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因為他對你居心不良
2024-06-30 03:39:54
作者: 黃金菜
楚夏瞬間瞪大雙眼:「你怎麼什麼事都能扯到他?」
夜司銘見她反應這麼大,內心更不爽。
「因為他對你居心不良。」
他的生氣從不掩飾,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楚夏也有火,他總是疑神疑鬼,總是覺得她和顧遠之有點什麼。
先不說這根本就不是顧遠之打的電話,即便就算是他,她自問和他之間也保持好了距離。
雖然夜司銘和他有許多過節,但顧遠之三番兩次相救她也是事實。
如果剛才那通電話是顧遠之所打,她也會接,畢竟她不能做個不知好歹的人。
有時候怒火來的毫無預兆,噌就上來了。
「你是不是直到現在都覺得我和他有什麼,是不是直到現在你都不相信我?」
她越說越氣憤,語氣和表情自然也不太好。
「夜司銘,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相信我!」
說完她轉身便走,而他卻忽然伸手拉住她。
她正惱火,拿眼瞪他。
「放手!」
「不放。」
他回答的直接也乾脆,楚夏被氣得夠嗆,抬眸瞪他,卻發現他原本淡漠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委屈。
雖然睡了一覺臉色有所好轉,但還是因為剛才流了不少血而顯得蒼白。
他受傷的右手臂上還綁著紗布和繃帶,顯示著他剛才的經歷。
剛才的怒火瞬間就被澆滅了,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夜司銘抿了抿唇,小心的問她。
「生氣了?」
楚夏是有些生氣,但現在氣消了。
畢竟,她實在不忍心對這樣的夜司銘生氣。
「如果是我,經常懷疑你和這個女人,那個女人有一腿,你會生氣嗎?」
夜司銘回答還挺直接:「會~我明白了。我剛才也是一時情急之下才會那樣,你別生氣了,我相信你。」
楚夏不想理睬他:「哼~」
夜司銘牽著她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別生氣了~」
邊晃邊打量她的表情,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哪裡還有半點霸道總裁范。
見楚夏仍舊不理他,他只好彎腰將她抱緊。
楚夏一怔,伸手推他。
「啊!」
楚夏一嚇:「怎麼了?」
夜司銘一臉委屈,可憐兮兮的開口。
「碰到我的傷口了。」
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瞧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
這剛縫完針,楚夏擔心會讓傷口裂開。
她趕緊推開他,檢查他的傷口,她滿臉焦急,認真檢查的樣子,讓夜司銘忍不住勾唇。
看得出來,他老婆是愛他和在乎他的。
她檢查一會,沒看到有血跡,但還是擔心,猛地抬頭。
他立馬變換臉色,緊抿著唇,一看就是忍痛的樣子。
他臉色本就白,眼中亮晶晶的,這麼一看像是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楚夏又慌又急:「很疼嗎?是不是我不小心把你的傷口碰裂了啊,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叫醫生過來。」
他哪裡是被撞痛了,他只不過是急中生智,故意在這裡扮可憐想要博取她的同情而已。
他就喜歡看她為了他而擔心著急的樣子,這樣讓他很有成就感。
他趕緊拉住她,醫生過來不就會揭穿他了。
被他拉住,楚夏疑惑。
「怎麼了?」
夜司銘:「現在好多了,你不用去叫醫生。」
楚夏忽然反應過來,一直盯著他的雙眼。
他不敢看她雙眼,躲開視線。
他越是這樣躲躲閃閃,她越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楚夏心思著明明那麼大一個男人,而且以前的人設是高冷禁慾,霸氣矜貴,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完全就是一做錯事的小奶狗形象嘛~
你說她生氣吧,面對如此完美精緻的男人,光看這張臉,這氣就起不來,更別提他現在還是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她只能暗自嘆氣,她可真是敗給他了。
「夜司銘~」
「嗯~」
「你在騙我嗎?」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情。
在他眼裡,她聰明又美麗,集世上所有美好於一身。
「是真撞到了一下,但沒有那麼疼~」
他這說的是實話,只是他剛才表現得有些誇張,像真被撞裂了傷口似的。
他說完抿了抿唇,楚夏笑了。
「夜司銘,你的親戚朋友知道你這一面嗎?」
「我只對你這樣。」
楚夏忍著笑:「那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還挺榮幸的?」
夜司銘有些傲嬌:「你可以這麼理解。」
楚夏暗自咂舌,這男人一會就忍不住露出他的真面目。
她正要說話,他蹙了蹙眉頭。
「怎麼了?」
夜司銘一本正經的開口:「想撒尿。」
楚夏只覺嘴角抽搐,額頭上一排黑線。
「你就不能委婉一點?」
他抿了抿唇:「想上廁所。」
楚夏鬆開他:「去吧!」
夜司銘卻站在原地沒動。
楚夏:「還要我扶著你去?」
夜司銘晃了晃被繃帶綁著的手臂,而後一臉的理直氣壯。
「我手受傷了,不方便脫褲子。」
楚夏瞟了一眼他的左手:「你不是還有個左手嗎?」
夜司銘垂眸,然後當著楚夏的面比劃了一下,伸手準備去脫。
楚夏腦子一轟,趕緊伸手制止。
「你幹嘛呢!」
夜司銘一臉無辜加正經。
「示範給你看,我一個左手能不能脫褲子,到底需不需要你幫忙啊~」
楚夏真是敗給他了。
「我讓李修進來幫你吧~」
剛還雲淡風輕的臉,頓時就烏雲密布,這臉跟小孩的臉似的,說變就變。
「為什麼要他幫?」
「你倆都是男人啊~」
夜司銘理直氣壯:「男人之間就不能有隱私了?」
楚夏雖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也說了出來。
「你怕什麼,你有的,他也有,而且他又不喜歡你。」
他一臉嫌棄,果斷拒絕。
「不行!」
楚夏:「那你打算尿褲子上?」
夜冰山一臉寒霜的盯著楚夏:「最毒婦人心!」
楚夏:「誒?」
夜懟懟:「謀殺親夫!」
楚夏:「啊?」
夜高速:「你不是我老婆嗎?你陪我進去上廁所,幫我脫褲子,扶著我就那麼困難?這就這麼難理解?」
楚夏不是不理解,只是覺得有些尷尬,畢竟他倆現在還沒有親密到脫褲子的地步。
起碼結婚之後,真沒有過這種事情。
而且除了那次意外之外,他倆至今為止做的最過分的事情就是摟摟抱抱再親親,除此之外純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