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公司傳言
2024-07-02 15:56:10
作者: 樂生
這樣也好……
司鏡藝再度強調:「陸延朝如果從現在開始再也不出現了,花一點時間,我應該就能徹底忘記他。」
「我和他的婚姻關係也可以儘快結束……」
洛斐把面膜扯掉,重新坐到沙發上:「我認為我要嚴肅的,和你談一談。」
「談什麼?」
司鏡藝滿臉無所謂。
「你不接受陸延朝的原因里,除開他欺騙你,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在於……他代表著你討厭的過去對不對?」
「你真了解我。」司鏡藝無奈笑了笑,「當初之所以嫁給他,本就是被逼迫著做了這個決定……所以我確實一直都認為那個時候的我,很可笑,很弱小。」
知道陸延朝的真實身份以後,這段過去的影響便成為了令司鏡藝最難以忘懷的屈辱歷史。
沒有人知道當司鏡藝滿心歡喜以為她的父親終於要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時,對方卻那麼無情要求她嫁給從未謀面,根本都不認識的男人……
她那個時候,也不過就知道她要嫁的人是陸家少爺,對方到底多少歲,長什麼樣子一概不知。
司昌德逼迫著她必須嫁給陸家少爺,她的親生父親表露出了那麼猙獰可怕的模樣……
司鏡藝徹徹底底死心,終於不再去奢求自己永遠無法得到的親情。
「但這也不是他的錯,不是嗎?那個時候和你結婚,陸延朝應該也是被陸家老爺子逼迫,準確來說你們兩個人都是受害者,」
司鏡藝煩躁地揉了一把頭髮:「我知道他也是受害者,我們算是同病相憐,可是我看到陸延朝以後就會想到以前的那些經歷……忍不住遷怒於他。」
「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但要完全忽略掉這一切和他的關係真的很困難。」
洛斐點了點頭:「你這麼說我就理解了,順其自然吧……我不想去說服你接受陸延朝,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也許你們重新在一起以後,會有機會解決掉現在面臨的種種問題。」
「並非一定會和你最悲觀的想法那樣。」
司鏡藝的生活環境造成了她如今個性里的糾結部分,但洛斐認為這不能怪司鏡藝。
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父親的關愛,好不容易燃起一點希望,卻發現父親是為了逼迫她嫁給一個根本不喜歡的男人。
司昌德對她一點親情的愛都沒有,在這種狀況之下,司鏡藝嫁了人,這段過往,本就是她難以回顧的屈辱歷史。
只能說……陸延朝幸運也倒霉,恰好成了這個人,連帶著被司鏡藝給記恨上了。
但洛斐又隱隱覺得,陸延可以克服這些問題,
最重要的原因在陸延朝身上,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陸延朝是令司鏡藝難以釋懷的過去,所以要想徹底改變司鏡藝的想法……
也只有他才可以做得到。
可現在陸延朝突然間消失不出現了,萬一真的就此放棄,這兩人難不成就會錯過?
作為一個旁觀者,洛斐操心的不得了,但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內心默默祈禱,他們可以有重歸舊好的機會……
司鏡藝這幾天沒看到陸延朝,生活倒算是平靜的,在司氏集團里的工作也沒再遇到別的難題。
唯一就是……財務部門有人整天往她這裡跑,而且處處向她獻殷勤。
連帶著後勤部門有人都開始調侃:「有些人的魅力可真是大呀,明明是個已婚婦女,卻有那麼多人喜歡她……」
「就是,又是送早飯又是送午飯的,不過人家怎麼可能瞧得起那種普通人?」
「是呢,連陸家少爺都能甩了,這種普通人怎麼可能得到她的喜歡,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司鏡藝從洗手間裡出來就聽到這些陰陽怪氣的討論,冷冷一笑。
也因為她出來,所有人都噤聲,不再說話。
司鏡藝繞過他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沒過一會兒,那人又來了。
「司小姐,聽說今天晚上要下雨,我這裡有傘……你要不要把傘帶上,免得淋到雨了。」
司鏡藝冷冷看著這個人:「不用了,我有傘,而且我開車,所以不需要。」
「哦,好吧,那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飯嗎?」
「我會在家裡吃了早飯再來。」
「那午飯……」
司鏡藝臉色徹底沉下:「你跟我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才認識幾天時間就擺出一副要追求她的樣子,何況這人應該知道她現在還是已婚身份。
他撓了撓頭,笑得倒是挺元氣:「沒什麼呀,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嘛……」
他是小女生都會喜歡的那種男孩子,不過在司鏡藝眼裡,只會給她帶來煩惱。
「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不是來這裡交朋友的,所以我們之間就維持著普通的同事關係就好,其餘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好吧。」
年輕的男生垂頭喪氣說:「既然這樣,我明天就不來打擾你了。」
司鏡藝開心於這個人知道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煩她,否則她還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別的什麼事情來驅趕這種影響到她的人。
然而第二天公司里突然就傳起了一些負面的流言蜚語。
「你們知不知道,司鏡藝把人勾上又把人給甩了!可真是不要臉!」
「司鏡藝現在還沒離婚吧,就做這種事情,不是欺負人單純嗎……」
「是啊,聽說司鏡藝把人勾搭的每天到她那裡鞍前馬後伺候,嫌煩了又把人給趕走,太噁心了!」
「他們後勤部的人怎麼說?是不是經常看到他去找司鏡藝?」
「對啊,就是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嘛……那天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肯定是嫌他沒錢,又沒本事,就把人給拋棄了!」
司鏡藝突然間就成為了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她對這輿論的產生非常無語。
她做什麼了?不過就是拒絕了一個打算追求她的男人而已,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怎麼就成了她勾引這個人,而且利用完就扔??
司鏡藝大步走回後勤部門,一拍桌子:「誰告訴我,這些傳言從哪裡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