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自己的男人,自己護著!
2024-06-30 06:19:19
作者: 連刀歸雲
司雪衣聽著尉遲的話氣的腦袋都要充血了,退到後邊之時,恨鐵不成鋼道:「玩物喪志!」
尉遲一身寒氣,風塵僕僕,滿眼都是沈晚:「你怎的在這兒?」
沈晚簡單把關讓扣押了阿絕然安的事說了下。
尉遲神色晦暗不明,眼底浮出抹複雜的光芒。
沈晚看的心驚肉跳的:「沒事吧?」
「這件事本王自會解決。」尉遲不想讓沈晚參合進來。
尉遲從沈晚那裡得知兩個孩子在不遠處的馬車上歇息便吩咐鬼手前去照看。
躍過沈晚的身後,那一排排橫七豎八的人躺在地上,想不注意都難。
沈晚看出來了尉遲的疑惑,把信鴿和為首男子身上的信件拿出來給尉遲看:「我懷疑他們在做什麼交易。」
尉遲展開信件,眸子眯起:「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發信人正是方召。」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晚的眼睛眨巴眨巴:「方召?他想做什麼?」
尉遲朝遠處掃了一眼,見鬼手正帶著兩個孩子玩呢,安心下來,拉著沈晚來到一邊:「方召這段時間同那些災民們同吃同睡,博得了不少好感,還說明日會分發糧食,但是方召是有一個自己的計劃的。」
沈晚見尉遲有讓自己猜的意思,想了想,試探道:「莫非他在這段時間說了你的壞話,把你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貪王?比如私扣賑災款等等。」
尉遲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聰明,方召他有法子,本王也有對策,本王在災民中安插了底細,大概知道了方召的計劃。」
沈晚點點頭:「和無名有關係麼?他預測出來你這次處理賑災事宜會發生的事情麼?」
尉遲點頭:「有,無名推測出來了些告訴了本王,所以本王才得以準備的這般充分。」
「無名他……」沈晚剛想說無名的事,小然安拉著阿絕歡喜的跑了過來,驚喜的看著尉遲,圓溜溜的眼睛睜的水汪汪的:「爹爹,你也來了,安安還以為很久都要見不到你呢,爹爹,你要保護我和娘親啊,方才這群人竟然欺負娘親。」
沈晚根本攔不住速度快的跟閃電似的小然安,小傢伙一張小嘴兒吧吧吧的把事情全都說了。
尉遲身上的寒冷氣息刺的骨頭疼,他看向鬼手,又厭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把他們丟到食人鯊那條河去,另外讓咱們的人打扮成他們的樣子。」
「是,主子。」
鬼手辦事很快,不多時,便有跟他們穿的差不多衣裳的人堆在破廟門口。
尉遲帶著沈晚和兩個小傢伙往破廟走:「讓他們守在外面並冒充方召的人。」
破廟門勉強關上,尉遲用火摺子點燃了一盞蠟燭,蠟燭映出的橘色光芒引的小然安興奮的跑來跑去。
尉遲摸了摸她潮濕的衣裳,剛要伸手,沈晚下意識往後挪了下屁股:「你幹什麼?當著孩子面前公然耍流氓麼?」
尉遲嗤笑,掃了一眼正玩捉迷藏的兩個孩子,壓低聲音,刻意讓兩個人的額頭親昵的湊到一起:「我們若沒有對彼此耍流氓,大木和然安……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沈晚的臉頰一陣緋紅,連忙轉移話題對小然安他們道:「你們拿著蠟燭玩別燙著。」
話剛說完便聽到小然安的驚呼聲。
沈晚的心都提了起來:「怎麼了?安安。」
小然安的嗓音帶著驚奇好奇和驚訝:「娘親爹爹,好奇怪啊,佛祖流眼淚了,哦不,是流血淚了,佛祖是受傷了嗎?是不是方才我和阿絕在玩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佛祖,所以佛祖才受傷了?」
小然安跟個小鵪鶉似的耷拉著小腦袋,有點喪喪的感覺,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沈晚和尉遲對視一眼立刻上前,這座破廟不知多久了,無人翻新無人管,就連佛祖佛身的顏色都是舊的,但是佛祖身上某些地方卻被補救過。
沈晚覺得奇怪:「誰翻新會挑選地方翻新呢?難道這些地方有什麼禁忌不成?可是我也沒聽過這種奇怪的禁忌的。」
「觀察觀察。」尉遲舉起蠟燭。
沈晚看到佛祖的眼睛下果然淌下一行血淚,僅僅只有一行而已。
她先表示了下歉意,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而後伸手摸向血淚兩根手指搓捻了一下,又湊到鼻間嗅了嗅,驚訝:「這,竟然是蠟油子的味道。」
尉遲直接把蠟油子摳了下來,他看過去:「這裡是破的地方,所以用蠟油子遮住了。」
沈晚邊納悶邊去摳佛像上其他地方的蠟油子:「這般麻煩的補為何不重新翻新呢?」
待所有蠟油子全部摳下來,沈晚的眼前倏然被什麼晃了一下子。
她把蠟燭湊近一看,驚呼出聲,聲線都是顫抖的:「尉遲,你快過來,快。」
尉遲聽到沈晚急切的呼喚聲,三步化作兩步迅速跑了過去:「怎麼了?」
尉遲沒想到那麼多,第一個反應就是沈晚出了事情。
沈晚的呼吸都要停了,她抓著尉遲的手,拉著他往破碎佛像之處看。
這麼一看,尉遲整個人僵在了那裡,裡面不是別的,正是白花花的賑災銀。
沈晚把尉遲同自己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全都理順了:「我知道了,明兒個便是給災民們發賑災銀子的日子,賑災銀子是由方召負責的,但是賑災銀子的去向及安全問題。」
「方召打算自己吞下這些賑災銀,並把賑災銀丟失的事情栽贓在你的頭上,所以他前期才會有和災民搞好關係的鋪墊。」
「這會在災民眼裡落下一個先入為主的,他方召是大善官的形象。」
「呵。」沈晚氣呼呼的,小鼻子都噤到一起去了:「真是不要臉,不知羞恥,竟然還想著陷害你,我要是看到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塊!」
沈晚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勁兒,澄澈的眸看向似笑非笑的尉遲,恨不能舉起小拳頭打他:「你笑什麼?你竟然還有心思笑阿。」
沈晚只覺頭頂籠罩一大片陰影,整個人在不知不覺間竟已窩在了尉遲的懷抱里。
她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