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眾怒難犯

  馬保國和石俊各執一詞，互相指責對方，他們的話真假難辨。

  外面的百姓聽到馬保國竟然下令讓石俊放火燒屋，他們都感到不可思議。

  馬家富甲一方，馬保國家財萬貫，他為何要做這種事？

  石俊又是濟仁堂有名的大夫，濟仁堂在洛陽聲名顯赫，不少人都去過濟仁堂治病，石俊身為大夫理應救人，而非害人，他又為何要聽馬保國的話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百姓都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事情的真相。

  「石俊，你說你縱火是馬保國的命令，那你可否拿出證據證明，是馬保國命令你去放火？」蔡邕問道。

  「回大人，大人昨晚手中的那塊令牌就是證據，這塊令牌是馬保國讓我去縱火時給我的，馬家令牌只有五塊，其中四塊在他們四兄弟手上，而多出來的這一塊是馬保國給我的，他給我這塊令牌，也是為了方便我調動馬家人放火。」

  

  石俊說得振振有詞，句句在理，其中沒有太大漏洞，這更加證明他的話是真的，他放火都是馬保國的命令。

  外面的百姓聽此都默默點頭，覺得石俊沒有說謊。

  馬保國聽到對方狡辯，他氣得面目猙獰，要是眼神能殺人，石俊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他怒道：

  「好你個石俊，你還惡人先告狀，這分明是你自作主張，還誣賴到我頭上，你實在是卑鄙無恥，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看上你，將你扶持上位，我真是追悔莫及！」

  「大人，他還敢當著大人的面狡辯，大人莫要聽信他的話啊！」石俊抱拳懇求。

  馬家兄弟幾人看得著急不已，全場只有他們幾個相信馬保國，但他們拿不出證據證明石俊在說謊。

  蔡邕說道：「馬保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石俊他拿出證據證明是你下的命令，那你可否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有叫他去放火？」

  「我……我……」馬保國職務半天，但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石俊趁機嘲諷：「大人你看，馬保國壓根拿不出證據，說明他在騙人，他不僅命令我去放火，而且還想在事後除掉我，實在是個窮凶極惡之徒！」

  蔡邕沒有理會石俊，他又問：「馬保國，你說說為何要燒毀百草堂，你與他們有天大仇恨？」

  「回大人，我與百草堂無冤無仇，不過有些小矛盾，但這也不足以讓我去殺人放火，還請你不要聽信那卑鄙小人的話！」

  石俊放聲大笑：「哈哈哈哈，馬保國，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想狡辯，你敢對天發誓自己沒有說過我無論使用什麼辦法，都要除掉百草堂的話嗎？」

  「石俊你……我！」馬保國俊怒視對方，但這話他還真說過。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你不敢立下毒誓，說明你有說過此話，蔡大人明察秋毫，你可以騙得了別人，可欺騙不了他！」

  石俊不著痕跡拍了蔡邕一個馬屁，他不打算放過馬家，他決定乘勝追擊，指著後面馬家幾兄弟道：「大人，其實下令讓我放火的不只馬保國一人，還有他那幾個兄弟也同樣給我下令，還請大人連他們一起抓了！」

  馬保城，馬保鄉，馬保村三人沒想過石俊竟如此心狠手辣，想要把他們兄弟幾人一網打盡，他們今日本來是想救馬保國的，結果這案子還沒辦完，他們也被一同拉下水。

  蔡邕聞言，他下令讓衙差把那幾人一起帶上來。

  馬保城幾人沒有辦法，只能一起進去，跪在蔡邕面前。

  蔡邕問道：「你們幾個有何解釋，石俊所言可真？」

  馬保城急忙解釋：「還請大人勿要信他的話，我等可沒有讓他去放火燒毀百草堂！」

  「馬保城，你們幾個別解釋了，馬家在這幾年用各種手段收買洛陽醫館，意圖掌控洛陽所有的藥材生意，不管是哪家醫館都要去馬家進貨，否則沒有藥草可用，就連想要開醫館，也要得到馬家認同，我濟仁堂本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污，但我不答應，他們就派人來搗亂威脅，無奈之下我只能選擇配合他們！」

  石俊把馬家這幾年做過的事全部爆出來，他說的大部分是真的，唯獨脅迫他配合馬家是假的。

  石俊和濟仁堂有今時今日地位，全靠馬家扶持，但他今日反咬馬家一口，想要將其拖下水，其實是因為他不願再委曲求全，當馬家的狗，他要自己當家做主，自己掌控洛陽醫館和洛陽的藥材生意。

  圍觀的百姓都驚訝於馬家竟然如此無恥，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難怪最近幾年洛陽的醫館倒閉不少，而且診金和藥草也貴了許多，原來都是馬家在背後搞鬼。

  門外有不少百姓開始破口大罵，罵馬家幾兄弟不是人，他們利慾薰心，為了自家利益坑害百姓，眾人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更有甚者甚至脫鞋扔他們幾個。

  眾怒難犯，馬家做這些缺德事引起了民憤，衙差也不阻止百姓，任由他們謾罵。

  馬保國幾兄弟縮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知道此時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只能任由百姓責罵，但他們唯一不服的就是石俊這小人恩將仇報，明明是跟他們同流合污，如今還當上好人了，他們恨不得將此人一刀兩斷。

  等眾人罵了好一會，蔡邕才敲響驚堂木，讓大家肅靜。

  石俊接著說道：「大人，百草堂的張仲景大夫醫術高明，診金便宜，故不少百姓都前往百草堂看病，再加上最近又有華佗神醫坐診，來看病的百姓就更多了，馬家嫉妒百草堂的生意，故命我放火燒百草堂，讓他們在洛陽混不下去，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也是馬家的真面目，還請大人重重懲戒他們，還百草堂一個公道，還百姓一個公道，否則眾怒難平！」

  石俊說完，身後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支持蔡邕重重懲戒馬家，否則難以平息眾怒。

  馬家幾兄弟臉色驚恐地看著眾人，石俊往日只配當他們的狗，可如今翻身當主人，把他們一網打盡，他們難以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