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柔嘉很好哄
2024-07-02 13:12:58
作者: 南巷故人
最後琅玉也沒有回公主府,讓青松把去淤的膏藥送了過來。
金枝給柔嘉塗抹的時候,疼的柔嘉又哭了起來。
「笨木頭,琅玉這混蛋。」
「本公主和他就是八字相衝。」
柔嘉趴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咒罵琅玉。
「要不――把牌子掛上?」銀杏在一旁提議。
上次公主和世子鬧矛盾的那個木牌還放在庫房一直沒扔呢!
柔嘉扭頭看了她一眼,看的銀杏連忙閉嘴。
得,公主說可以,她們說不可以。
忠義王妃最近忙著雲歌的事,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兒子和柔嘉兩人的進程,要不是青松把食盒送過來,她都快忘了這兩人的事。
「王妃,這是柔嘉公主特地尋來的北地吃食,說王爺應該會喜歡。」
丫鬟打開食盒,裡面是五六樣小糕點,模樣算不上精緻,方方正正的,也算是中規中矩。
「公主怎會特地去尋?」坐到這個位置上,忠義王妃不敢隨意拿東西給忠義王吃。
「公主是聽世子說,王爺想吃地道的北地糕點,剛好遇到一戶來北地的人,那人在開茶館,就買了一些。」
上次琅玉買的糕點,直接讓青松和青柏兩人吃了。
忠義王妃點頭,讓丫鬟把糕點收起來。
「最近天氣冷了,公主怎麼樣?」
青松聞言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他之前也在門外站著,出事的時候又被銀枝擋著,只聽到銀枝說,世子把柔嘉公主的衣帶給撤斷了。
「怎麼不說話?」
「世子,他……」青松真的很不想這樣說自家世子,可自己要是不說,王妃估計就要扣自己月錢了。
「把柔嘉公主的衣帶子扯斷了。」
「哐當~」
「你說什麼?」
忠義王妃手中的茶蓋與茶杯碰撞出刺耳的聲響,配上她驚疑的目光,居然有幾分喜感。
「奴才守在外間,沒看見具體情況,只聽守門丫鬟說了一句,柔嘉公主衣帶子被世子扯斷了,人還摔在地上,奴才剛剛才送膏藥過去。」
「你這孩子,嚇死本王妃了。」忠義王妃大概猜想出是什麼情況了。
估計是人要摔倒時,自家兒子把人家衣帶子扯著了。
「下去吧!」
「是。」
在柔嘉趴在床上養傷的這段時間,京都也開始飄起細雪,預示著冬季的正式到來。
北地武縣,四海賭坊的門被粗暴打開,錢生抱著頭飛快的躥出來,卻被一條粗壯的胳膊抓住頭髮,人被狠狠的撞向一邊的石牆上。
「馬爺,我錯了,我錯了!」
錢生被撞的發懵,看跑不掉了,連忙抱頭討饒。
「王八羔子,竟然趕出老千,你真當馬爺我是吃素的。」
馬爺說著,大手一揮,幾個壯漢上前齊齊招呼錢生,打的他哭爹喊娘的。
「今天不讓你留下點什麼,老子馬守財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聽了馬爺的話,打人的壯漢也停下手,單手拎起錢生就往賭坊里走。
嚇的錢生死死扒拉住牆角,怎麼也不願意鬆手。
自己出老千,馬守財這個混球一定會把自己手砍下來的。
「馬爺,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是我豬油蒙心,是我不識好歹……馬爺,你就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圍觀的人笑著看這場鬧劇,都在打賭今天錢生這手能不能保住。
人群中,一個瞎了左眼的男人默默從懷裡掏出畫像,不錯,就是這個男人。
將軍要自己要人活生生的帶回去,最好別缺胳膊少腿。
「慢著!」
眼看人要被拖進去了,瞎了左眼的男人出手阻攔。
馬爺聞言回頭看了一眼他,瞬間收起臉上輕蔑的神色。「這人賭錢出老千,我們可是按規矩辦事,怎麼,你想救他?」
男人瞎了一隻左眼,穿著一身灰朴朴的短打外衣,帶著半舊的斗笠,背上疑似背著一把用破布纏著的長刀。
這人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讓馬爺產生了一股危機感,北地流民多為刀尖舔血的惡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馬爺很不想招惹這種人。
「多少銀子?」男人只是找人,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賭坊說白了不過是銀子和面子。
「這人沒贏什麼錢就被夥計夥計發現了,按規矩該雙倍返還所贏的銀兩。」
「給你!」
馬爺接過男子扔來的荷包,掂了掂,差不多十兩的樣子,自己可以說血賺。
「除了銀子我們賭坊還有規矩,那就是要留點紀念,以免別人看了跟著學。」
男子抬腳走到錢生身邊。
