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沈晚,不要勾引我表兄
2024-06-30 06:19:17
作者: 連刀歸雲
關讓看著沈晚手裡搖晃著的錦囊,眉骨突突的跳,陰柔的眸死死的看著沈晚:「你的條件便是那兩個孩子?」
沈晚跟玩蹴鞠似的,把錦囊丟在天上又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握在手裡,看的人心驚膽戰的。
「關總管真是聰明。」
關讓深呼吸,閉眼想了想:「咱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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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爽快,那我們便一手交錢,一手……交物。」
關讓拍拍手,他的手下把兩個孩子領了出來。
阿絕和小然安毫髮無損,甚至很開心的樣子,他們蹦蹦跳跳的跑來:「娘……娘,晚姨。」
沈晚忐忑的心放下,接著便聽到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的:「沒想到關大爺還挺幽默的,說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乾娘,我以前還挺討厭關大爺的,這次嘛,對他的印象改變了一些些呢。」
沈晚唇角抽搐。
小然安甚至撲騰兩條小短腿兒來到關讓跟前,讓他彎下腰,像模像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現的不錯,再接再厲哦。」
阿絕抿著小嘴兒,漂亮的狐狸眼閃著:「以後多畫一些我娘親的畫像吧,我喜歡看。」
關讓陰森的眸存了些許溫度。
沈晚帶著兩個孩子乘了一輛馬車往戰王府的方向走,半路倏然下起瓢潑大雨,馬兒看不清前方的路,晃著腦袋,打著響鼻怎麼也不走了。
沈晚下了馬車發現馬蹄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泥濘里,她自言自語:的確走不了了。
夜色漸深,沈晚也不好冒著大雨帶孩子步行繼續趕路。
她從馬車壁面取出兩把油傘,阿絕小小的人兒舉著油傘,因為沒有小然安高,拼命的踮著腳尖,他的另外一邊都濕掉了,還怡然自得的笑眯眯。
小然安眺望向遠方,倏地眼睛一亮:「娘親,前面有一處房子誒。」
沈晚張望過去:「那我們今夜在那邊避雨吧。」
她帶著兩個小傢伙跑過去,發現是一處破廟,沈晚看著外面停放的馬車和馬匹:「裡面似乎有人。」
沈晚帶著孩子們探頭看去,就被一個壯漢攆了出來:「走走走,少在這兒礙事,這兒已經滿了,想休息找別的地方去。」
「誒,竟然有漂亮的美人兒。」
「進來坐坐啊。」
沈晚聽著這些污言穢語,不悅的擰起眉頭,把兩個孩子往後壓。
一個生的跟瘦猴子似的男子上前去抓沈晚的手腕:「來啊美人兒,爺這兒有吃的,來吃……啊……」
沈晚眸光冷冽,手腕一旋,上下一錯,將男子的下巴和手分別卸掉了關節:「在姑奶奶面前犯賤?」
「啊啊啊。」男子疼的直嚎,嘴裡直淌口水。
其他人不悅的要衝出來理論理論,為首的人攔住他們,板著張臉,壓低聲音訓斥:「行了,上頭說了少惹事,不要耽誤正事。」
幾個人臉色大變這才退回去。
為首的人跟沈晚道歉:「這位姑娘真是抱歉,我們這兒全都是男子,你們跟我們住在一起 也不方便,你們還是另尋地方吧。」
沈晚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馬車依舊停在原地,小然安和阿絕因為太累已經昏昏欲睡了,沈晚坐在車頭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琢磨著方才那群人。
倏然,她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是迷魂藥的氣息。
因為有大木這樣一個用藥高手在,沈晚根本不害怕這種氣息。
她閉上眼睛聽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
「就是這個臭娘們害的我丟人現眼,還敢毆打我。」
「嘖嘖,長的是真不錯啊,那群傻子不懂的享受,那就讓我一個人來享受吧。」
男子剛打算觸碰沈晚,倏然對上沈晚猛地睜開的眼睛,眼前還多出一枚玉佩,隨著玉佩來回的晃,男子神色呆滯。
「你們一群人來這邊做什麼?」沈晚問。
「秘密,我也不知道。」
沈晚知道他說的不是假話,看來他也只是幹活的。
「我看你們自己做飯,把這些悄悄放到菜湯里。」沈晚塞給他一包安眠藥。
男子答應,而後渾渾噩噩的離開了。
沈晚總覺得他們有貓膩,他們的嬉笑聲很大,沈晚如捕捉獵物的野獸,頗有耐心的等著,等著等著那邊逐漸安靜了下來。
沈晚來到破廟前,那伙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沈晚去翻為首之人的荷包袋,從裡面發現一封信件,簡單的幾個字:城北破廟,守著。
沈晚眼睛轉動:這便是城北破廟了,守著什麼呢?
她里里外外環繞了幾圈,沒發現破廟之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多時,暗黑的空中飛過一抹雪白,沈晚定睛一看,竟是一隻信鴿,沈晚正想著如何攔截它時,信鴿倏然落在為首之人的身上。
沈晚直接上手把信鴿拿起來,把一個小紙條從信鴿腳上取下來:明日酉時,正常行動,不必回復。
沈晚納悶:「行動?行動什麼?」
嗖,一道破風的聲音響起,沈晚眼疾手快一個閃躲,就見一支利箭倏地貼著沈晚的耳朵擦了過去。
她循著望去,竟看到了之前在大卿擁有一面之緣的熟人——司雪衣。
司雪衣著雪白大氅,眸子清冷,好像沒有什麼感情,他隨意掃了眼沈晚,口吻都是居高臨下的:「把那隻信鴿放下。」
沈晚十分厭惡這種命令人的語氣,她笑吟吟的,縴手撫著鴿子:「我若是不放呢?」
司雪衣緩緩抬起弓弩:「要麼,它死,要麼,你死,選一個吧。」
沈晚呵笑,往前邁了一步,準備好大木給她的迷霧彈:「我選,你死。」
司雪衣怒火中燒,剛把弓弩舉起,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雪衣,放下。」
沈晚看到從後走出來的尉遲愣住了。
尉遲一身純黑色袍子,面具泛著冷硬的光,目光冷冽,但在投向她的時候很快柔和了下來。
沈晚感到驚喜:「戰王。」
她剛要朝尉遲奔去,司雪衣跟一坨雪山似的擋在沈晚跟前:「不要試圖勾引我表兄。」
沈晚:……
「勾引……他?」沈晚覺得這話挺逗的:「尉遲,我是在勾引你麼?」
尉遲擰著眉頭,沒想到司雪衣說話這般口無遮攔:「雪衣,注意言辭,並非是她勾引本王,而是從始至終本王都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