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刺了才知道多痛
2024-07-02 15:55:01
作者: 樂生
「可是他真的很喜歡你……真的,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女生這樣過……我們那些堂兄妹以前最喜歡打賭了。」
陸茜茜回憶往昔:「賭他在哪個高齡的時候才能夠找到女朋友……後來他結了婚,他也完全沒有變化,但是自從他上次回國遇到你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司鏡藝打斷她:「你是來當說客的。
陸茜茜很是慚愧:「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堂哥那麼頹廢的樣子……這麼多年,他在我眼裡一直是個無堅不摧,非常強大的兄長角色!」
「你可能不知道……我父母離我非常遙遠,他們沒有時間花費在我身上,所以在我成長的過程里,大部分時候都是和堂哥一起生活。」
「而他自己沒有父母,卻能夠給予我缺失的家庭溫情……所以我真的不想看到他那麼低沉難過的樣子。」
陸茜茜抽泣:「我也知道他欺騙了你,他犯了錯應該受到教訓,你更沒有做錯什麼,但我還是想努力一次,至少讓你知道他真的很用心。」
「一直以來……雖然一開始他可能把和你的關係當做是一時興趣,但後來他傾注的所有我都看得到!」
「有好幾次你的公司出事,他都去找我二伯談判,但是我二伯他……這是我們陸家的麻煩事,三言兩語說不清。」陸茜茜撓了撓頭,「總之就是堂哥他冒著很大的風險也要幫你!」
「甚至願意為了你做出很多的妥協,他曾經還想過要回到陸氏集團……就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你的,雖然後來還是沒能夠護得住。」
「所以我明白,在S.YI即將宣告破產的時候,他一定是除了你之外最傷心和遺憾的那個人。」
陸茜茜碎碎念說了許多司鏡藝不知道的事情,她從另外一個角度了解到了,從不曾在她面前展現過的那個陸延朝。
有些沉默寡言,卻能夠傾盡所有心血試圖保護她,不讓她受到欺負,要為了她而付出一切的陸延朝。
司鏡藝不是真正冷血無情的人,所以不可能對陸茜茜的這些話沒有反應,無動於衷,
但她同時又知道,不能夠就這麼心軟。
「謝謝你今天來這裡和我說這些,我明白了。」
司鏡藝一笑:「我也明白,他可能是真的喜歡過我,但喜歡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唯一原因……哪怕我還喜歡他,還想和他在一起,我們之間的矛盾也沒有辦法解除。」
司鏡藝很誠懇地告訴陸茜茜:「我沒有辦法忍受被欺騙,所以我再也不能夠裝傻下去。」
陸茜茜終於理解,為什麼堂哥無能為力再去挽回司鏡藝,哪怕他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可她都不會回頭。
「好吧,對不起,打擾你了……以後如果你不能和我堂哥在一起,我也希望你可以幸福,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就是可惜這輩子沒有機會再叫你一聲堂嫂了……」
年輕女孩揮了揮手:「我走了。」
看著陸茜茜的身影離去,洛斐緩緩地感慨道:「他這個堂妹還挺可愛的。」
「是呢,一個生長在這種家庭里的女孩子卻這麼單純天真,讓人很想好好的保護她……有陸延朝這麼一個堂哥,她很幸福。」
司鏡藝也不得不承認。
陸延朝是一個好人,他能夠做到很多讓人感動的事,
可這並非他欺騙她的理由。
「不去想這些了!以後恢復單身,咱們倆重出江湖,我保證一個月之內幫你找到一個新的帥氣小哥哥。」
司鏡藝無奈:「找什麼帥氣小哥哥,我才沒有時間談戀愛呢。」
剛結束的這段戀情就已經讓她耗費全身的力氣,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投入新的關係。
而且要讓她再卸下防備去信任另外一個人,幾乎做不到了。
陸茜茜回到陸家。
陸延朝今天難得的也回了大宅
陸茜茜找到他,垂頭喪氣道:「我盡力了,但是堂嫂好像沒有打算原諒你……堂哥,你這次可是捅了大簍子!」
「你說你怎麼樣才能叫堂嫂回心轉意?」
男人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坐在臥室的陽台上,神色冷清。
銀絲鏡片之後那雙眼眸深的沒有邊際。
他搖了搖頭:「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那你都不著急嗎?小心有別的人趁虛而入。」
陸延朝抿了一口酒,嘴角弧度充滿了自嘲:「我又何曾不知道,但現在能夠用上的辦法都沒有用了。」
陸延朝把紅酒杯扔在一邊,站起身:「我還要去收拾東西。」
「什麼東西?」
「……她以前放在我家的。」
其實也沒多少,就是有幾次司鏡藝在他家住下時遺落的私人物品。
也不值幾個錢,隨便丟掉就可以了。
但如果不用這個方式,他連最後的能與司鏡藝溝通的機會都沒有。
司鏡藝的殘忍令他無可奈何,也就只能用這種卑微的辦法試圖去接近她。
「一開始,她最吸引我的便是渾身豎起來的刺,可現在自己被扎到了,就知道這刺扎在身上到底有多痛。」
陸茜茜看著自家堂哥似乎沒有波瀾的表情,卻覺得現在……他好像快哭了。
怎麼可能?
陸茜茜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她調皮,差點把放在院子裡的貨箱給推倒,後來是堂哥替她擋下了所有的重量。
他背上滿是鮮血,可都沒有皺過眉頭。
包紮傷口時,從來沒有流過一滴眼淚,連醫生都說沒有見到過他那樣堅強的小孩子,
而現在……堂哥所有的那些堅強好像都隨著司鏡藝的離去而消失不見……
司鏡藝晚上酒喝的有些多,回家之後暈暈乎乎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半夜被冷醒,看著天花板陷入了呆滯狀態。
如果是以往這個時候……陸延朝會陪著她。
總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陸延朝就會令她措不及防得出現,提醒著她,他曾經在她的生命里畫下了怎樣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現在一切變為灰白之色,再沒有了曾經的光景。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門口有窸窸窣窣的動靜……不會是小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