在懷中,他的小月兒好像多想了,「小月兒。」
「恩。」月流蘇輕聲回應他。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不會離開你,知道嗎?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變心,我神絕冥此生只在意你一人。」神絕冥甜蜜的告白道,倒是弄得月流蘇感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恩,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月流蘇抱著神絕冥更加緊了幾分,就是不想鬆手啊,他這麼好,又這麼深情,還一直都專一,長得又帥,她是不可能離開他的。
神絕冥感受到月流蘇的熱情,直接將某人橫抱而去,往床榻走去……
順道在帳篷入口處施加了一道結界……
……
次日一早,月流蘇是扶著腰起身的,天哪……
疼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神絕冥也真是夠夠的了,居然來真的!
等到她起身的時候,神絕冥已經不在房間中了,但是桌上擺放著清淡的早食,她一見到便心中暖暖的,隨即便將早食吃了再說。
昨晚的事情,那就假裝很過癮吧!
連著好幾日,神絕冥都在組織著所有的上將召開臨時會議,月流蘇則是百無聊賴的這邊玩玩,那邊耍耍,身旁也總是跟著兩個侍女,她認識,這是上次她來軍事基地的時候照顧她的那兩個侍女。
並且身手高強,在這基地中是不養閒人的。
「聽說你們兩人的身手不錯,要不咱們過過招?」月流蘇此時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摘下來一根細長的樹枝,上面還帶著幾片樹葉呢。
兩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侍女一聽,立馬就驚恐的跪在地上,「夫人折煞我們兩姐妹了,我們是不會與夫人動手的。」
月流蘇手一甩,「無趣。」然後她拿著樹枝就往那河邊的石頭上走了過去坐下,這裡以前她跟思絕來過的地方。
很是懷念。
「夫人,天氣漸涼,現在可否回去?」兩個侍女走到月流蘇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了,我再坐一會。」月流蘇回應道,很多事情她需要想一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圓滿解決,一邊是月修丟失的魂,一邊是與神絕冥的婚事,但是這婚事中還夾雜著一個舞傾城,她真的覺得事情難辦了。
此時,神楚憂走到月流蘇身後來了。
月流蘇聽到淡淡的腳步聲,那淡淡的香味傳來,她不回頭都知道是誰這麼妖艷。
「你來找我嗎?」月流蘇問。
神楚憂則是大步的走到月流蘇身後去,蹲在她的身邊看著這一條波光粼粼的水。
「是啊,是來尋你的。」神楚憂笑著道。
月流蘇則是偏了頭看著神楚憂,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在靈界找不到我爹丟失的魂嗎?」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到月修,一家人團聚。
「不知道哦,但是我知道你爹的魂還在這世間,他的魂還在,就一定能找到的。」神楚憂笑著道。
「是嗎?你這是在給我希望還是在給我失望?」月流蘇忍不住苦笑一聲。
「希望啊,至少知道他還活著,他的魂並沒有消失。」神楚憂淡淡的笑道。
「呵呵?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了?」月流蘇撇了神楚憂一眼,跟他說話著實累,他又不殺生。
「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但是關於你爹的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既然在靈界都找不到你爹,興許你爹被什麼人關起來了呢?」神楚憂舉例的道。
「什麼人會關我爹?」月流蘇反問道,她反正是想不到的,關於龍吟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有誰會故意關著月修的魂?
關著他難道也是因為想得到龍吟嗎?
那為什麼不直接來找他的身體呢?從他的身體中直接拿走龍吟難道不可以嗎?為什麼非要禁錮他的魂呢?
月流蘇想不明白,這明顯就是多此一舉。
「什麼人會關你爹啊……」神楚憂的目光悠長的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興許有一個人會,因為他跟我一樣,很想得到龍吟。」
月流蘇目光詫異的落在神楚憂的身上,「你說什麼?對方是誰?」
「你先別激動,對方是一個你見不到的人,因為我也很久沒見過了,他有沒有拿走你爹的魂這個不好說,但是我敢保證,他跟我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得到龍吟。」
神楚憂溫和的笑道,問題是月修沒死啊,他又不能殺生,自然只能等著了。
後半句可不敢說,怕月流蘇讓他血濺當場。
「是嗎?龍吟真的那麼重要嗎?」月流蘇搞不懂,為什麼所有人都想得到龍吟,難道真的很重要嗎?
「對啊,龍吟是活得,這麼跟你解釋吧,得到龍吟之後喚醒它,它就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知道那種什麼願望都可以圓滿的感覺嗎?」神楚憂笑道。
月流蘇則對神楚憂是一臉嫌棄,「你有什麼需要實現的願望的?」他不是神嗎?神還需要願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