錢生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救自己,但自己一窮二白的,左右就剩一條賤命。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剛好錢生覺得自己就是那不要命的,不然也不會到四海賭坊出老千。
錢生這麼一想,瞬間覺得自己底氣十足,抬手就要去抓男子的衣擺。
沒想到錢生手剛伸到一半,男子突然抬腳,踩在他手掌上。
眾人只看到男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再一彎腰,伴隨著錢生的慘叫,兩根像手指一樣的東西在空中划過弧度,還帶起一兩滴鮮血滾落在馬爺面前。
「如何?」男子在錢生的破棉襖上把匕首擦拭乾淨,放回腰間,絲毫不理會腳下鬼哭狼嚎的錢生。
馬爺掃了一眼地上的手指,是是食指和中指。
「兩清,人你帶走吧!」
「不,我不要……」錢生現在哪裡還敢跟男人走,疼的爬向馬爺。
「馬爺,救我,救我!」
馬爺看都沒看他一眼,讓手下小弟把手指撿上,直接回了賭坊。
男人剛剛那一手,也震懾了圍觀的人群,見錢生爬向自己,都立馬散開。
男人仿佛看夠了錢生的醜態,直接拎起他後衣領就離開。
四海賭坊里,馬爺透過門縫看到男人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男人一身血煞氣,一看就是兵營里摸滾打爬的,也不知道錢生這種混帳怎麼會惹到這些人。
男人把錢生帶到一家藥館,讓大夫簡單的給他包紮一下。
「等老夫把手上的人看了。」大夫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面對男人,是一點都不怕。
「尺大夫,我手指斷了,流血呢!」錢生哭嚎的想撲向尺大夫,被男人一把拽住衣領。
「等著。」男人冷漠的開口。
尺大夫常常會去軍營幫忙照顧傷患,這一帶的流民大多都是從軍營退下來的人,所以都很尊重這位尺大夫。
尺大夫給手上的人開好藥,這才轉過頭查看錢生的傷勢。
「不過是斷了兩根手指,至於這麼鬼哭狼嚎的嘛!」
錢生很想反駁他,可是男人就被自己背後,他只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京都將軍府里,丁嬤嬤在另一邊熬煮湯藥,神色有些恍惚,眼神不時看向主屋。
秦勵正和秦老將軍在屋裡說話。
「找到……那人了?」秦老將軍聲音沙啞,窩在昏暗的病床里,配上他臉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屋裡格外滲人。
「獨眼傳信回來,說人已經找到了,正帶著人趕回京都。」秦勵面色冷峻,一想到終於能把柔嘉這個賤人弄死,他心裡就很開心。
「好…好!」秦老將軍聽到了答案,目光一亮,枯瘦的面目透露出欣喜。
「那賤人…趁我受傷,斷我…手…腳筋,我一定……」
「爹,你放心,兒子一定不會讓她輕易死去。」秦勵連忙出聲安慰他,怕他激動的等下咳嗽起來。
「兒子要她嘗你所受的十倍痛苦。」
「昕兒呢?」
「昕兒在皇宮,過不了多久就會出來。」辛嘉去康嬪宮裡時,和秦勵私下聯繫過。
秦勵也認真考慮了一下,決定辛嘉還是去宮裡,畢竟辛嘉現在還在安國侯府,沒道理不聽主人家的。
而且他總覺得安國候府送辛嘉入宮給康嬪調養身體,這事透著幾分古怪。
秦老將軍點頭,他相信自己的外孫女,外孫女聰慧堅毅,像及了已經去世的女兒。
秦勵見他面露疲倦,便讓他先休息,自己則回去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琅玉這天還是來到了公主府。
「哇哦!柔嘉表姐,你居然也在看這本書!」
琅玉還沒有進門,就聽到秦子妍興奮又自豪的聲音。
秦子妍拿著話本,一臉激動,就差撲上去抱柔嘉了。
「看什麼,本公主都不知道有這本話本。」
柔嘉不想趴著,金枝等人就縫了一個超大超軟的靠枕,這讓柔嘉靠著也不會疼。
她動了動身子,瞟了一眼秦子妍手中的話本。
哼,別讓她知道是誰寫的,她非得讓寫話本的人把這書吃了,一點用也沒有。
「誰買的?」
「回公主,是婢子買的。」銀杏被柔嘉目光看到,自覺的站出來接鍋。
「婢子看公主無聊,就去書社買了幾本最近火爆的話本,想讓公主看了打發時間。」
「自作主張。」柔嘉滿意的收回目光。
「你不會每章都看吧!」
「那是!」秦子妍有些不相信柔嘉沒看過,眼睛轉了兩圈,決定開口試一試。
「尤其是白蓮花想讓上仙拉手的時候,居然心機的去玩冷水,把手弄的冰涼,讓上仙捂熱。」
「人家是去玩雪好嗎?」柔嘉翻了個白眼,這還沒她看的認真。
「對對對,玩雪,還有為了想鑽進上仙懷裡,居然心機的說要學寫字。」
「啊啊啊!柔嘉表姐,太心機,太寵溺,好甜啊!」
秦子妍一雙大眼亮晶晶的,她就說柔嘉不可能沒看嘛!
