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蕭珏出使

  蕭凜：「李大人此計甚妙。不知這使者人選，李大人有何建議？」

  李大人猶疑片刻，才緩緩說道：「王爺，臣認為使者人選需要慎重考慮。既要有智謀，又要能夠臨危不亂，且對朝廷忠誠無二。」

  蕭凜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他掃視了一圈大殿內的眾臣，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游毅的身上。他沉聲道：「游毅，你對此有何看法？」

  游毅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爺，臣認為李大人所言極是。使者人選的確需要慎重。臣覺得，英王殿下最為合適。」

  游毅話音剛落，一個站隊蕭珏的大臣就出聲反對，「英王殿下身份尊貴，豈能輕易涉險？若賢王舊部不從，英王殿下豈不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游大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大臣話音剛落，又有一人站出來附和，「王爺，臣也認為英王殿下身份尊貴，不宜親自涉險。臣建議從朝中挑選一名經驗豐富的文官作為使者，既能傳達朝廷的誠意，又能妥善處理各種突發情況。」

  蕭凜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提議並不滿意。他沉吟片刻，看向李大人，「李大人，你覺得呢？」

  李大人思索了一會，才開口道：「王爺，臣也認為此事不宜派英王前往。」

  蕭凜如此一問，李大人也吃不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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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陛下雖然屬意秦王做儲君，但往日對英王的寵愛也做不得假。

  萬一，陛下醒來發現，他最寵愛的兒子被他們送去衢縣送死，那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就算是秦王有除去英王的想法，李大人還是決定站在保守的立場，避免到時候被陛下清算。

  蕭凜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既然眾大臣都持反對意見，且英王確實不宜親自涉嫌，不如……」

  「本王願意去，本王願為父皇分憂。」蕭凜的話還未說完，蕭珏便出聲打斷。

  蕭凜的唇抿成一條線，顯然對他的答案並不滿意。

  沉默片刻，蕭凜問道：「英王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其中的風險？」

  蕭珏：「本王自然知曉。」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有何辦法。

  蕭悅成了謀害父皇的元兇，若是父皇就此一病不起，那不僅是他，就連母妃都要一併被牽連。

  而蕭凜對於賢王一案的滲透程度，即便他平時腦子再不聰明也看出來了，父皇這是對蕭凜一點都不避嫌。

  反觀父皇對他的態度。

  表面上恩寵不斷，但是讓他打消了與苗家聯姻的想法，更是沒有給他任何實權。

  想到舅舅的密信，或許此次去衢縣招安賢王舊部，便是他扭轉乾坤的唯一機會。

  他必須抓住。

  哪怕這是蕭凜的試探，他也必須一試。

  蕭凜點點頭，「好，既然皇兄去意已決，本王便不再阻攔。」

  隨即他又朝眾臣看了一眼，「周大人，本王命你即刻去準備出使衢縣的文書，明日與英王一道起程前往衢縣，協助招安事宜。」

  禮部侍郎周大人聽到命令，立即躬身應諾。

  蕭凜再次開口，「此次出使衢縣，事關重大。未免生靈塗炭，還請皇兄與周大人務必謹慎行事，妥善處理各種突發情況。本王會調遣一支精兵隨行，一旦有變，即刻求援趙將軍。」

  周大人：「是，微臣遵旨。」

  蕭珏仍是不願向蕭凜行禮，僅是點頭示意。

  蕭凜也懶得理他，開口道：「眾卿是否還有其他要事稟報？若無事，便退朝吧。」

  大殿內又是一陣沉默。

  今日發生之事已經足夠引起朝堂上的波瀾，不少人還沒回過神。於是，紛紛躬身行禮，準備退朝。

  ……

  壽康宮

  早朝還未散了，大殿上的事情就傳到了麗貴妃耳里。

  她先是為永曆帝昏迷不醒哭鬧了一場，在聽到蕭悅得了狂犬之症，並在大殿上直接發狂後更是驚得臉色發白。

  她的纖指直接掐著來報信的宮女的臂膀，聲音顫抖地問道：「這……這消息可是真的？悅兒她……你說悅兒她怎麼了？」

  宮女的臂膀被掐得生疼，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強忍著疼痛回答道：「回貴妃娘娘，千真萬確。奴婢在大殿外親眼看著公主被扶了出來，公主她……她的……」

  宮女回想起看到的畫面，不禁害怕地冷戰一下，她真不知該如何跟麗貴妃稟報。

  麗貴妃見她支支吾吾，更是焦急，「快說！悅兒她到底怎麼了？」

  宮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公主她……她的嘴角、雙手、衣裙上都是血。奴婢去打聽了一下，說是英王殿下疑心公主病的蹊蹺，國師便讓公主重現了發狂的病症。」

  麗貴妃：「悅兒她做了什麼？」

  宮女：「眾人親眼所見，公主確實如狂犬一般，瘋狂撕咬一隻帶血的死兔，狀若瘋魔。那畫面……實在太可怕了。國師說……國師說是因公主被狂犬所傷，未妥善治療，才罹患此症。」

  麗貴妃聽到這裡，只覺得一陣眩暈，臉色慘白如紙。

  她猛地推開宮女，腳步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癱軟在座椅上，喃喃自語道：「我的悅兒，我的悅兒怎麼會得這種病……她還那么小，她……」

  麗貴妃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

  宮女被嚇得立刻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是奴婢們沒有照顧好公主，才讓她落下此等病症。」

  麗貴妃哭了一陣，隨即抬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宮女，哽咽道：「公主呢？我的悅兒現在在何處？」

  宮女聽後，更是瑟瑟發抖，不知該如何回答。

  麗貴妃怒拍桌案，厲聲喝道：「還不快說！我的悅兒現在到底在哪裡？」

  宮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答道：「回娘娘，公主......公主她已被國師帶去了國師府。」

  麗貴妃：「為何要去國師府？難道宮裡就不能治她的病嗎？」

  宮女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地回答：「娘娘，奴婢也只是聽說，是公主昨夜狂犬之症病發，在陛下的寢宮咬傷了陛下。國師說，這種病被咬後會傳染，所以為了宮中眾人的安全，只能將公主暫時安置在國師府，待找到治療之法後再行接回。」

  麗貴妃聽到這裡，眼前一黑。

  她這時才明白其中的利害，原來昨夜貴喜真的沒有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