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過去多可悲
2024-07-02 15:56:08
作者: 樂生
司鏡藝肺里所有的空氣全都被陸延朝榨取乾淨。
有段日子沒有接過吻,司鏡藝生疏了不少,所以被陸延朝攻城略地,長驅直入,徹徹底底占有。
連拒絕的力氣都沒能拿得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陸延朝鬆開了她,司鏡藝已經腿軟臉紅的不像話,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要不是他還扣著她的腰,就直接摔落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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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鏡藝喘著粗氣,咬牙切齒:「我允許你這麼做了嗎?」
「沒有。」陸延朝如實道,「是我不好,我道歉。」
「……你道歉有什麼用?!」
「當然,我道歉也沒打算改。」男人把司鏡藝抵在房門處,低頭緊緊盯著她水氣瀰漫的雙眼,以及那經過他啃咬之後,嬌艷欲滴的嘴唇,眼神越來越深。
「我剛剛才發現,我的耐心的確不太好。」
司鏡藝愣了一下:「什麼?」
「親過你之後我就更確定了,我非常的……」男人聲音壓低,在司鏡藝耳邊低聲說,「非常想要你。」
司鏡藝臉紅了,滾燙的溫度一直蔓延到了脖頸處:「你怎麼這麼流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抓你了!」
她用力去推他,然而被陸延朝那麼強硬的環住腰身,根本就沒有力氣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只能使勁錘了他幾下,便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了,破罐子破摔,就那麼靠在他懷中。
陸延朝頗為饜足地舔了舔嘴唇:「藝藝……我向你認輸,你原諒我好不好?」
司鏡藝非常清楚,陸延朝對她的荷爾蒙影響力是可怕的。
除開多巴胺的分泌以外,那種溶於靈魂深處的吸引力根本不受她的輕易控制。
可她又很清楚,自己一旦就這樣妥協了,未來大概就會一敗塗地。
因為她承擔不起任何有可能輸掉的局面。
司鏡藝搖頭:「不就是一個吻而已?」
「……嗯?」
「正好省得我花錢去找專門伺候我的人。」司鏡藝抬手,在陸延朝臉上拍了拍,「就你這個好皮囊,是我賺到了……滾吧。」
陸延朝:「……司鏡藝!」
他惱羞成怒:「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剛不都說了嗎?以你的姿色好歹能當個頭牌,不過到此為止,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你最好徹底忘記,因為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陸延朝有些挫敗的瞪著司鏡藝,眼裡有猩紅之色瀰漫:「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都不再有用?」
「是。」司鏡藝強硬的點頭,「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就該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而且我說過了,就算我現在和你和好,從今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時時刻刻想到你曾經欺騙我的過往……」
「帶著這種膈應的想法,你認為我和你會走得長久嗎?」
陸延朝力氣鬆了松,司鏡藝趁機從他懷中掙脫:「陸延朝……別白費力氣了。」
司鏡藝終於能夠將他從自己家裡趕出去,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重重的舒了口氣。
先前說那些話,幾乎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司鏡藝也不知道能不能有點用處。
但她知道剛才所說的一切不過就是在逞強,她因為自己這麼輕易就想要認輸,就沒有繼續憎恨他,而惱怒。
司鏡藝討厭這個沒有辦法控制情緒的自己,她懷疑真的可能離投降那天不遠了……
但令司鏡藝意外的是,接下來幾天陸延朝沒有再出現過。
哪怕她真的和宋樟再度在游泳館裡相遇,甚至又一起去逛了超市。
他們說了和游泳有關的話題,聊了些不著邊際的八卦。
司鏡藝現在才發現男人八卦起來的時候比女人不遑多讓,宋樟家裡是做傳媒業,所以圈內八卦知曉的非常多。
司鏡藝聽他繪聲繪色形容那些表面上正經,其實完全是另一副面孔的明星,覺得很是有趣。
順便,一直擔心陸延朝有可能會突然出現。
司鏡藝都不知道他如果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會受到他的重大影響是怎樣的。
可事實是,陸延朝真的像是放棄了。
司鏡藝對這個結果本來應該很開心,非常的欣喜。
但實際上,司鏡藝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快樂。
「你說這人……怎麼就這麼犯賤呢?」司鏡藝嘟囔著說,「陸延朝天天纏著我的時候我多煩他呀,他現在不來纏著我了,我又很失落。」
「所以你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忘記過他呀。」洛斐敷著面膜在一旁打坐,一針見血,「陸延朝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瓦解你的意志力,你基本上都要繳械投降了,他突然間選擇後退,你說你會不會受他影響?」
「也對,那可是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說不定陸延朝根本就是故意的!」
司鏡藝憤憤道:「這也是他計劃的一環,讓我開始抓心撓肝以後,他再出現……我就徹底失去了對他的抵抗力。」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那天的親吻溫度似乎還殘留著,還有陸延朝的滾燙灼熱氣息。
那個帶著焦灼侵略性的親吻這幾日時時刻刻煩擾著司鏡藝,她清晰認知到自己對陸延朝的情緒……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忘記陸延朝。
可是現在這一切戛然而止。
陸延朝突然不再出現了,有可能是他的計劃,但也有可能是在她那天說的話以後,他選擇了徹底放棄。
如她所料想的那般知難而退。
其實這樣也好,司鏡藝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受到陸延朝的影響。
「我承認我還喜歡他……可我也沒有辦法忘記他對我的欺騙。」
司鏡藝嘆氣:「像我說的那樣,往後經常把這件事拿出來,當做吵架的理由,還不如一勞永逸。」
「何況知道陸延朝的身份以後,我也沒辦法完全接受和他的關係。」
有些事情沒那麼輕易解決,哪怕他們現在還是夫妻,可身份的差距以及當初司鏡藝嫁給他時那些屈辱的妥協,都是司鏡藝最不堪回首的過往。
司鏡藝難以接受那樣一個自己的存在,也會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她過去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