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一個電話一個信息都沒有
2024-07-01 02:21:36
作者: 江岳琳
顧瑾言高大身軀佇立在落地窗邊,急促地抽了幾口煙,他閉上眼,聽著自己久久無法恢復正常的心跳聲。
這不正常的頻率與身體的衝動無關,而是從她睜著那雙充滿希冀和倔強的大眼睛問他愛不愛她開始,心跳便忽然亂了節奏。
他承認自己喜歡她,雖然不確定那是不是愛,但他也沒有否認。
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小事讓她失落難過。
但是她問他能不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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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裡婚姻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但她似乎對那兩個字看得特別重,像是有某種執念一般,從她之前兩次提到名浩願意娶她便可以看出來。
其實對這個女孩兒,除了身體,更吸引他的是她本身就像一個會發光的小太陽,暖暖地照耀著他,讓他心裡產生對那束光不知不覺地產生依賴,逐漸深陷。
他甚至想,若是能跟她就這麼相守一生也不錯。
但是婚姻的承諾他無法輕易給,奶奶的態度早就表明,爺爺雖然一直沒明確反對,那也是因為只當他在玩兒而已。
兩位老人年事已高,爺爺身體又不好,他不可能為了陸清越去惹他們生氣,也不屑於編一個無限期的謊言去欺騙一個女孩兒。
可是她當時的那個眼神,仿佛他直接否定的話,她就會不管不顧的立刻與他決裂。
他實在無法理解女孩兒的心思,難道那張紙,那個明顯就是做給別人看的形式,就那麼重要?
她一向乖巧懂事,估計剛才是大腦里的酒精還沒代謝乾淨,等徹底醒酒,徹底冷靜下來,她應該就能想通了。
若是她一直想不通……那他無法給的,註定也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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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越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男人的影子。
但她知道,昨晚後來他還是回來了,並且抱著她一起睡覺了,清晨時迷迷糊糊感覺到他起身,以為他去洗手間,便翻個身又睡過去了。
扛著劇烈的頭痛,她從被子裡拱起來,拿起手機想打電話問他去了哪裡,一下想起昨晚她鼓著全部勇氣問他會不會娶她的時候,他沉默又冷漠離開的畫面。
前兩次醉酒回回斷片兒,唯有這次記憶無比清晰,清晰得像有把無形的刀子,一下一下割著她脆弱的神經。
這時突然想起的敲門聲將正在走神的她嚇了一跳,在大腦反應之前雙腿快速走到了門,打開房門的時心裡卻不由自主的帶了點期待,在看到站在外面的女人時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那點期待又瞬間變成了失落。
敲門的不是顧瑾言,而是李秘書。
李秘書面帶微笑地站在走廊里,將手裡的紙袋遞給她:「陸小姐,顧總有事已經飛回涼城了,讓我和顧特助過來負責處理這邊的後續事宜,這是顧總讓我交給您的,然後接您一起去會場。」
原來他已經走了。
昨天聽晚晚說他好像在跟名人集團談什麼合作,就因為她問的那個問題,他居然連合作都沒談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她只是想要他一個承諾,又不是讓他立刻就娶她,至於嗎?
壓下心裡的那股苦澀的冷嘲,她笑著將紙袋接了過來:「麻煩你了,但是我腳腕受了傷,已經跟我的領導請過假,這幾天我都不過去了。」
她身心疲憊又絕望,只想自己冷靜一下,沒有精神去會場,也不想再去應付名浩。
李秘書帶來的是一套休閒衣褲和一雙平底鞋。
接下來的幾天她便穿著他叫人送來的衣服和鞋子,獨自漫步在這座異國城市的大街小巷裡,看著異國他鄉的風景,慢慢調理著自己的心情。
她拒絕任何人陪同,但她知道顧鈺一直不遠不近地在她身後跟著。
到了年會的最後一天,她感覺自己的狀態似乎已經調整過來,於是自己打車去了會場,像之前一樣跟晚晚說笑,跟領導寒暄,只是那顆心像是沒有了靈魂,如一汪死水。
直到最後看見顧鈺站在台上代表顧氏集團做最後致辭,才知道原來顧瑾言竟然將名人集團旗下服裝產業的這一塊從領導到員工全盤給收購了,並且全體員工薪資待遇都有所提升。
在大家喜悅的歡呼聲里,她的心裡卻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那個一貫冷硬霸道的男人,居然在倔強不肯辭職的對峙里,服軟了?
於是在回程的飛機上,陸清越思緒煩亂翻江倒海翻來覆去,如同每個深深陷進愛情的女孩兒一樣,在身心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失望他沒有給她承諾,哪怕只是口頭上的。
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因為他並不是一點都不愛她,於是開始在心裡反思自己開始替他找理由。
陸清越,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別人都是戀愛好幾年才開始談婚亂加,你跟他才相處幾個月?
他那樣的身份地位,婚姻大事帶著諸多影響,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做出那種承諾?
再說以你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夠資格與他並肩,只有你自己足夠優秀了,才能徹底打動他,才能贏得別人的贊同和祝福。
一路上她都這樣安慰著自己,直到飛機落地,終於徹底說服了自己。
顧鈺送她回別墅的路上,她中途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準備晚上親自下廚修補一下他們之間的那抹裂痕。
結果進門之後卻聽見何嬸說:「老爺子入冬之後身體總是不大舒坦,所以少爺最近都要住在老宅,暫時不回這邊了。」
其實少爺的原話只有一句:最近不回來住了。
她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小兩口鬧了彆扭,於是就編了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免得倆人越鬧越僵。
陸清越聽了雖然心裡有點失望,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疑有他的信了,想著他照顧病人也沒打電話過去,只給他發了一條自己平安到家的信息。
他也只簡單的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如常的每天上下班,穿梭在單位和這個沒有他的空蕩蕩的別墅之間。
開始的幾天她還沒覺出什麼,後來她漸漸察覺出不對,雖然顧鈺每天都照常開車送她上下班,但是那個男人,卻連一個電話一個信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