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兩人都抓

  馬保國看著石俊乞求的樣子，他氣得渾身發抖，眾人都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要殺石俊。

  蔡邕低頭問道：「石俊，你說馬保國要殺你，這可是真的？」

  「小人豈敢欺騙大人，大人剛才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馬保國手舉著刀，一臉凶神惡煞，若大人不來，我今日小命難保！」

  蔡邕回頭看了一眼劉辯，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置。

  劉辯上前一步道：「行兇殺人可謂罪大惡極，石俊，我斗膽問一句，馬保國為何要殺你？」

  「是因為昨晚的那場大火！」

  「昨晚的大火？你是指百草堂的大火嗎，說清楚點。」

  「沒錯，百草堂的火是馬保國命令我放的，皆因他不滿百草堂有如此多百姓去看病，他嫉妒，他憤恨，故命我一把火燒了百草堂，結果他又想過河拆橋，把我除掉，他真的好狠毒！」

  石俊怨毒地看著馬保國，他承認火是他放的，但下命令的是馬保國，即使怪罪下來他最多只能算個從罪。

  馬保國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指著石俊大罵：「好你個石俊，明明是你自己去放火，竟然還說是我命令，你這是含血噴人，蔡大人，還請你勿要聽信這小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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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邕眉頭緊鎖，他拿出那塊被燒黑的令牌問道：「石俊，這塊令牌是你的嗎？」

  石俊看了一眼：「是我的，昨晚我不小心把令牌落在百草堂，令牌也是馬保國親手交給我。」

  眾人聞言，都逐漸相信石俊所言，剛才馬保國都要殺他，他已經沒必要為馬家著想，大家都覺得他不會騙人。

  馬保國看著石俊狡猾的神色，他忍無可忍，拔刀沖向對方：「你個天殺的傢伙，今日我不殺你我就不姓馬！」

  馬保國舉刀直劈對方，此時他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即使當著這麼多人面行兇他也在所不惜。

  沒人料到他會突然出手，石俊眼看大刀劈向自己，他嚇得人都傻了，一時間連動都不會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紫光掃過，馬保國手中刀刃斷成兩截，原來是王越出手了，他用紫金寶劍幫石俊擋下致命一刀，並將馬保國的刀砍斷。

  馬保國看著自己手中斷刀，他臉色變得十分複雜，這回他才清醒過來自己剛才做什麼。

  蔡邕趕緊下令：「來人，把馬保國綁起來帶回府衙，老夫明日要親自審問！」

  士兵一擁而上，把馬保國五花大綁押回去。

  石俊看見馬保國終於被抓，他感激涕零：「多謝壯士出手相救，多謝蔡大人為我做主，要不是大人，今日我就要成馬保國的刀下鬼了！」

  劉辯在蔡邕身邊耳語幾句，蔡邕又道：「來人，把石俊一起押回去審訊！」

  石俊臉色大變：「大人為何押我回去，主犯馬保國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剛才不過是你一人之言，未必可信，況且你也承認是你放的火，你也是從犯，要一起治罪！」

  「大人，我冤枉啊……」石俊沒來得及多說，就被士兵帶走。

  翌日，蔡邕親自前去府衙升堂審訊，劉辯提前與府衙的人打好招呼，讓他們把地方讓出來。

  府衙官員知道天子要用，他們哪敢不答應，當場就點頭同意把地方借給劉辯。

  蔡邕坐在主審位，劉辯旁聽，兩邊站著十幾個衙差，外面還有不少百姓在看熱鬧。

  馬家兄弟幾人聽到大哥馬保國被抓，他們也跑來聽審，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審案還沒開始，老二馬保城指著上面的人說道：「三弟四弟，你們看，那姓劉的怎麼坐在蔡邕旁邊？」

  「那小子到底什麼身份，該不會也是個官吧？」馬保村疑惑道。

  「不可能，他今年看起來也就十幾歲，怎麼可能出仕，大哥曾說過此人身份神秘，不好惹，如今再看果然如此，他或許與蔡邕有什麼關係。」

  老二馬保城話音剛落，他突然想起馬保國曾經說過，劉姓公子有可能是當今天子劉辯，當時聽這話他覺得荒唐，但現在看到蔡邕對其說話也畢恭畢敬，他感到一陣後怕。

  莫非馬保國猜對了，那所謂劉公子就是天子劉辯？！

  馬保城不敢繼續往下想，他頭上冷汗不斷往下滴落，劉公子若真是劉辯，他們馬家可能要被株連九族，畢竟在蔡府的時候，他們可沒少得罪劉辯。

  老三馬保鄉看到馬保城滿頭大汗，不禁問道：「二哥，你為何流這麼多汗？」

  「沒什麼，只是天氣有點熱而已……」馬保城不敢明說。

  「天氣很熱嗎，都快入秋了。」

  就在此時，蔡邕手拍驚堂木，開始升堂審案，兩邊的衙差用棍敲地，嘴裡不斷念著「威武」二字。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都安靜下來，蔡邕再拍驚堂木大喊：「來人，把犯人馬保國和石俊帶上來！」

  「是！」

  數名衙差把馬保國和石俊從大牢裡帶來，他們人剛進來，百姓就開始議論起來。

  馬家在洛陽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家族，馬保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如今竟然成為犯人，他們都好奇他到底犯了什麼案。

  此時馬保國和石俊都換上了囚服，他們蓬頭垢面，昨晚又一夜未睡，所以都一臉疲倦，衙差把他們壓住他們的肩膀，讓他們跪在地上。

  馬家幾兄弟終於看到馬保國，平日威風凜凜的大哥，如今落魄成這個樣子，他們看著十分心痛，但此事他們無法插手，只能暫時觀望。

  「馬保國，你可知罪？！」蔡邕厲聲問道。

  「回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我無罪。」馬保國為自己申辯。

  「前天晚上百草堂起火，周邊數十家房舍遭到波及，這起縱火案與你是否有關？」

  「這都是石俊一人所為，與小人並無關係，還請大人明鑑！」

  石俊見狀，他慌忙道：「大人，還請你別聽信這狡猾之徒的話，百草堂的火都是他下令讓我放的，若沒有馬家在背後支持，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放火燒屋，罪魁禍首是馬家，還請大人相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