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出發漠北

  「有意思。」金子棋喝了口茶，看向自己的大監，「你說，姜姑娘跟著姜初溫走了嗎？」

  「奴才哪能知道呀。」大監見金子棋起身，趕緊上前給主子整理儀容，「不過依著溫公子那麼著急去南邊，肯定會帶姜姑娘回來的。」

  「孤也覺得。」金子棋哈哈大笑，離開酒樓。

  半個月後，陸恆快馬加鞭趕到了王家村。

  里正有些為難的看著陸恆，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小妹只是說初暖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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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暖讓王小妹不要告訴別人，王小妹索性連家裡人都沒有說明白。

  里正看著陸恆陰沉的臉色，試探性的說:「要不，你去問問小妹？」

  陸恆見里正一問三不知，也不好同他發什麼火，點了下頭，上馬又去了縣城。

  蔣文成先前就得了家裡的消息，知道陸恆可能要回來了，早派了人在城門守著。

  可因為青竹也沒見過陸恆，錯過了。

  不過五彩布行也派人守著，總算被蔣文成把人堵到了。

  陸恆面色難看的從五彩布行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蔣文成。

  王小妹對陸恆心中有氣，知道姜初暖對陸恆並沒有留下一字半語，便是一個勁的敷衍。

  陸恆離開，王小妹跟著到了門口，就看見了蔣文成。

  王小妹哼了一聲，把門關上。

  「陸恆，別來無恙。」蔣文成上前，對於陸恆的表情適應良好，叫他扭頭要走，趕緊把人喊住，「你找不到的，她是很她哥哥走的。」

  陸恆不日就要去漠北，一時間沒有人手，也沒有時間再去找姜初暖了。

  「若不是你祖父騙我，也不會如此。」陸恆懶怠與蔣文成多說，他想上馬就走。

  蔣文成自是心虛，他來同會縣，本是一番好意的……

  「陸恆，我有話對你說，關於姜姑娘的。」可蔣文成不得不說，他不知道王小妹到底有沒有告訴陸恆，可這至關重要。

  陸恆騎在馬上，靜靜的看著蔣文成，他的身後還跟著幾人，其中有太子的人，也有他娘留下的最後一批人。

  「姜姑娘她，恢復記憶了。」蔣文成仰頭看著陸恆，說話有些艱難，他身為蔣家嫡孫，極少有這樣窘迫的時候，「她還問我，你是誰。」

  「你說什麼？」陸恆勒緊麻繩，目光凌厲的看著蔣文成。

  「姜姑娘好像，不記得你了。」

  陸恆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若不是因為這樣，我一定不會讓她走，定時要等你回來的。」

  蔣文成不曾料到陸恆對姜初暖用情這般深，整個人都傻住了。

  「她，果真？」陸恆又問。

  蔣文成被陸恆熾熱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然，但他很聰明，知道要如何安撫陸恆。

  「確是如此。不過，我知道她到底是誰了，你放心，你去了漠北，蔣家會照拂她的。我替蔣家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她被太子那邊困住手腳。」蔣文成走近，看了眼陸恆身後的人，朝陸恆招手，等他下馬，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陸恆方才也是心急了，他倒是沒有去深想，姜初暖之前不是查清了身世嗎？

  現在怎麼又冒出來個哥哥？

  「你們訂了婚，不管如何，總是有效的。」蔣文成沒敢把契約文書沒了的時候說出來，「只要你到時候拿著文書，對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陸恆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不就是把你忘了嗎？難道姜姑娘就不是姜姑娘了嗎？你們是有感情的，你到時候與姜姑娘好好相處相處，感情不就又恢復了嗎？」蔣文成說的一本正經。

  陸恆遲疑了一下，最後點了下頭，其實也有幾分道理。

  「只是你到時候別嫌棄姜姑娘的身份才好。」蔣文成故意嘆了口氣，「你恐怕還不知道，姜姑娘是京都姜家布行的大小姐。」

  「你常年不關注京都的事情，可能對此不熟悉。這姜家布行生意做的很大，是以布料起家，但涉及的很廣，是炙手可熱的皇商。」

  「姜姑娘流落到這裡，也肯定不是簡單的拐賣，這你得有些心理準備。」

  陸恆抿了下嘴，說:「我不在乎她的出身，只要她這個人就好。」

  他早已捨棄了陸家子孫的身份，之前，也就是個普通的夫子。

  「你放心去漠北，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我讓我妹妹多照看姜姑娘，你看成不成？」蔣文成看著陸恆，見他不為所動，解釋道，「雖然姜姑娘是商人之女，但是姜家不是一般的商行，也多跟高門大戶的小姐打交道的。姜家在布料上面，可是特供給宮裡的……這女子不就好穿衣打扮嗎？」

  「嗯。」陸恆同意了。

  蔣文成見狀，輕鬆了許多，退後一步，說:「你放心，等你回來，若是想提高姜姑娘的身份，我讓我娘認她做乾女兒，從蔣家出嫁。」

  蔣家的起點就高了許多了。

  陸恆翻身上馬，淡淡道:「不用。」太子既然答應了給暖暖一個身份，那定然比蔣家女兒的身份好。

  蔣文成看著陸恆駕馬而去，是去北邊，不管是去京都還是漠北，人可算是走了……

  京都，郊外莊子。

  姜初溫把姜初暖帶到莊子上，讓她見到了以前在身邊貼身伺候的幾人。

  姜初暖果然高興的不能自已。

  「暖暖高興，哥哥就高興了。」

  入夜，姜初暖送走了姜初溫。

  屋子裡滿滿當當有五個人。

  「安雅，你去外頭看著點水，我身子還沒好，要喝熱的。」外頭有爐子燒喝的水，姜初暖是要讓安雅去外頭守著。

  姜初暖看著面前四人，都是之前在她屋裡伺候的，培養著以後要出去做管事的婢女。

  姜家不同其餘人家，姜初暖就算是嫁人了，也會分得一些產業，讓她打理。

  「小姐。」為首的那個叫琴瑟，眼眶帶著淚花，帶著幾人跪在地上，「奴婢們本是打算第二日四散開去尋小姐的，從京都分開朝四個方向，但那林氏給我們安了罪名，把我們趕出了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