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邊境告急

  阿依慕和蕭霽還未到彭城，前線的軍報就傳到了永曆帝處。

  永曆帝看完戰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永曆帝：「貴喜，去把丞相和大理寺少卿給朕找來。」

  貴喜見永曆帝臉色不佳，不敢怠慢，連忙應聲道：「是，陛下。」

  隨後，他轉身小跑吩咐小太監去丞相府和少卿府宣人，要儘快。

  不一會兒，游毅和梁丞相就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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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到齊後，永曆帝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寒意，「兩位愛卿看看這份軍報，有何見解？」

  貴喜將軍報遞給兩人，二人連忙接過軍報，仔細翻閱查看。

  梁丞相看完軍報後，眉頭緊鎖，沉聲道：「陛下，軍報所言可屬實？」

  永曆帝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自然屬實。」

  梁丞相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若是軍報所言屬實，那情況確實有點疑點重重。

  羌國王子阿圖魯在邊境屯兵近八萬。揚言要大兗交出阿依慕公主，否則便揮兵南下，進攻大兗。

  可大兗邊境與羌國接壤的，只有彭城和幽州兩城。

  幽州兵力不足三萬，彭城更是只有三萬守軍。

  就算肅王帶兵兩萬，前往彭城與苗烈會師，兵力不過也僅是持平。

  而羌國短短數十日，就從三萬大軍增至八萬。這速度簡直匪夷所思，讓人不得不懷疑羌國背後是否有著其他勢力的支持。

  梁丞相沉吟片刻，道：「陛下，此事蹊蹺。阿圖魯向來狂妄自大，且與我大兗素有嫌隙，但他此次的行為卻有些不同尋常。」

  接下來，梁丞相便開始分析其中的蹊蹺。

  首先，阿圖魯為何能夠在短時間集結如此多的兵力？除非有外力相助，否則羌國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擴充軍隊。

  其次，阿圖魯為什麼執著於讓大兗交出阿依慕公主？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鷹師部隊的令牌？這背後是否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再者，幽州與彭城都乃大兗邊境重城，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梁丞相：「陛下，臣認為我們必須立即調集兵力，增援彭城和幽州，以防羌國突然進攻。」

  永曆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丞相所言極是。」

  永曆帝轉頭看向游毅，「游卿，羌國使團的人審得如何？」

  游毅聞言，微微一頓，隨即拱手道：「陛下，羌國使團的人是嘴硬的。除了幾個承認綁架阿依慕公主的，其他皆喊冤枉，讓臣將他們放了。」

  游毅：「可用大刑？」

  游毅點點頭，「臣已用了各種方法，他們依舊不肯透露分毫。」

  永曆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繼續審。去找秦王，他有辦法能讓這些人開口。」

  游毅心中一凜，連忙應聲道：「是，陛下。」

  永曆帝又看向梁丞相，沉聲道：「丞相，你傳朕旨意，命鎮北將軍趙無極率領二萬大軍，即刻前往幽州增援。同時，命驃騎將軍方天碩率領三萬大軍，前往彭城增援。務必要守住這兩座城池，絕不能讓羌國有機可乘。」

  梁丞相有些猶疑，「陛下，這五萬大軍一去......」

  永曆帝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朕知道你想說什麼。朕意已決，你不必多言。大兗的邊境不容有失，朕絕不能讓羌國得逞。」

  梁丞相見狀，只能低頭應聲道：「是，陛下。」

  待二人退下後，永曆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軍報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喃喃自語道：「阿圖魯，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

  秦王府

  此時的秦王府，一份一模一樣的軍報送到了蕭凜手中。

  凌羽：「王爺，彭城軍報。」

  蕭凜接過軍報，快速瀏覽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沉聲道：「軍報遞到宮中了？」

  凌羽：「是，陛下已下令，命鎮北將軍率二萬大軍前往幽州增援，另派驃騎將軍領三萬大軍前往彭城增援。」

  蕭凜放下手中的軍報，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沉思。

  這五萬大軍一去，偌大的洛城就要變成一座空城了。就剩一萬軍隊，還真是給人留足了可乘之機。

  永曆帝這番舉動，顯然是有些不智。

  但，他真的不明白其中的厲害嗎？

  蕭凜並不如是想。

  他都能想到的事情，永曆帝又如何想不到。

  「阿圖魯的動作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快。」他低聲自語。

  凌羽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蕭凜的指示。

  「凌羽，派人盯著英王府，尤其是英王和賢王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即向我匯報。」蕭凜終於開口。

  凌羽點頭應下，「是，屬下遵命。」

  蕭凜：「還有，讓七夜親自跑一趟去盯著賢王，必要時可以求沁柔郡主相助。」

  凌羽微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蕭凜的用意，連忙應聲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蕭凜點頭。

  凌羽踏出門，福慶躬身進來，「王爺，大理寺少卿游大人在外求見。」

  蕭凜微微頷首，示意福慶將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游毅便走了進來，向蕭凜行禮道：「見過秦王。」

  蕭凜抬手示意他免禮，「游大人不必多禮，坐吧。」

  游毅謝過蕭凜，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蕭凜看著游毅，開門見山道：「游大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游毅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明來意，「秦王，陛下命我負責審理羌國使團的人，可這些人嘴硬得很，不肯透露分毫。」

  蕭凜微微挑眉，「哦？那游大人找本王所為何事？」

  游毅：「是陛下命微臣前來找王爺，說王爺有辦法讓他們開口。」

  蕭凜沉吟片刻，道：「游大人可曾試過用刑？」

  游毅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臣……臣確實用過刑，但他們依舊不肯說。」

  蕭凜輕笑一聲，「游大人，用刑也要分對象。這些人既然都是羌國的精英，自然不是普通的酷刑就能讓他們屈服的。」

  游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請王爺指點迷津。」

  蕭凜：「福慶，派幾個侍衛陪游大人跑一趟，務必要讓那些羌國使團的人開口。記住，不要留情，也不必在乎手段。」

  福慶聞言，連忙應聲道：「是，王爺。游大人，請隨我來！」

  游毅心中雖有些疑慮，幾個侍衛能派什麼用場？

  但，既然陛下說秦王有辦法，那游毅也只能照辦。

  他連忙拱手道：「多謝王爺指點，臣這就去辦。」

  說完，他便起身跟著福慶去找人。

  不一會兒，游毅便帶著三個侍衛離了秦王府。

  福慶回來回稟，一臉欲言又止，「王爺，若是陛下知道……」

  蕭凜：「若是他不知，就不會讓游毅來找我了。」

  福慶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王爺這是早就猜到了陛下的用意。

  他低下頭，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