「甜什麼啊!這寫話本的人一看就是個對男女之情沒半點接觸的人。」柔嘉毫不客氣的批評到。
「光靠想像寫,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不會考慮別人在現實中會不會上鉤。」
換句話說,寫話本的人是個單身狗,一身的理論知識,一到實踐就露餡。
莫名被扎心的單身狗話本作者――秦子妍。
「柔嘉表姐,你怎麼這麼肯定人家沒有那方面經歷嘛!」
秦子妍覺得自己被人身攻擊了,沒談戀愛咋了,還不允許人家寫戀愛故事嗎?
「廢話,你照那上邊方法試試不就知道了。」柔嘉驚覺自己好像說漏嘴了,連忙開口挽回。
「那些把戲一眼就看穿了,誰那麼蠢會上當。」
「人家話本上不是都說了嗎?要對自己有意的男人才有用啊!」
秦子妍說完,就見柔嘉面色黑了下來,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柔嘉不會是照著上面的方法,對琅玉施展了吧!
「不過――」
「不過什麼?」柔嘉心情很差,什麼有意的男人,她看就是話本作者胡編亂造,她非把人找出來大卸八塊。
「我覺得,在現實中不管用,可能是遇到了那種,沒意識到自己心意的男子。」求生欲爆棚的秦子妍連忙補充。
「就可能出現那種,口是心非,明明想那麼做,卻覺得自己不應該,努力拿規矩束縛自己,讓自己表現出完全不懂的樣子。」
「你這麼說,還是有幾分道理。」比起琅玉對自己無意的說話,柔嘉還是覺得後面這個說法更合她心意。
自己這麼漂亮,琅玉怎麼可能對自己不心動。
秦子妍抱著書,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多謝了,維護者。」
「大大,都叫你不要亂來了,要是女配生氣真去扒你馬甲,我可保不住你。」
柔嘉殺心漸起時,維護者瘋狂警報秦子妍,才有了秦子妍後面補救的話。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理虧的秦子妍卑微的發誓。
「琅玉來了,我下線去,你注意分寸啊!」
維護者冒著生命危險預警,現在危險解除它直接遁了。
「琅玉在外面,那剛剛我和柔嘉的話,他不是……」全聽見了。
維護者不等秦子妍說完就走了,搞得秦子妍很是鬱悶。
堂堂維護者居然害怕一個紙片人。
「公主,世子來了。」
銀枝的大嗓門讓屋裡的兩人都有些不自在,柔嘉條件反射的要去抓秦子妍手中的話本。
「啊…嘶…疼!」結果動作一大,牽動背部的淤傷,搶到的話本一下掉到地上。
秦子妍起身要去撿,不想慌亂中,一腳把話本踢的更遠。
琅玉剛剛進門就見有東西飛來,低頭一看,發現事一本做功精良帶著插畫的話本。
話本被踢的翻開,左邊是一幅男子圈住女子,握著她手寫字的畫面,另一邊是排版好的文字,還有用硃砂圈過的痕跡,旁邊寫著計謀二三個大字。
柔嘉自然也看到,顧不得疼痛,推銀杏連忙去把書撿回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看這種話本,等著,我一定告訴三舅母,讓她把你銀子都收了。」
柔嘉把話本從銀杏手中拿過,丟進床裡邊,大聲訓斥秦子妍。
……
秦子妍很想告訴柔嘉,琅玉可能一早就來了,只是人家一直站在門外沒進來。
「我錯了,柔嘉表姐,你不要告訴我娘。」
可,誰讓自己和她站一起的呢!
