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就是舔狗

2024-06-29 12:47:40 作者: 櫻果

  白枝說著,還真的那樣做了起來。

  洛城常年天氣炎熱,年輕人都是穿人字拖居多。

  她很精緻地穿了系帶涼鞋。但是從竄到桌子上開始,鞋子就已經是處於半掛不掛在腳背上。

  這時只要輕一挪動,就完全掉在了地上。

  她腳趾上還是櫻桃一樣的紅色,妖艷的顏色,和她給他的印象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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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淙也盯了那甲油半晌。

  然後,指尖一把用力抓住她的小腿。

  拉向自己。

  這個動作當然是飽含了怒氣和侵略感的。

  白枝差點整個人都被扽過去。

  她的手便用力撐住身後的桌板。這才防止自己直接從桌上掉下去。

  她的腳踝被他控制在自己腰邊。

  門是關上了的,但是卻沒鎖。

  倘若這時有人進來,就會以為他們在做和剛才樓道那對男女一樣的事。

  白枝好笑地看著自己因為他因為手指用力凹陷進去的腿肚子。

  語氣里完全沒有受制於人的慌張,反而嘖嘖感慨:「真是可惜了呢。」

  「你這大手,從前單手抓我的腰都綽綽有餘了。」

  「現在竟然淪落到只能抓我一隻腳。」

  「你家被燒壞了,難道你心也跟著失火了嗎,周叔叔?」

  周淙也沒鬆開他的手。

  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是啊。」

  他手腕更用力一步:「所以你打算要怎麼給我滅火呢?」

  「滅不好的話,當心我會一直在這裡。」

  白枝:「你在就在,我不在乎你在哪裡。」

  「總歸,我看不見你,聽不見你,你就是一隻跟在我屁股後面的舔狗——發幾條簡訊,就會屁顛屁顛坐飛機趕過來的舔狗。」

  周淙也表情是相當的難看。

  可他手指繞著她的發,一隻手把她兩個辮子都繞在一起。

  眸中如有幽火燃燒一般:「是嗎?」

  「那我這隻狗,是不是該好好舔好我的主人?」

  白枝的腿有那麼一秒抽動,想從他的手裡退出來。

  可明顯周淙也的怒氣已經積壓了很久。

  今晚過來,就是干瘋事兒來的。

  尤其是還有了剛才為了陸皓利用他的那一出。

  「怎麼了,慌什麼。」

  他感覺到她那一下退縮。笑臉俊得發邪。

  「不是捨不得陸皓越陷越深嗎。」

  「讓他看看他最尊敬的周老師是怎麼跪在地上討好你的。」

  「他一定會震撼到死心。這樣好不好,嗯?」

  他一邊說,一邊拿手裡她的發梢搔搔她的臉。

  白枝是想讓陸皓放棄,但也不可能用這種方式。

  何況樓下還有同學。

  白枝神情嚴肅:「半年前的你還因為害怕陸皓髮現被我親了臉,這會兒這麼快我們就位置互換了?周叔叔你輸得也太快了吧你。」

  男人哂笑,盯著她的眼,作勢真的要半跪下來。

  「激將法在我這兒沒用。」

  白枝當然開始拒絕了。

  但這時候她好像聞到了空氣里仿佛有血腥味兒。

  她低頭仔細一看。

  這才發現,周淙也後背的西裝,正隱隱滲血出來。

  她用手很輕很輕地去觸碰那些顏色不太均勻的布料上。

  是周淙也察覺不到的力道。而她指尖卻摸到了濕意。

  女孩的長髮遮住了兩個人真正的角度,一時半會兒白枝也沒把他直接推開,而她卻在指尖看到了點點猩紅,樣子非常認真。

  而就是這個時候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原來是左法好不容易甩開那三個前女友,回來找白枝來了。

  但他哪裡知道這時候房間裡還有第三個男人。

  白枝因為在看血,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而周淙也在開門前就感覺到有人來了。

  通過房間玻璃窗的反光,他隱約看到了棕色蜷曲的頭髮,一秒鐘就猜到了這人大概就是最近和白枝走得很近的那個人,左法。

  那一秒,男人心裡生出一股惡劣。

  來自最原始雄性之間的占有欲和競爭欲。

  他在左法推門進來的瞬間順勢單膝就跪在了地上。

  白枝不知道他這突然又是發什麼瘋,這才放開對他流血事件的注意力。剛巧那邊門砰地一聲關上。顯示出剛才有人進來又出去。

  女孩臉蛋剎那冷沉下來,明白了周淙也這突然跪下的意圖。

  過了幾秒,她冷然問。

  「你滿意了?」

  周淙也笑笑,還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抬起他那張標誌精緻的俊臉。

  眉目含情地與她對視。

  然後,只是用長指勾起她散落在她地上的鞋子,把剩下那隻鞋,也套回她腳上。

  他跪著給她穿鞋。但是在門那邊的角度,只看到他低頭在她裙子邊。

  周淙也文質彬彬:「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白枝:「少在這裡裝綠茶男。」

  雖然白枝不知道剛才進來的人是誰。

  但他們倆剛才那個姿勢在這種派對上躲在這裡。不被人誤會成最荒唐的樣子才怪。

  「明天全校都會傳我。」她瞪著他。

  周淙也虛晃一槍地擦擦嘴。

  「那不是正好嗎。」

  「周淙也!」

  「嗯。」

  白枝:「是你讓我在這裡讀書幫你接管阿蘭雅的!」

  周淙也順手就抬起她小腿:「那我讓你在這裡深更半夜跟男人開房去塗指甲油了嗎?」

  「還刷我的卡去開房,別太瘋狂了,白枝。」

  白枝冷笑,拿著手指上那點紅色問他。

  「到底誰瘋啊,」她說,「這麼多血還趕著過來,就為了演戲讓他們知道你對我有多好多愛我是嗎。」

  周淙也:「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演。」

  白枝簡直要笑了。

  「你聽聽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聽起來不太可信,但事實結果不會有區別。」

  「還是,難道是你自己在乎我對你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白枝要從桌子上跳下來。

  卻被男人一把用膝蓋頂回去。

  攔腰抱她在桌子上。

  白枝只覺得有個刺刺的東西貼著她小腿。他手指來到他的腳踝。

  然後咔噠一聲。

  那個仿佛還帶著菸灰,浴火而來的項圈,被他套在女孩纖麗白皙的腳脖子上。

  無限的侵略性,還有,控制感。

  「聽著,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也是事實夫妻。」

  「無論你喜歡我也好,不喜歡我也好,都不可以在外面跟別的男生來往。」

  「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就在我這裡陪我到底。」

  「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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