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見鍾情的感覺
2024-06-30 03:31:56
作者: 黃金菜
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們自然會好好處理,既不會讓公司受到損失,也會讓顧客舒心,下次還會光臨。」
梁致遠瞟了眼夜司銘。
「老夜,你覺得要怎麼懲罰他倆?」
懲罰?站在那九十度鞠躬的兩人聽到這兩個字,都不自覺抖了抖。
經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經不起懲罰啊!
服務員,我剛大學畢業,我都沒有存款,我也經不起啊!
夜司銘又沒有不爽,而這群人也沒得罪他,所以他也不想為難人家。
夜司銘喝了一口綠豆汁,瞬間覺得甘甜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心情也跟著好了。
「這是你的員工,你自己處理!」
梁致遠也發現夜司銘喜歡喝綠豆汁,而且喝完心情還不錯,這一點觀察他細微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他沒管那兩個朝他們九十度鞠躬的員工,而是轉向夜司銘,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老夜,你喜歡喝這個東西?」
他指了指他眼前的那杯綠豆汁。
夜司銘垂眸:「嗯!好喝!」
梁致遠瞪圓了雙眼,一副驚掉下巴的樣子。
「你調教的?」
楚夏笑笑:「瞧你這話說的。」
梁致遠仍然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乖巧聽話的男人會和夜司銘扯上關係。
「真的,我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給我帶來的震撼也不過如此。」
夜司銘又夾了一塊肉:「你要是不想吃,可以走了。」
梁致遠嘿嘿直笑,招呼人上啤酒。
「來來,老夜,趁著今天心情好,咱倆喝幾杯。」
因為有梁致遠的加入,氣氛一下就變了。
原本是楚夏一個人在吃,夜司銘在一旁看著,偶爾喝口綠豆汁,吃塊小肉片,現在有了梁致遠加入,他又不像夜司銘,吃得還挺多。
他邊吃還邊喝酒:「來老夜,喝一杯!」
夜司銘雖然吃得少,但啤酒還是喝,幾杯下肚之後,梁致遠笑眯眯的盯著楚夏,盯得楚夏都有些發毛了,夜司銘冷聲道。
「想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嗎?」
梁致遠擺擺手:「你別誤會,我對她沒興趣。」
這話一出,夜司銘的臉色可沒有比剛才好看多少,相反還更黑了。
梁致遠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朋友妻不可欺,我不會也不敢!」
夜少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嫂子,你那個朋友,就是叫沈蜜的,她有男朋友沒?」
搞了半天,盯著她笑得那麼燦爛,是為了沈蜜。
不過想想也是,梁致遠不是傻子,不管他知不知道夜司銘和楚夏的關係,反正楚夏是夜司銘身邊的人,他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總不能去挖他的牆。
「應該沒有,她比較注重工作,是個工作狂!」
梁致遠一聽,心裡更開心了,就跟中了大獎似的。
開心之餘,又有些羞澀,這樣的表情,以往在梁致遠臉上是從未有過的。
他喝了口啤酒,抿了抿唇。
「你看我怎麼樣?」
「梁少帥氣逼人,精明能幹,身家雄厚,一等一的好!」
「那要不然你給我做個媒?」
夜司銘一臉嫌棄,真不想認識他。
楚夏揣著明白裝糊塗。
「做媒?做什麼媒?」
梁致遠舉起酒杯,朝楚夏舉了舉:「介紹沈蜜給我。」
楚夏端起綠豆汁和他碰了一下,搖搖頭。
「她高攀不起。」
夜司銘也補充:「你別禍害人家姑娘。」
她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而是真心實意的反對。
梁致遠愣怔了一下,他好歹是梁家大少,這熱臉一下就貼了冷屁股,楚夏嘴上雖說的客氣,但實際上就是拒絕他。
梁致遠對楚夏客氣,多少是因為夜司銘,因為是他的人,所以他也要給些面子。
可楚夏這麼直接,梁致遠這面子就擱不住了。
他垂眸摸著杯沿,眼中表情不定。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是不太喜歡我?」
他這話,聽不出語氣,可卻能感受到他有些生氣。
夜司銘給他倒了一杯酒。
「你想讓她喜歡你?」
梁致遠抬頭,夜司銘神色不明,猜不出喜怒。
「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夜司銘端起酒杯,梁致遠也端起,兩人碰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她是我的人。」
這話讓楚夏緊張了一下,這男人今天是怎麼了?幹嘛要這麼說,就不怕別人知道他倆的真實關係麼。
「老夜,你想什麼呢,你以為我會因為生氣而對付嫂子麼?」
「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你想對付誰也不關我的事,但楚夏不行!」
夜司銘聲音不大,卻字字戳心,一臉嚴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梁致遠知道夜司銘這是在警告自己,楚夏是他的底線,任何人不能觸碰。
他也換了一副認真臉:「明白!來,乾杯!」
夜司銘喝了一口,而他卻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
「哎~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活了快三十年了,我是第一次明白什麼是心動的感覺。以前我雖然很混,也很花心,是交往了不少女人,但我實話跟你們說,她們不過都是我一時興起,玩玩而已,並沒有一個上心的。可是……」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和搞笑。
「那天在球場上我第一眼見到沈蜜,我就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渾身似被電流擊中了一般,雙眼就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挪不開了。那種感覺,該怎麼去形容呢……」
在場兩人都懂,楚夏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一見鍾情!」
梁致遠點頭,雙眼瞬間就亮了。
「對對,一見鍾情!難道你對老夜也是?」
楚夏沒有承認,只是垂眸淺笑。
夜司銘看在眼裡,眼神諱莫如深。
「哎呀,嫂子,就是一見鍾情,你看我說了那麼多廢話,其實就是一個意思!」
楚夏再抬頭時,一臉嚴肅。
「可是,你和她真的不合適。」
梁致遠笑笑:「什麼合不合適都要試過才知道,都沒試過,怎麼知道,對不對?」
「她很單純。」
「你們不要被我看似花心的外表欺騙了,其實我的心還是很純潔的,就是肉體不太純潔而已,呵呵~」
梁致遠的意思是,他從沒愛上過誰,那些女人都不過是隨性而玩,所以肉體是腐敗的,靈魂卻是乾淨的。
夜司銘:「不要臉!」
梁致遠抬眸:「老夜,像你這種母胎童男,又豈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