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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后懷疑

2024-07-02 13:13:00 作者: 南巷故人

  不知道自己被騙的柔嘉,很痛苦的考慮要不要和未來婆婆一起出去。

  柔嘉最終還是沒說要去,畢竟外間下雪,她身子才剛剛好了一些。

  「你替我給被王妃帶句話,就說天氣寒冷,我不打算出遠門,替我謝謝她好意。」

  「好的。」琅玉還慶幸她不去,不然自己還要去和母親解釋。

  在公主府給柔嘉說了一會兒經書,聽的柔嘉睡著了,琅玉也告辭離開。

  琅玉離開公主府,坐在馬車上想著柔嘉努力想藏起來的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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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松,你可知道最近什麼話本,在世家貴女間賣的比較好?」

  「話本?」趕車的青松一愣,不明白自家世子為何會對閨閣女子看的話本感興趣。

  「奴才一男子那會注意這些,而且府中的姑娘也不喜歡看話本,要是世子想知道,奴才這就把車趕到書舍那邊,詢問書舍掌柜。」

  青松突然轉過彎,世子這是開竅了,準備送些話本給柔嘉公主。

  「不必,我就隨便問問。」琅玉開口阻止他。

  見琅玉給柔嘉講經書,秦子妍便無趣的抱著珠寶離開,打算第二日去將軍府。

  「妍姐姐,源兒想抱抱珠寶。」秦子源眼饞的看著秦子妍懷裡的珠寶。

  冬天來臨了,珠寶在公主府吃的好又不願意動,蜷縮在秦子妍懷裡,圓滾滾肉乎乎的,看的人都想上去擼一把。

  「珠寶有些重,你先坐下。」秦子妍抱久了珠寶,胳膊都有些酸了,要不是實在抱不動了,她還不想給秦子源呢!

  珠寶抱在懷裡,比湯婆子還舒服。

  秦子源見秦子妍答應給自己抱,聽話的坐下,張開雙手準備抱珠寶。

  珠寶在秦子源懷裡稍微找了一下舒服的姿勢,就閉著眼睛繼續睡覺。

  看的秦子妍不由罵了一句懶貓。

  「子源,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父親呢!」秦子妍很久沒有看到秦勵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幹什麼?

  女主去了皇宮,疼愛女主的秦勵不可能閒著,放任女主在危險的皇宮裡。

  「爹爹去外面辦事,讓源兒乖乖的在家裡等他,他回來給源兒帶好吃的。」

  秦子源已經從母親離開的悲傷中走出來了,只是偶爾會想一下,不過秦勵告訴他等過年後就帶他回去找母親。

  「是嗎?都是些什麼好東西啊!」秦子妍今天是帶著目的過來的,本來想去打探一下松鶴堂秦老將軍的情況,可是被丁嬤嬤給攔住了,只能無功而返。

  「糖葫蘆,脆皮鴨,酥脆餅……」秦子源一口氣說了好多樣吃食,還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哈喇子。

