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2024-07-02 20:59:53
作者: 時遇未遇
就在月流蘇拼盡全力與魔族兵廝殺的時候!一道猶如天神降臨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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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絕冥……」月流蘇忍不住喊出聲來,在看到他的這一刻,她忍不住的激動,他沒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小月兒,抓住我。」神絕冥溫柔的道,長臂一撈則將她撈進懷中,只見那右手不停的來回甩動,一條條銀鞭乍現!直直的打在每一個魔族兵身上,痛得他們打滾大叫。
月流蘇知道,神絕冥的銀鞭是有灼傷效果的,果真,就在觸碰到魔族兵的那一刻再次爆發!只見那一個個的魔族兵來不及發出一聲嚎叫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她眼前!
月流蘇知道,這次神絕冥是動真格的了。
最後連神楚憂都給震撼到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一直都沒使用過銀鞭的神絕冥竟然會在此刻使用,看來月流蘇在他心裡的地位不可撼動。
只見神絕冥抱著月流蘇身姿優雅的在魔族兵中周旋,每每一次甩出銀鞭實實的擊中在每一個魔兵的身上!他腳下輕點,飛快的抱著月流蘇離開戰場中……
神楚憂:「……」
木錫元:「……」
……
「餵?神絕冥你帶我去哪裡?他們還在戰場呢!」月流蘇突然感覺不對,因為他們現在已經遠離了戰場,正在往軍營的方向飛去,她來的路線可是記得的。
「小月兒就這麼想去戰場上殺敵嗎?」神絕冥幽幽的問,話語中儘是擔憂,他可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在外殺敵,擊退魔兵,他一個人就夠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月流蘇道,她可沒這麼好的心情去戰場殺敵,自然是為了神絕冥了。
「擔心我就回去等著我,我很快便回來,原本是不想讓你參與的,可是小月兒為何如此不聽話?」神絕冥言語間有些抱怨,自己好心好意的為她,她卻不領情的那種感覺。
月流蘇頓時就尷尬了,「抱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不能放心你一人來魔界退兵,這次回來,我原本是打算定下婚約的,然後早日完婚,沒想到你卻來了天海退敵。」
「小月兒說的可是與我?」神絕冥確認的問道,方才月流蘇的話語裡可沒有指名道姓啊。
月流蘇頓時就紅了臉,「自然是你了,不是你是誰?」
神絕冥頓時心情大好,「那小月兒說話自然算數了,等魔界退兵了,我便回去下聘,早日成親,你就是我的了。」
月流蘇有些羞怯的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某人的胸膛,隨之點頭回應。
神絕冥抱著月流蘇更加緊了幾分,他等了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終於等到她的點頭。
虧得月思絕都這麼大了才成婚,不容易啊……
……
一轉眼之間,神絕冥帶著月流蘇回到了軍營之中,然而某人也不打算去戰場了,有木錫元在,大抵天亮就可回來。
「誒?我們就這麼回來了,那……」月流蘇指的就是木錫元一個人在戰場守得住嗎?
「小月兒大可放心,木上將大概天亮時分就可歸來,小月兒來可是連覺都沒好好睡?」神絕冥牽著月流蘇往帳篷裡面走去,順道吩咐人準備些簡單的飯菜上來。
「恩,是沒好好睡,但是我精神還不錯。」月流蘇笑道,表現得完全不在意,趕路幾天幾夜,她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加上體力消耗的問題,所以之前她在與魔兵打鬥的過程中有點力不從心。
也多虧了神絕冥及時趕到,不然她怕是要遭群毆了。
走進帳篷中,神絕冥忍不住將月流蘇橫抱而起,直接往床榻走去,輕柔的將她放了上去,隨後他也坐上去,順勢的側身躺著,「乖,先睡一會。」
此時的月流蘇一沾床榻就困意來襲了,之前還真沒覺得,最後側身躺在神絕冥的懷中,沉沉睡去,幾乎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睡了過去。
「哎……」神絕冥聽著懷中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忍不住嘆一口氣,他到底該拿月流蘇怎麼辦?真是令人愛不釋手,罵不去口。
……
等到月流蘇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了。
她睜開眼的一瞬間就是尋找神絕冥的身影!
