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蘇氏

  蘇氏點頭「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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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清曼拉著她小娘回了房裡屏退下人讓季辛把守著門。

  「娘，王爺最近如何？」

  蘇氏垮了臉，甩開了于氏拉著她的手「你打聽這些做什麼？我還以為你真的忘了，敢情見了我還有空想著男人，早知問這些，我還不如不來的好。」

  于氏略帶撒嬌的語氣「娘，你就告訴我吧，我都嫁給祈順道了，不然我心裡總是跟有跟有刺似的，他畢竟是芬兒的父親啊。」

  「哼！當年若不是我的聰明才智，你就被浸豬籠了，你懷孕的時候那狠心的男人怎麼說的？你都忘了嗎？我勸你最好安分度日，你都嫁人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于氏生氣的背過蘇氏坐著「那我芬兒怎麼辦？我的芬兒本來可以是王爺的女兒，嫁誰都使得。

  如今只是一個四品官家的庶女，這東京城裡，難道她也只能像我們一樣做個妾嗎？她日後的前程怎麼辦！」

  蘇氏一臉無奈，只得安撫著女兒的情緒「再等等吧，如今幾個王爺都在爭儲，等過了風頭你再去找他讓他和芬兒相認吧。

  你就聽娘的話，現在別去招惹這些，安心過日子才是正經的。」

  于氏不情不願的應下了，心裡卻已經盤算著要和她的王爺見面了。

  大禹將士今日凱旋歸京，將士們穿著泛銀光的鱗甲黑壓壓行走在神武大街上。

  陸危騎著一匹黑色鬃毛的馬走在前頭，銀色發冠束起長發，裡面穿著絲綢製成的黑色束腰長袍，身披銀色戰甲腰間繫著一塊玉珏，儼然一副少年將軍意氣風發威風凜凜的模樣。

  周圍的女子們吶喊著，有的少女將手中的鮮花撒入空中，這般盛景如同狀元郎遊街一般。

  枝繁葉茂的老榕樹下，祈棠枝坐在鞦韆上，鞦韆慢悠悠的晃著，她的眼神飄忽不定。

  春桃和冬浮在屋檐下遠遠的看著。

  「小姐，一點也不像個十三歲的女兒家。」冬浮說。

  「是啊，聽府里的人說小姐沒失憶前是個燦爛可愛的小姑娘，我們都是四個月前才伺候小姐的，很少看見小姐有真心實意的笑容。」春桃也嘆息。

  半晌，冬浮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激動的跳了起來「對了！老太君說姑娘是四月十五生的，算算還有二十天，咱們為小姐準備一下，讓小姐一展歡顏吧！」

  見春桃也高興的點頭，便歡歡喜喜的去告訴其它幾個人了。

  庭院中不時有灑掃的婢女，見著一個眼熟的，祈棠枝叫住了她「你是父親院子裡的吧？」

  那婢女點頭「是的大小姐，奴婢叫懷香。」

  「懷香，我以前和夫人的關係怎麼樣？」說著遞給她一兩銀子

  懷香高興的收下，面上也高興了許多「您一直很仇視夫人，認為是夫人搶走了先夫人的位子，還很討厭老爺，但以前的大小姐愛笑，只是有些怯懦，總是不愛和除了於姨娘房裡的人說話。」

  像是聽到了一句關鍵的，她的眼中一亮「那我定然是很喜歡於姨娘的了？」

  「嗯，大小姐之前很喜歡和於姨娘在一塊，愛和三小姐吃醋生氣，只是大約半年前您就不找於姨娘了，後來就是您失足跌水到現在了。」

  祈棠枝淡淡一笑「知道了。」

  「那奴婢告退了。」

  那就甚是奇怪了，第一日回府的時候，她還記得於姨娘上前親切的挽住了她，可自己之前明明已經不找她了，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不再找她？我是知道了什麼？她那樣反常是在試探什麼？

  梨園裡，衛氏正為了一本本爛帳費心傷神。

  「母親！」

  抬眼間，祈品茹就撲入了她的懷裡「茹兒，母親和你說過了，咱們如今在東京了，你可不能任性了，該有的規矩禮儀還是要有的。

  雖說靜園那賤人算計你，可人家如今是規矩也有，進退也有度，你是母親的驕傲，可不能被她比下去，咱們女兒家一定不能被外人看見品行不端。」

  她委屈的站了起來「是，母親。那母親說了要讓她倒大霉呢？」

  說到此事她就更頭疼了，本是設計她與諺王，可如今諺王居然死在亂葬崗，那日她園裡的小丫鬟珍珠可是看見兩個人都在房中的。

  可祈棠枝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如何殺的了諺王，雖說他痴迷酒色可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少女。

  要麼事情與她無關是她悄悄跑了，諺王撲空走了被仇家所殺，要麼就是背後有人在幫她，否則她連府門都沒出，是如何也運不了人走的。

  應該是諺王自己仇家太多，因著是玷污幼女不敢讓人知道也就沒有告訴家裡的，是他自己倒霉。

  可此事怎麼看祈棠枝都脫不了干係，可讓自己相信她殺人，未免太過嚇人，可若真是她，那也太可怕了。

  不管是不是她，都留不得了，反正已經魚死網破她也知道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見衛氏半天不說話，祈品茹又鬧了起來「母親，你也不疼我了！」

  「說的什麼話，母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弟弟，祈棠枝，我會慢慢除掉她。」

  祈家進京並不是什麼事情，大的事情是國公陸危班師回朝在定州繳獲了一批兵器和銀子。

  皇上下令嚴查，一時間幾位王爺都十分小心謹慎生怕和自己扯上關係，畢竟這是一不小心就丟腦袋的事情。

  「夜半三更，小心火燭！」打更人在臨近京兆尹李棟的府邸時發現了巨大的濃煙與火光，嚇的他大叫著走水了，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