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雅的過去

  季家人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中閃過疑惑。

  先入為主，他們以為靈靈是小雅的孩子，畢竟哪個當媽的會這麼虐待自己的孩子。

  可看村民篤定的態度，季家人毛骨悚然，竟然真的會有親媽這麼虐待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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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靈真的不是小雅的孩子？」季老爺子只覺得邏輯行不通。

  「那時，小雅的孩子出生沒幾天就接走了，可有錢的人家，你們是來找小雅孩子的？」村里老人狐疑看他們一眼，對他們的身份產生懷疑。

  「你們，是不是認識小雅？」老人審視著季家四個男人，「小雅都死了五年了，說起來也是造孽，她還是我們村第一個考上重點大學的女孩，家裡窮，她哥嫂都不願意給她念。」

  儘管心裡震驚，季家四個男人看老人又說起小雅的生平，大家都閉上了嘴，靜靜聽著。

  他們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充滿了愧疚的情緒，也願意了解她的過去，希望可以盡力彌補。

  尤其是季承謹，薄唇微微繃緊，淺淡的眼眸划過一絲沉痛。

  小雅死了這件事，還是讓他難以原諒自己。

  「大爺，我跟小雅是朋友，您可以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嗎？」季承謹嗓音冷冽。

  「小雅其實是個好孩子，她出去念書錢是自己賺的，但是在外面遭遇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老人看一眼神色痛苦的季承謹，看來這幾個男人確實認識小雅。

  而且他不介意跟人說說小雅的事情，以前他們藏著掖著是怕得罪夏娟兩口子，現在根本沒有要顧忌的了。

  「她在外面幹了啥事，我們其實也不清楚，只是猜的她跟外面的人亂搞懷孕了才回來。」

  「你想啊！要是那個男的不是有老婆了，小雅都懷孕了幹嘛不跟人結婚，怎麼會灰溜溜到村子裡，所以村里人都在傳小雅給有老婆的男人當情人，不然她怎麼有錢在帝都念書。」

  說著說著，老人嘆了口氣。

  「本來沒結婚生孩子就被人抽脊梁骨，這小雅又跟她嫂子夏娟差不多一起懷孕，小雅還得照顧夏娟，田是小雅種的，飯是小雅做的，大冬天用冰水洗衣服的也是小雅。」

  「估計也就是懷孕的時候沒養好，營養沒跟上，你是不知道小雅懷孕的時候，家裡有點好好吃的都落夏娟嘴裡了，吃剩的就是餵狗也不給小雅。」

  「兩人生孩子也是前後腳，夏娟先被送去了醫院，生了靈靈後沒多久，小雅也破羊水了，家裡沒人，她自己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季老爺子難以相信，小雅竟然在家裡受了那麼多苦。

  女人生孩子哪個不是被娘家婆家當寶一樣照顧，小雅不僅要幹活，大冬天還得手洗衣服，小雅就是連生產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季家幾個男人，連氣都喘不勻了，這換誰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季承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那她產後衰竭怎麼回事？」

  老人奇怪看季承謹婭一眼：「你怎麼知道小雅是產後衰竭死的？」

  另外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老婆婆白一眼說話的老人：「要我說小雅就不是什麼難產死的，我們老一輩哪個不是在自己家生的孩子，小雅雖然每天幹活，看上去瘦巴巴的，但年輕身體好，不至於生個孩子就沒了。」

  「那你說怎麼回事！小雅是生了孩子沒幾天就死了。」

  「我看就是夏娟故意折騰小雅，不給小雅送醫院才把人給耽誤沒的，你看看小雅哥哥生病，夏娟不是把人扔在床上等死，她是個心腸狠的，能幹出這事！」

  這話一出，原先說話的老人不吱聲了，夏娟連丈夫都不管，更別說帶著拖油瓶的小雅，給小雅看病是一筆錢，要是救活了後頭還要多一張嘴吃飯，倒不如得死了拉倒。

  「...謝謝你們。」

  季家人對事情了解差不多了，也不多做停留。

  來夏家村半個小時，已經讓他們三觀傾覆。

  季承明深吸一口氣，看向老大，「你怎麼看？」

  季承謹心亂如麻，即便是一個陌生人遭遇這樣的不幸都足以讓人覺得同情，更何況是為他生下孩子，受盡苦難的小雅。

  老爺子輕咳一聲，看向二兒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

  季承信閉著清潤的雙眸，沉默不語。

  季承明打開天窗說亮話：「虎毒還不食子，夏娟對靈靈，真是一個母親會對待自己孩子的態度嗎？」

  他想說什麼，季老爺子的心知肚明。

  在得知暖暖跟靈靈出生沒有幾天後，他就有所懷疑。

  永遠不要低估人性。

  季承明看父親和兄弟都聽懂了自己的深意，繼續說。

  「不管小雅跟董家人什麼關係，但董家人顯然是把最先接去的孩子，也就是暖暖，當成了小雅的孩子。」

  「前段時間，董家人又接走了靈靈，當時夏娟丈夫沒查出絕症，還能賺錢，董家沒理由接走靈靈，我想，兩個孩子身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季承明他在來的路上看過關於暖暖的視頻。

  不管是評論還是節目官方，都說暖暖是家裡的小公主，受盡寵愛。

  但是靈靈確實爹不疼娘不愛的狀態。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內情，需要的他們自己去探尋。

  至於暖暖和靈靈，誰才是小雅的孩子，想要搞清楚，對季家而言，根本不是難題。

  私心裡，季承明還是希望靈靈是自己的侄女。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靈靈和暖暖誰才是的季家的孫女，靈靈必然會一起到季家，由季承信照顧。

  「爸，我有個想法。」季承謹冷靜下來，眼瞳深深，「不如讓董家親自把孩子送過來。」

  他現在更想知道，董家為什麼會接走小雅的孩子。

  ——

  與此同時，靈寶手腕內側關於親緣的點開始亮了起來，隨著季家四人情緒越發激動，他們對小雅孩子的感情越發濃烈。

  靈寶覺得手上的小圓點都開始發燙了。

  這個時候，方素白掛斷與律師的電話，心情激動。

  「靈靈，暖暖爸爸簽字了！」

  董家生怕的方式反悔，在股份上多做糾纏，儘管刁難了律師一番，還是乖乖簽了字。

  「太好啦！」靈寶烏黑的大眼瞬間發亮，方阿姨終於成功邁出擺脫這個世界意志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