  「怪不得,你看你,臉又圓了一圈。」

  秦子妍不客氣的揉了揉他的臉頰,把秦子源一張小臉揉的通紅。

  「對了,子源,你告訴妍姐姐,這麼久了,你去看祖父沒有?」

  「去了。」秦子源點頭,看了看離兩人比較遠的丫鬟,示意秦子妍靠近一點。

  「不過爹爹不讓源兒亂說。」

  「為什麼?」秦子妍感覺有大事發生,連忙催促秦子源說。

  可秦子源咬著嘴唇,就是不在開口,白嫩的小臉皺成一個包子模樣,當真成了一個餡大皮薄的大包子。

  「子源,你說,妍姐姐對你好不好。」

  秦子妍決定換個思路,開始對秦子源打感情牌。

  「好。」秦子源肯定的點頭。

  秦子妍這個姐姐比自己的親姐姐還要好,會把珠寶給他,會給他吃好多好吃的,更重要的是願意和他玩。

  「妍姐姐現在很擔心祖父,可是丁嬤嬤又不讓妍姐姐進去,妍姐姐都不知道祖父怎麼樣了?」秦子妍一臉的難過,仿佛真的很擔心秦老將軍。

  「祖父很好,上次他還誇了源兒,給源兒小玩具。」秦子源一見自己喜愛的姐姐傷心,把父親再三叮囑的事也忘了,連忙和秦子妍說起秦老將軍的事。

  「真的嗎?」秦子妍一驚,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難不成秦老將軍已經恢復了,畢竟按時間算,的確是該收拾女配的時候了。

  「嗯嗯,祖父還摸了源兒的頭,讓源兒乖乖聽爹爹的話。」

  秦子源說著話,小臉上的眉毛卻一直皺著,他有些害怕秦老將軍。

  畢竟秦老將軍現在的模樣確實有些嚇人。

  「但是……」

  「但是什麼?源兒放心,妍姐姐不會和別人說的。」秦子妍拉起秦子源的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這麼多事源兒悶在心裡,一定很不舒服吧!」

  「嗯嗯!」秦子源點頭,不久前他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父母陪伴在身邊的單純孩子。

  現在母親和姐姐走了,父親又常常不見蹤影,還被父親叮囑有些事不能說,這讓小胖子很難受。

  「源兒可以和姐姐說,這樣就有兩人承擔不快樂了,源兒也能快樂一些。」

  「源兒要是不相信妍姐姐,我們可以拉勾。」

  「好。」小胖子對秦子妍的提議很是心動,眉頭也不皺了,眼睛亮晶晶的。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成功哄騙到秦子源,秦子妍也知道了松鶴堂的事情。

  秦老將軍在半個月前就恢復了神志,最近才開始慢慢說話,而且聽秦子源的意思,一直照顧秦老將軍的丁嬤嬤也是知道實情的。

  這讓秦子妍不得不懷疑宮裡的太后是否知情,要是她知道的話,將軍府怕不會這麼安靜。

  「爹爹和祖父都告訴源兒,柔嘉表姐是壞人,辛嘉姐姐才是好人,讓源兒不要理柔嘉表姐。」

  「那源兒覺得柔嘉表姐是好人還是壞人?」秦子妍覺得一定不能讓秦子源被秦勵和秦老將軍洗腦了,萬一兩人以後失敗了,豈不是把小胖子往復仇的路上培養。

  「源兒覺得柔嘉表姐不壞。」

  秦子源很認真的想了想,隨後搖著腦袋回答。

  「上次娘親和姐姐離開回家,柔嘉表姐見源兒不高興,特地把珠寶給源兒,讓源兒帶回家。」

  得,一隻貓就把你收買了,秦子妍覺得自己白擔心了。

  「這就對了,只要源兒心裡清楚就好。」秦子妍就怕小胖子的是非觀被扭曲。

  「雖然辛嘉姐姐人也好,但她終究是外人,比不上和源兒你有血緣關係的柔嘉表姐。」

  「可是爹爹說,辛嘉姐姐也和源兒有血緣關係啊!」秦子源出口道。

  秦子妍這才想起秦勵和辛嘉相認的事,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詫異一些。

  「怎麼會?」

  「源兒在并州親耳聽到,辛嘉姐姐喊爹爹二舅舅,和柔嘉表姐一樣稱呼爹爹。」

  「爹爹還說辛嘉姐姐和源兒的姑姑長的很像。」

  秦子妍點頭,自己今天來找小胖子還真是來對了。

  「可是,柔嘉表姐的母親源兒才喊姑姑啊!為什麼不是柔嘉表姐像姑姑?」小胖子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

  「這個妍姐姐就不知道了。」秦子妍不打算和小胖子說這些。

  「這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妍姐姐不許和別人說哦!」秦子源拉這秦子妍的衣袖,一臉認真的重複。

