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八十年代的陳世美?
2024-06-29 19:55:20
作者: 橘子糖
沈硯的唇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呢。
一道焦急的男人聲音傳來。
「大傢伙兒跑快點,那瘋狗就在前頭!南老闆一個大姑娘按著狗嘴呢!」
吳建喜領著三個村民,拿著鐵鍬、糞叉疾步匆匆地趕來。
當他看到那條瘋狗頭上罩著黑色夾克,躺在地上,不動彈的時候,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
他對南梔和李有道豎起大拇指,「南老闆、李老闆你們兄妹倆能赤手空拳地打死瘋狗,真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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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貶義諷刺兩人,而是發自內心地佩服兩人。
沈硯拉著癱坐在地上的南梔站起來,南梔滿臉苦笑:「不是我打死的,是我愛人打死的。得虧他及時來了,不然的話,今天我真得交待在這兒了。這位是我愛人,沈硯。」
剛才,在狗嘴張開的剎那,她真是往鬼門關走了一遭。
要知道被瘋狗咬了,致死率是百分之一百啊!
吳建喜扔掉鐵鍬,感激地對沈硯抱歉:「沈老闆,我真得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及時趕來,南老闆有個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沈硯冷著一張俊臉,不說話。
得虧他來過吳家村,也知道南梔要在果園裡跟吳建喜見面。
不然的話,他就永遠地失去南梔了。
南梔是在吳建喜的果園差點出事,他做不到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同樣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李有道繃不住了,破口大罵道:「吳建喜,你還有良心嗎?要不是你非得讓我和我妹子來果園,怎麼會遇上瘋狗!我妹子還是為了救你,才會上前跟瘋狗拼死一搏的!」
吳建喜被李有道罵得抬不起腦袋,愧疚的視線四處遊走,看到掉在地上的照片後,驚道:「誒?這不是海樓同志嗎?他不是結婚了嗎?摟著的這位女同志又是誰?」
照片是從沈硯的皮夾克里掉出來的,正是南萬重和蘇月蘭的合照。
南梔當然也看到照片了,她彎腰撿起照片,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
指著照片裡的南萬重:「老吳,你說他是賀海樓?讓你在果園裡見我、並且拒絕賣給我果子的賀海樓?」
吳建喜的眼神好得很,「對,就是包下我果園的賀海樓同志!他長得一表人才,我不可能認錯的!」
跟著吳建喜過來的村民,紛紛點頭:「對,就是賀海樓同志!」
沈硯也道:「阿南,我會著急趕過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去年的時候,一個叫做賀海樓的男人救了歡歡,還和歡歡拍下照片。」
他彎腰,從皮夾克的口袋裡抽出賀海樓和歡歡的合照,交給了南梔。
當南梔看到那張照片後,耳朵「嗡」了一聲。
緊接著,眼淚就流下來了——這就是她爸。
怪不得她和她媽從來都沒有夢見過他。
原來他竟是沒死。
他沒有找過她們母女,還讓吳建喜拒絕把水果賣給她。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硯知道南梔很激動,思緒混亂。
他問吳建喜,「剛才你說賀海樓結婚了。他的愛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吳建喜點頭,「知道啊。他的愛人叫做田素馨,聽說以前在滬市上班的,看著特別摩登,就像是大明星似的。」
「你說誰?」南梔猛然看向吳建喜。
吳建喜被南梔兇狠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是田素馨啊。南老闆你認識?」
南梔看到地上的瘋狗,電光雷石一閃,明白了。
果園裡會出現瘋狗不是意外。
是田素馨想要她的命。
所以才會買通了賀海樓的秘書,讓吳建喜約她來果園見面。
……
李有道知道南梔和沈硯小兩口有話要說,他就自己開車回荊陽。
別說南梔和沈硯,就連他自己也想不通。
既然南梔的父親沒有死,為啥不回來找她們母女呢?
難道是娶了滬市摩登女郎,要做陳世美?
南梔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
沈硯知道南梔的心裡很不好受,「阿南,你相信爸。爸肯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南梔攥緊了拳頭:「我不管他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只要他娶了田素馨,那他就是對不住我媽。」
南梔是重生而來的。
上一世,蘇月蘭被南小溪陷害,誤殺了王素芬,被判了死刑。
而她自己背負著小淫娃的罵名,受盡白眼,顛沛流離了十幾年。
其中的苦,她永遠都忘不了。
不過,田素馨會找瘋狗想要她的命,這件事她絕對不會這麼算了的。
車子到了沈硯所住的小區門口,南梔看到一個女人身穿駝色大衣,站在一輛車前。
墨鏡遮住了她半張臉,露出挺拔的鼻子,小巧的紅唇,盡顯摩登時尚氣質。
田素馨竟然找上門來了!
南梔和沈硯雙雙認出了她,沈硯停下車。
南梔打開車門下車,冷眸看向這個外表秀美端莊、內心惡毒的女人。
田素馨拿掉墨鏡,看向南梔。
南梔比照片上還要漂亮,氣質還要好。
若她不是知道南梔底細的話,還以為南梔是滬市哪家的千金小姐。
「你就是南梔吧?附近有一家咖啡館,我們聊聊吧。」
……
咖啡館內。
南梔和沈硯並肩坐在一起。
田素馨坐在兩人對面。
服務生送了咖啡過來。
田素馨慢條斯理地用湯匙攪著咖啡,「看到我,你一點也不吃驚。看來你已經知道賀海樓就是南萬重了。」
她一邊說,一邊抬眸看向南梔,唇角露出淺淺的笑,就像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猜的也沒錯,的確是我找人弄了條瘋狗放在果園裡,但你的命太大了。」
話音一落,南梔手裡的咖啡就潑向田素馨的臉。
咖啡是剛煮好的,很燙。
田素馨的臉頓時被燙紅了,但她愣是沒有喊疼。
她從包里拿出紙巾和鏡子,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臉。
「賀海樓知道你做的事?」南梔冷靜地問道。
「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包括他曾娶過老婆,還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田素馨擦乾淨自己的臉後,收起了鏡子和紙巾。
南梔會去查的,她沒有必要隱瞞南梔。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十句話里,有九句是真的,一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