「下不為例,話本就我先先替你收著了。」
柔嘉秦子妍幽怨的目光看的很不好意思,大手一揮,讓她把珠寶帶回去玩幾天。
於是秦子妍一臉『悲傷』的跑去尋找珠寶。
琅玉至始至終都站在一邊沒開口,看著兩人演戲。
「琅玉,你怎麼來了?」
柔嘉瞟了他一眼,有把目光移開,畢竟之前自己很沒骨氣的在他面前哇哇大哭,這讓柔嘉一時不敢面對他。
反觀琅玉,扯斷女子衣帶,就那日有些不好意思,現在面對柔嘉依舊很是坦然。
「來看公主背上的傷如何了?」琅玉坐在秦子妍方才坐過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躺在大床角落的話本。
面對琅玉的關心,柔嘉有一些小高興。
「還是好疼!」
柔嘉面上立馬做出痛苦的表情,一雙桃花眼時不時偷看琅玉一眼。
「你要我脫衣服檢查嗎?」
整個內室突然冒起粉紅的泡泡。
「不必了。」
「公主說那話本是秦姑娘的,可我剛剛看那上面的字跡,分明是公主你的字跡。」
琅玉怎會不知道膏藥的作用,頂多現在是用力擠壓,或動作過大拉扯才會感覺疼痛。
面對柔嘉故意裝可憐,琅玉直接拿出剛剛的事來轉移話題
上一秒還嬌羞著如何在琅玉面前脫衣服,下一秒就被琅玉的話打回了現實。
「那是因為……」柔嘉一時詞窮,結結巴巴的在腦海中想理由。
「是因為秦姑娘在習公主的字嗎?」
琅玉看她為難,好心開口為她編理由。
「對對對!」柔嘉連忙點頭。
「她非說我的簪花小楷好看,一直纏著我,我就寫了幾頁讓她練習。」
「沒想到她還挺有天賦的,沒學多久就已經有我的精髓了。」
柔嘉之前也看過秦子妍的字,講真的,那簡直就不叫字。
不過秦子妍一個現代人,怎麼可能會寫毛筆字。
「是嗎?不知道秦姑娘拿公主的字學了多久?」
「大概半個月吧!」柔嘉思考著要不要讓秦子妍練幾天字。
琅玉點頭,前兩天他才收到秦子妍的信,信上的字可不像是認真練習過的。
不過柔嘉公主為什麼要否認那話本是她自己的呢!
見自己糊弄過去了,柔嘉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世子過來不會就為了我背上淤傷的事吧!」
「不全是。」琅玉招手讓青松進來。
只見青松捧著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木盒封閉的嚴嚴實實,讓人浮想聯翩。
「給我的?」柔嘉捧著木盒有些驚訝。
難不成琅玉因為上次沒拉住自己的事懊悔,故意去尋了禮物讓自己開心。
不過琅玉這清冷的性子怕是也買不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等下打開盒子自己一定要注意神情,沒讓琅玉難看,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這么正式的送東西給自己。
「打開看看。」琅玉看著柔嘉臉上的笑容,不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知道你不好意思,也不用搞這么正式……」
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柔嘉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僵硬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琅玉。
「你確定你沒有拿錯盒子?」
「桌子上就那一個盒子,我怎麼會拿錯。」柔嘉的詫異讓琅玉有些不解。
柔嘉看著琅玉深呼吸了好幾口口才緩過勁。
「《常清靜經》、《度人經》、《心印經》。」
柔嘉把盒子裡的東西挨個擺出來,一時竟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心態和琅玉交談。
「你確定裝對了?」
「裝對了,之前那三本經書公主已經抄完了,想來再讓公主重複抄寫,怕是也會厭煩,所以我就重新拿了三本過來。」
琅玉發現功德值沒有變動,想來是同一本經書不能反覆抄寫,所以才拿了這三本,想試試看自己的猜想有沒有錯。
「琅玉是魔鬼嗎?」這一幕被偷窺的秦子妍看個正著。
柔嘉估計以為那裡面裝的琅玉送來哄她的東西。
就好像你男友送你一個禮物,你滿懷高興的打開,發現裡面居然是一個吸塵器。
你男友還一臉高興的說,見你拿拖把打掃太累,給你換一個高級一點的。
這簡直就是扎心啊!
秦子妍抱著珠寶默默的搖頭,怪不得柔嘉照書上的方法沒有,這琅玉簡直比鋼鐵還要鋼啊!
柔嘉突然覺得自己後背好像更疼了。
「你特意跑過來,就為了送這三本經書。」
琅玉剛想點頭,就聽身邊的青松搶先開口道:「當然不是,送經書是順便的。」
「主要是王妃想帶著雲姑娘去無為山莊散心,讓世子和奴才一起過來詢問柔嘉公主,看你有沒有時間,要是有時間,也想出門玩耍的話,可以和王妃與雲姑娘搭個伴。」
青松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要是任由世子開口說下去,估計下次寫著『琅玉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就掛大門上了。
「當真?」柔嘉扭頭看向琅玉,要是這事是真的,她就可以少生那麼一丟丟的氣。
琅玉雖然不明白青松為什麼要這樣說,但剛剛明顯氣急的柔嘉在聽了青松的話,怒氣沒有那麼大了。
「是的。」
他不傻,先把柔嘉穩住再說,要是轉腳柔嘉拿經書出氣就慘了。
「我要想想。」
柔嘉立馬恢復傲嬌的嘴臉,她才不承認她不生氣了。
青松感嘆自家世子的魅力,同時也發現柔嘉公主似乎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