  「當然,妍姐姐才不想變小狗狗呢!」

  兩人剛剛說完,就見丫鬟朝花園外邊行禮,聽聲音才知道是秦勵回來。

  做賊心虛的兩人再次對望了一眼,這才裝作逗貓的樣子蹲在一旁玩耍。

  「妍兒過來了,你母親沒過來嗎?」對三弟的女兒,秦勵一向都是和顏悅色的,只是這個孩子性格太過單純,很容易被柔嘉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欺騙。

  「是的,二叔。外祖母這些天感染了風寒,娘親留在那邊照顧她。」

  「我準備去松鶴堂看祖父,只是丁嬤嬤攔著不讓妍兒進去,妍兒離開時看到源兒一個人在花園,就過來陪他玩耍。」秦子妍站起身對秦勵行禮,解釋了自己一個人來將軍府的原因。

  「丁嬤嬤也是為了你們祖父好,辛姑娘離開的時候,再三強調不要過多去打擾你們祖父,等過幾天,二叔帶你進去。」

  秦勵抱起一直和自己鬧脾氣的兒子,看了看他懷裡的貓。

  秦子源被他看著緊張,緊緊的抱著珠寶,害怕他像之前一樣,把珠寶給丟出去

  「好的,那麻煩二叔了。」秦子妍面上感激的道謝。

  「既然二叔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和源兒,我先回去了。」

  秦子妍上前從秦子源手裡接過珠寶,打算跑去公主府提醒柔嘉。

  「既然來了就吃了飯再走,正好源兒也喜歡你。」秦勵讓她和自己一起回珍寶院。

  「不,不用了吧!」看著走遠的秦勵,秦子妍很不情願的跟在他後面。

  在將軍府用飯,她情願跑到文氏那邊去。

  終於不是自己和父親兩個人用飯了,小胖子很高興的拉著秦子妍坐在一起。

  看到兒子這麼高興,秦勵臉上也難得露出笑容。

  「妍兒,你經常去公主府玩嗎?」

  「還好吧!我很喜歡珠寶,所以經常過去逗貓。」秦子妍語氣淡淡的。

  秦勵那麼討厭柔嘉,要是自己說喜歡柔嘉,別說松鶴堂了,估計秦子源她都接近不了。

  秦勵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秦子妍的話。

  「柔嘉公主性格古怪,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她性格的確古怪,不,應該說是陰晴不定。」秦子妍補充道。

  「不過,她會去忠義王世子的義診上幫忙,也不算太壞,頂多就是有點嬌蠻。」

  「不過是追著個男人跑,你還真相信她會那麼好心的去幫忙。」

  柔嘉和琅玉的事傳的滿城風雨,秦勵想不知道都難。

  「可是,要不是柔嘉表姐和忠義王世子,二舅母就被吳紅玉害死了。」

  秦子妍也知道柔嘉會去義診是因為琅玉,可她也沒去搗亂,再說了,要不是柔嘉建議秦子嫣把琅玉請來給文氏看,文氏可能早就死了。

  「說不定你二舅母的毒,就是她讓那個紫蘇攛掇紅玉下的。」秦勵總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柔嘉,或者說,他不想把吳氏母女想的那麼不堪。

