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蔡琰心意

  劉辯再仔細一想，他今年不過十六，立皇后的事對他來說還遠著，他現在可先答應何太后，等過了幾年或許何太后還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劉辯想到如此，便點頭答應：「兒臣答應母后，日後不會立蔡琰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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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便好，那哀家就放心了，既然你對蔡琰情有獨鍾，那就立她為妃吧，不過哀家聽說如今大敵當前，皇兒還是要以國家大事為重，立妃之事可稍作延後。」

  「太后說得是，兒臣應以國家大事為重！」

  二人又聊了一會，劉辯告辭回去。

  離開永樂宮後，劉辯感覺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畢竟他還不知道蔡琰的心意，如果蔡琰對他無意，不想當妃子，那他豈不是白費心思？

  「唉，既然事已至此，朕還是找個時間去拜訪蔡邕，探探蔡琰的意思好了。」劉辯咬了咬牙，決定抽空去蔡府。

  此時蔡邕已經回家，問過下人後，得知蔡琰正在書房，他當即前往書房。

  蔡邕走進書房，看到蔡琰正跪坐在桌案前看書，並且看得十分入神，連他進來了也沒有察覺。

  這個書房平時是蔡邕專用，他不在的時候，蔡琰經常來這找書。

  蔡邕輕咳一聲：「咳咳，琰兒，在看什麼書如此入神？」

  蔡琰聽到聲音，她抬頭看去，看到進來之人是蔡邕，她連忙放下手中書卷，起身迎接：「爹回來啦，女兒看的是《孟子》。」

  蔡邕拿起書卷看了一眼，說道：「此書主講治國策略，對你而言恐怕有些深奧。」

  「爹說得是，女兒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等著爹給女兒講解。」

  「爹的意思是，這書不合適你看，女兒家還是別學治國之道，學了也沒有施展的地方。」蔡邕說著就把書卷放回書架上。

  蔡琰臉色略顯失望，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學了無可用之處，於是不再執著。

  「琰兒，爹有些事情想與你商議，你過來坐下。」

  蔡琰走過去坐下，問道：「爹想要與女兒商議何事？」

  「你還記得陛下上次來赴會之事嗎？」

  「女兒……好像不太記得了。」蔡琰只記得自己喝醉，等她再醒來時已經睡在床上了。

  「既然你不記得，那就由爹來說吧，那天你陪陛下喝酒，結果你酒量不佳，只喝幾杯就醉倒，當時爹剛好不在，陛下擔心你，是他親自抱你回房間休息。」

  「什麼，是陛下抱的我？！」蔡琰小臉煞白，但很快又升起兩朵紅暈，看起來可愛動人，她當時已經喝醉，完全不記得這回事。

  現在蔡邕再次提起此事，她既尷尬又害羞，她一個尚未出嫁的女子，被一陌生男子抱回床上，而且這個男子還是當今天子，此事要是外傳出去，她丟臉事小，劉辯出醜事大。

  「爹，那天是女兒失禮了，陛下該不會責怪爹吧。」蔡琰提心弔膽，露出擔心的表情，她就怕自己連累到蔡邕。

  蔡邕見蔡琰快急得流淚，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陛下沒有怪罪爹，更沒有怪罪你，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爹你快說。」

  「自那天之後，陛下對你日思夜想，念念不忘，他似乎對你有點情意。」蔡邕原本答應劉辯不將此事告知蔡琰，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一瞬間，蔡琰的腦袋是懵的，他覺得蔡邕在騙自己，她哪裡來這麼大的魅力，只見過劉辯幾次，就能讓劉辯看中自己。

  「爹，你該不會是在開女兒的玩笑吧？」蔡琰將信將疑道。

  「哎喲，我的乖女兒，爹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拿當今聖上開玩笑，這是陛下親自告訴我的。」蔡邕臉色凝重，即使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蔡琰見蔡邕一臉嚴肅，她這才相信，可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一點能夠吸引劉辯。

  美貌？天下美人何其之多，皇帝只要想找，一定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看的女子。

  才學？才學對於女子來說並非優點，不可能吸引到劉辯。

  蔡琰思前想後，始終想不明白。

  蔡邕見女兒不說話，他還以為她對劉辯無意，於是說道：「琰兒，你是否對陛下沒有意思，想要拒絕這段突如其來的緣分？」

  「爹，女兒應該如何說……」蔡琰一陣扭捏，不知怎麼開口，有關男女之事，她從來不會主動，也不會與人商議，現在被蔡邕詢問，她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爹又不是外人，你無須不好意思，若你對陛下有意思，爹會為你主持，若你無此意，爹會代你拒絕，你只管說出心中之意即可。」

  蔡琰考慮半晌，回道：「女兒只見過陛下數面，何談有意，然陛下乃當今聖上，能被他看中是女兒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若女兒拒絕，豈不是打了天子的臉，如此只會令爹為難。」

  「爹懂你的意思，看來我女兒眼光頗高，連陛下都看不上，不過既然你不喜歡，爹會代你拒絕，陛下乃當代明君，他會理解你，也不會為難爹。」

  蔡邕微微嘆息，原以為可以成就一段姻緣，卻沒想到蔡琰對劉辯沒有情意，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拒絕劉辯了。

  蔡琰看著蔡邕略顯失望的樣子，她咬牙道：「女兒不會讓爹為難，既然陛下相中我，那我只好高攀皇家了，這樣爹也能給陛下一個交代。」

  蔡邕微微搖頭：「你是我最寵愛的女兒，爹費盡一生才把你培養成才，我又豈能忍心讓你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雖嫁入皇家風光，可日後還要與其他妃嬪爭寵，你並非心甘情願，爹絕不勉強。」

  蔡邕終歸還是疼惜自己女兒，他寧願自己為難，也不願葬送了女兒的後半生。

  二人正說著，外面下人突然來報，說宮中派了小黃門前來，說有要事見蔡邕。

  「爹，那是陛下派來的人嗎？」蔡琰問道。

  蔡邕微微點頭，除了劉辯之外，沒人可以隨意調遣小黃門，只不過他想不到劉辯這麼快就派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