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臉這樣紅
2024-06-30 03:39:56
作者: 黃金菜
她自動補腦,扶他進去給他脫褲子的畫面。
那畫面光想像一下就讓她渾身發燙,面紅耳赤,連同耳根子也一併紅了。
這種事情,越不想想,就越忍不住去想。
更何況,他們現在的關係,說是夫妻,其實又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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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處於曖昧階段,到現在為止,也就結婚前有那麼一次,都那麼久了,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而且醉的太嚴重,早就忘光了。
這會這麼清醒的狀態之下,讓她領著他去上廁所......
真不是她不純潔,真是忍不住要多想。
她糾結又尷尬,還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不去想,卻又忍不住。
表情可想而知,臉還紅的像煮熟的蝦。
她這些盡數被夜司銘看到,覺得她實在是又羞澀,又可愛。
他湊過去,笑得邪魅。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楚夏收斂心神,抬頭瞪他。
這男人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偏偏裝糊塗。
他唇邊擒著抹淺笑,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眉眼還有些色色的感覺。
楚夏咬牙,暗想著怎麼能讓他給看扁了呢,不就是去上個廁所嗎。
而且反正是自己老公,又不是別人,見到只是遲早的事情。
夜司銘肯定在心裡取笑她,她偏就要表現得鎮定自若,仿佛閱人無數的樣子。
她知道他龜毛,要是她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定然多想,也肯定會吃醋。
如此一想,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她笑得眉眼彎彎,伸出手來。
「好,我帶你去上廁所,不過事先說明啊,別待會我看著你,你卻又尿不出來了啊~」
果然,如她所想那樣,她突然變成這樣,引起了他的狐疑。
他盯著她的臉,她衝著他笑得沒心沒肺,確實沒有了剛才又慌又羞的樣子。
看扁她,她就鎮定給她看,都是成年人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
夜司銘沒出聲,面無表情,轉身往廁所走。
不過楚夏還是低估了他的臉皮,楚夏這不過是以退為進,以為她表現得不在意,像是個老司機,夜司銘就會覺得沒有意思,從而自己去上廁所。
她還是失策了,他不止沒有,相反還一言不發直接拉著她往裡走。
她思索著,不會是她心裡所想,全都被他猜中了吧?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那人是夜司銘,頭腦比一般人要聰明許多。
進了廁所,夜大爺垂眸盯著一旁站著的楚夏。
楚夏一臉莫名:「看我做什麼?你倒是尿啊~」
夜司銘神色如常:「脫褲子。」
楚夏:「啊~」
夜司銘一副你剛才不是裝的挺像那麼回事的嗎,怎麼這會卻慌了?
他補刀:「不是脫你的,是我的。」
楚夏心思著,你上廁所,當然是脫你的。
她咬了咬牙,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心裡十分煎熬,又很鬱悶。
她為什麼要覺得自己可以贏過夜司銘?
在他這裡,她就是個飛不出掌心的小鳥啊。
現在好了,把自己逼上絕路了,這會想退也不能退,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內心激動又緊張,顫抖著雙手伸向他。
臉再次紅了,心跳加速。
某人低沉又蠱惑的聲音偏偏這時候在她頭頂響起。
「你怎麼又臉紅了?害羞了?」
楚夏很想吼一句,你姑奶奶我什麼沒有見識過,會害羞?
但現實里,她慫了,點頭:「嗯~害羞。」
夜司銘也不過是想要多看看她害羞、窘迫的樣子,他不是真心想要為難她,畢竟他捨不得。
「你幫我把外褲脫下來一點,其餘的我自己來就行,你也可以去門口等我。」
楚夏聞言迅速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後,生怕他反悔似的快速照做,之後快步走向門口,背對著他。
「我沒偷看你,我是背對著你的,你尿吧。」
嘖~他是誰,他可是夜司銘,會因為她看著而尿不出來?
解決完之後,他出聲。
「好了!」
楚夏轉過身去,幫夜司銘重新弄好,扶著他走出來。
這時候楚夏才反應過來。
「夜司銘~」
「嗯~」
「你傷的是手吧。」
「有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上個廁所還要我扶。」
夜司銘笑了:「這是你愛我的表現。」
楚夏一怔,心思著這男人情商真高,好吧,她無法反駁,她確實愛他。
「你臉真大。」
夜司銘:「難道不愛我?」
楚夏簡直敗給他了:「愛,愛~」
她扶他坐到床上,看了眼一旁的水果。
「想吃水果嗎?」
「你削給我吃,我就吃。」
通過這次受傷,楚夏發覺,夜司銘真的特別像一個孩子。
有點小傲嬌,有些小情緒,會表露出無辜、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
有時候她真想剖開他腦子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少面。
楚夏洗了蘋果,又洗了一些葡萄,這些都是她剛才跟他買糕點和粥的時候一起買的。
洗好之後用盤子裝好,削了一個蘋果,又切成了小塊。
「想吃蘋果還是葡萄?」
其實平時這些東西,夜司銘是不喜歡吃的,不過今日不同往日,現在有人給他洗好還削好,還能享受被人喂,特別這個人還是自己非常喜歡的對象,肯定是都想吃的。
「都行。」
楚夏笑著遞給他:「張嘴,你倒是不客氣。」
夜司銘聽話的張嘴,咀嚼了幾下之後開口:「甜~跟自己老婆客氣什麼。」
楚夏又拿了一顆普通給他吃,問他:「葡萄甜嗎?」
「還行,一點點酸。」
楚夏看了眼旁邊的水果:「這兒還有一些其它的要不要吃?」
夜司銘瞟了一眼:「夠了,已經飽了。你也吃點吧,不要總是都餵給我吃。」
楚夏調侃他:「你不是受傷了嗎,需要補回來啊,現在是終於良心發現了?」
夜司銘伸手,幫她將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去。
「我對你難道不好?」
他是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她的人。
楚夏笑:「挺好的,迄今為止,對我最好的人。」
比起她的家裡人,夜司銘確實是十分好了。
夜司銘聽罷,還不開心了。
「不要把我和他們比,沒得比。」
楚夏點頭:「嗯!」
夜司銘是夜司銘,楚家人是楚家人,關於對她好這一點上,楚夏認為,她的那些所謂家人,確實還不如夜司銘的十分之一。
病房的門此時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