  「可是,紫蘇是府里……」

  「好了。」秦勵嚴厲的打斷秦子妍。

  文氏被吳紅玉下毒這事,是秦勵這輩子都不想在提的事。

  因為這件事,吳氏不得不拋下兒子與自己,帶著女兒回并州,文氏三人對自己更加冷淡,一對兒女看到自己也只是毫無感情的喊一聲秦二爺。

  「吃飯,吃了就離開吧!」

  見秦勵發火,秦子妍也安靜的閉上嘴不說話,挨著小胖子乖乖的吃飯。

  她就說她不喜歡珍寶院,她喜歡和諧的西院那邊。

  吃了飯,秦勵果然沒有留她,只有小胖子送她出來。

  「妍姐姐,你明天還可以把珠寶帶過來嗎?」

  「當然,要是我沒有還給柔嘉表姐,我就抱過來找你玩。」秦子妍摸了摸小胖子的發頂。

  原本有些低沉的小胖子聞言很高興的點頭,叮囑秦子妍一定要過來找他玩,就算是沒有珠寶也可以過來找他。

  慈安殿內,康嬪帶著女兒坐在一旁,辛嘉跪在地上為太后診脈。

  要說宮中御醫眾多,太后怎麼會讓她來給自己診脈。

  還不是因為秦勵入宮,讓太后在宮中多多照顧一下辛嘉,說秦老將軍在辛嘉的醫治下已經好了許多。

  太后這才注意到這個長相平平的辛嘉。

  仔細看看之後,她居然發現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

  辛嘉雖然面容平庸,但一雙鳳眼卻極為出挑,孤冷清傲,讓太后不由想起自己死去的親侄女。

  這是柔嘉都不曾給過自己的感覺。

  太后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暗暗記下要人重新去查探辛嘉的事。

  「哀家聽勵兒說,老將軍在你的調理下已經好了許多,可見你這一手功夫,比宮裡的御醫還要厲害。」

  「太后過獎了,民女不過是投巧碰著了。」辛嘉謙虛的開口。

  「辛姑娘就是太謙虛了。」一旁的康嬪也開口。

  「太后娘娘怕是不知,妾身自生下七公主就一直有個失眠的毛病,辛姑娘不過為妾身治了五天,妾身就能一覺睡到天亮了。」

  自德妃那次趕人後,康嬪也沒有再去德妃宮裡,一直安分守己的在自己宮裡照顧七公主,偶爾也會去冷宮看看薛貴人。

  「是嗎?」太后挑眉,臉上帶著幾分興趣。

  「太后娘娘,你這些年也失眠,何不讓辛姑娘幫你調理一下。」槿嬤嬤有些意動,出言提醒太后。

  「哀家這都是老毛病了。」

  「太后娘娘身體康健,想來失眠的日子也是偶爾。」辛嘉收回手,退回到康嬪身邊。

  她來宮裡已經十多天了,之前找機會和康嬪提過出宮的事,卻被康嬪以各種理由挽留。

  「的確,哀家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的。」太后點頭承認。

  「御醫們曾經開了藥,可哀家嫌苦就沒吃。」

  太后說著,抬手掩唇打了個哈欠。

  康嬪看了一眼太后又低下頭,慈安殿的太后娘娘自秦皇后死後,就一向不管後宮的事,任由皇后和楊貴妃鬧騰。

  雖然太后不管事,但景帝依舊隔一兩日來見太后,那兩位也是不敢小瞧太后,每日晨昏定省都來請安,可見可見太后娘娘也是一個不錯的靠山。

  「辛姑娘還要在宮裡待幾天,妾身的失眠也好了許多,不如讓辛姑娘暫時在慈安殿住,給太后娘娘你調理一下。」

  「這是你母親送進宮給你的,哀家怎好奪人。」

  太后不贊同的說道,擺手讓兩人退下。

  康嬪無法,只能帶著女兒和辛嘉回宮。

  槿嬤嬤扶著太后回了寢殿,替她把滿頭的珠翠取下,又換了一身素靜的衣裙。

  出去裝飾與脂粉的太后,面上也顯露出了不少細紋,讓她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寢殿內部還有一個小隔間,裡面是太后請的一尊菩薩像。