「神絕冥!你在哪?」月流蘇爬起身來便在整個帳篷中尋找,但是就是沒看到神絕冥的身影,於是她大步的走出帳篷,沒想,正好就遇到了緩緩歸來的木錫元幾位上將,其中還是神楚憂,一直都吊兒郎當的跟在後面。
他是不殺生的,所以除了吃閒飯,什麼都不會做。
「喲?這不是昨日神絕冥帶走的月姑娘嗎?怎麼出現在這裡啊?昨日回來有沒有感覺好點啊?」神楚憂突然出口調侃道,還大步的走到月流蘇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月流蘇看到木錫元等人都凱旋歸來了,想必神絕冥還在軍營當中,於是懸起的心就放下去了。
「姐姐放心,魔族的兵已經退了,在短時間內是不會進攻的。」木錫元走到月流蘇面前道。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月流蘇關切的道,好歹木錫元是自己的妹夫,自然要關照關照了。
「是的姐姐。」木錫元回應,轉身便回自己的帳篷去了,因為跟蘇黛成婚的緣故,他現在叫姐姐叫的越來越順口了,他心裡非常明白,只有討好了月流蘇,他在家裡才有好日子過。
面對木錫元的乖巧,月流蘇表示自己心裡糊塗。
「哎,本神也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個慢慢玩吧。」神楚憂道,轉身便也跟著木錫元飄走了。
月流蘇眨了眨眼表示無辜,神楚憂最近感覺越來越輕佻了?
……
月流蘇就在軍營中隨意的轉悠著,沒想剛轉了一會就轉到了納蘭亭身邊?不,應該說是偶遇。
月流蘇穿了一身深藍色的便裝隨意的走動著,納蘭亭回頭便看到她了,直接大步的迎了上來,他心裡可跟明鏡似得。
納蘭亭的長相出眾,月流蘇自然是一眼就從人群中分辨出來了。
「納蘭上將今日如此得空?」月流蘇朝著納蘭亭福了福身,她只是出於禮貌,並不是矮了誰半截。
「月姑娘是何時來的?竟然沒有響動?」納蘭亭感覺興趣的問,今日的他也穿著一身黑色的便裝,隨意的在這軍營中走動,或者說是閒逛罷了。
月流蘇是極少能看到有人在軍營中閒逛的,納蘭亭是第一人。
「我昨日便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出來而已。」月流蘇回應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舞傾城也高興得從一旁的後山走了下來,手裡還捧著一捧她不認識的樹根,「找到了,這個是……」
在舞傾城看到納蘭亭跟月流蘇站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笑全部都凝固住了,甚至還對月流蘇露出了一絲仇視感。
她沒想到月流蘇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已經走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呵……月流蘇,你臉皮是真的厚,沒想到居然還能跟在軍營中來。」舞傾城冷冷的道,那冷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來回,將自己弄來的東西護在懷中,不給她看。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月流蘇反問道,語氣自然沒有舞傾城這麼沖,人家是聖女,但是自從夜墨閣倒台之後,舞傾城這個聖女百姓就沒以前那麼看重了。
「我身為上將,自然是要來戰場殺敵的,你又是用什麼身份來的?」舞傾城說話極其的沖,就是看不慣月流蘇,她說話就是難聽!
「我的身份你不是清楚嗎?這麼問有意思嗎?」月流蘇反問道,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舞傾城能說到什麼時候。
納蘭亭發覺自己站在這裡是多餘的,於是就準備走了,要知道兩個女人吵架,他最好避開點。
「何止是有意思,有意思極了,以前你不在的時候,神主哥哥對我都看重很多,現在你回來了,一樣撼動不了我的地位!」
月流蘇怎麼發現舞傾城跟個孩子似得爭寵啊?難道不知道她早就輸了嗎?
倒是還有件事她想問問舞傾城。
「我有件事想問你,當初你到底是用什麼方式洗去神絕冥的記憶的?」月流蘇問,當初神絕冥自願跟著舞傾城離開的時候是因為她,那麼洗去記憶也是因為她才肯妥協的嗎?
這麼看來,當時神絕冥的心裡定然是缺少不了她的。
然而在月流蘇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舞傾城的目光都狠辣起來,還好這個時候納蘭亭已經悄悄離開了。
「你還有臉問我?當初神主哥哥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洗去記憶?你以為洗去記憶這麼容易嗎?但是我還真想告訴你一件事,你不是想跟神主哥哥成親嗎?只要你敢,我敢發誓,後果你一定無法承受。」
「神主哥哥對天發的誓,絕對會讓你痛不欲生。」舞傾城嗜血的笑道,她之所以會任由月流蘇跟神絕冥在一起眉來眼去,就是因為知道他們兩人不可能在一起。
月流蘇對這件事越重視,就說明她心裡越緊張,緊張就對了,因為當初她就是防著她才多做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