  太后來到床前,打開修建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塊刻有『長安』二字的牌位。

  她目光慈祥,又透著幾分哀傷,一遍又一遍的撫摸牌位。

  過了許久,她才起身把牌位放到菩薩旁邊,神情虔誠,跪在墊子上誦念佛經。

  「太后娘娘,秦將軍對這位醫女是不是太過於關心了,還親自求到您面前。」

  槿嬤嬤開口打斷她,在安靜的寢殿裡格外突出。

  「派人去重新查一遍。」太后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很冷靜的吩咐她。

  「是。」

  太后繼續轉動佛珠,仿佛這樣就可以理清楚自己的思緒。

  自己這個侄子很少會在意外人,在意的都是身邊的親人,要麼就是他所愛之人。

  侄子看辛嘉的眼神,就像一個長輩看晚輩的眼神,排除所愛之人,就只剩下親人了。

  親人,秦勵除了看重自己父母,就只剩下他那一個妹妹了。

  太后想到這裡,突然睜開眼睛,停止轉動佛珠。

  「阿槿,你去幫哀家把秦皇后和那個庶女的畫像找來。」

  「是。」槿嬤嬤不知道太后為什麼需要,但她向來不會多問。

  公主府里,柔嘉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拿著一封信件,陰沉著臉坐在床上。

  信上很明白的說到,他們已經找到了錢生的蹤跡,不過在他們趕到時,才發現錢生被一個流民打扮的男人帶走了,好像是往京都方向進發。

  不過他們已經發現兩人的蹤跡了,一定會沿路追查,把錢生活捉的。

  「啊――」

  「哐哐哐……」

  柔嘉氣的把床邊的東西全部推翻在地,她都這麼提前了,沒想到還是被秦勵的人把人帶走了。

  柔嘉目光由陰沉變為冰冷,原本她是不打算殺人的,既然他落到秦勵的手上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黑暗的樹林裡響起幾聲狼叫,錢生哆嗦的伸手拉住男人。

  「大,大哥,我們找地方休息一下吧!」錢生冷的說話結巴。

  大冬天的夜裡趕路,除了刺骨的寒冷,還有冬日裡找不到食物的餓狼。

  借著白雪反射的光,男人扭過頭看向錢生,見他的確是不行了,這才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供人藏身的地方。

  「向前走,這裡沒有藏身的地方,到時候遇見狼也沒地方躲。」

  「好,好的。」

  大約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兩人找到一個簡易的山洞,發現山洞裡放著幾根木頭,還有燒過的灰燼。

  男人進去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生異樣,這才招手讓錢生進來。

  錢生剛剛在外邊撿了些枯樹枝,剛好可以用來生火取暖。

  「大哥,我們到底要去哪?還要走多久啊?」

  烤火的溫暖讓錢生重新活了過來,他咬著冷硬的大餅,噎到的時候直接抓起洞外的雪塞進嘴裡。

  「閉嘴。」男人閉眼假寐,仔細的聽著外間的動靜。

  他帶著錢生離開小鎮時,明顯感覺到被人跟蹤,不過對方一路上沒動作,他也就沒有主動去找事。

  後來那邊動手,他發現那些人的目標是錢生,和自己一樣,是一個活著的錢生。

  而在三天前,這些人突然像重新接到命令一樣,開始對自己和錢生殺下手,絲毫不在乎錢生的生死。

  這些天他只能帶著錢生走小路,宿郊野,來躲避那些人的追殺。

  「大哥,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我們。」錢生還是管不住嘴,小聲詢問男人。

  「是殺你。」男人很簡短的回答。

  「我?」錢生瞪大雙眼,實在不明白誰會殺自己這種小人物。

  自己最近就得罪了四海賭坊,不過四海賭坊不至於在拿了錢,又斷了自己手的情況下,還派殺手來追殺自己。

  「大哥,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這一小人物,值得哪位惦記啊!」錢生摸了摸自己有些做疼的斷指處,那些人怕是沖男人來的。

  「大哥,要不你一個人走吧!放我離開!」

  「我一個人當然可以,不過得殺了你。」

  ……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這一路上要不是你保護我,我怎麼可能活著,現在遇見危險,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錢生連忙表忠心,就怕男人真把自己給殺了。

  「閉嘴。」男人皺起眉頭,似乎外面傳來了聲響。

  一把抓起塵土撲滅火堆,按著刀緊緊的盯著洞口。

  錢生麵餅也不吃了,往胸口一塞,使勁的往山洞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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