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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才女駕到

2024-06-29 05:29:46 作者: 水裡撈魚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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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賢詩會在岑家巨大的莊園中舉行,此時已然賓客滿門,來的都是羌州的各路名門豪客,聖賢大儒。

  會場選擇在露天的花園中,燈火很盛,場地布置文雅,也不少奢華,有美酒甘露,山珍佳肴。

  詩會已經開始,但唐西卻還未出現。

  岑家家主,岑虎,在一眾文人的簇擁下在花園中遊走起來,不時地看看那些賢士送來的詩詞畫作,也不時點評幾句。

  岑虎身為家主,雖不在朝堂為官,但勝似為官。乃是大儒之流,文武才思都是一絕。

  而羌州太守岑龍,便是他的親胞弟。

  逛了一圈,岑虎來到一張詩詞書架前,指著其中的兩首詩作,對著身邊的一名白髮老者說道:「公孫先生,你覺這兩首詩作如何?」

  而這兩首詩作,赫然就是先前唐西「原創」的那兩首。

  複姓公孫的老先生一笑,眼中露出一股傲氣,點頭後,伸手指點著,念出詩作:「相見時難別亦難...」

  老先生念著,越往後越覺驚喜,搖首深沉之色。

  念完後,眉頭輕皺,似在體會此詩的意境。

  片刻後,竟顯露出一絲惆悵道:「此詩道盡了相思情,援引燭炬意指人生感悟。妙哉,絕哉!能寫出此句之人,當是大才,且老成深重之輩,閱歷豐富。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出?」

  詩作上並無落款,以至於公孫此時詢問。

  岑虎卻是笑道:「老先生有一點說得不對。作此詩之人,乃是一介剛剛及冠的少年書生,還談不上老成。但才思不落我等之輩啊。」

  公孫大愕道:「一及冠少年?岑家主此話當真?此等絕妙之作,竟出自一少年之手?老夫斷然不敢輕信!不知,那少年現在在何處?如何與岑家主相識?可否為老夫引見?」

  他震驚之至,一副迫切的神情,不斷地發問。

  岑虎笑道:「老先生愛才惜才之心,自是眾人皆知。我已然邀請他到場,這就將他喊來。」

  說著,便叫人去請唐西。

  而唐西此時還未到場,岑府的下人倒是尋無所獲。

  「不見?那個少年書生沒來?是他不願來,還是沒通知好?」

  得到下人的稟報,聲稱不見唐西,岑虎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時,一旁的總管岑志說道:「老爺,請帖是我親自去送的,也已說了時間。那公子給我帶來了一幅畫作,自稱一定會到。此時未見,怕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我這就再去看看。家主與諸位賢者,不如先去看看他的畫作?就在那邊。」

  說完,岑志便彎著腰,等待岑虎的決定。

  岑虎冷哼了一聲,而後道:「快去!」

  岑志應聲離去。

  之後,岑虎便帶著身後的一眾老聖賢,走向扶瑤畫下的那幅寫景畫。

  畫作很長,需要兩個侍者左右拉開,才能完全看到。

  岑虎眾人一眼盯在畫作上,細看之後,瞬間被這傳神的畫技所折服。

  畫中的唐西與裴一命、兩位書生,躍然紙上,簡直就像活在畫中,神態舉止神乎其乎。

  令公孫老者面色不斷地變化,口中「絕妙」不止,讚嘆不已。

  而岑虎亦是大驚,不由脫口而出道:「原以為他只是在詩文方面有天賦,沒想到畫功也是絕頂一流,當真是少年英才。吾兒岑駟,恐怕也比之不上...」

  這話,算是岑虎能給出的最大讚同了。探花郎是他的兒子,此時卻稱他比不上這位少年,可見是深深被折服了。

  扶瑤此畫,卻也是實至名歸。

  一時間,這幅未命名的畫作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令無數聖賢大為感嘆。

  不久後,公孫目現火熱,道:「觀之此畫,心中憧憬之至,如此傳神之作,怎可無題?老夫詩興大起,倒是想為之題詞,就是不知那位少年會不會介意。」

  公孫乃是羌州大儒,在大周文壇有一席之地,桃李滿天下。能讓他主動要求題字的畫作,是難能可貴的。在眾人看來,那是少年的榮幸。

  岑虎便道:「老先生乃我文壇大家,當世聖賢,想必那少年不會介意。不如請先題字,待那少年到了,再與他說明就好。」

  公孫聞言,眉目一挑,道:「岑家主也覺可行?」

  岑虎道:「可行!諒那少年書生不會介意,也不敢介意。」

  說完,還親自為公孫取來了墨筆。

  公孫點頭,捋了捋鬍鬚,執筆就要在畫上題字。

  此時,卻傳來了一聲呼喊:「誰說我不介意,我很介意啊!此畫,小生心中已有題詩,就不勞煩各位大賢了。」

  說話之人,正是姍姍來遲的唐西等人。

  而他的這句話,也同時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目光中有驚訝、疑惑、感嘆,但更多的卻是不悅。

  因為這區區書生,此時竟出言說介意公孫的題字。

  公孫的聲望很高,一呼百應,且惜字如金,平時找他題詩都要預約,還一定能說動他執筆。這書生得了天大的便宜,竟然還敢說介意?

  在場之人看來,那書生拒絕,乃是不知好歹了。

  恃才傲物,在文壇是禁忌。

  許多懷才不遇的書生,有時候便是栽在這點上。太驕傲了,看不起先賢,以至於被排擠、壓制。

  「這小子說的什麼話?他敢拒絕老先生的題字?太狂妄了,當真不知好歹。」

  「如此狂悖,這小子即便有才,也是個不知進退的執拗之輩。實乃大不堪!」

  「哼!有才!此人年紀輕輕,看起來還少不更事,保不準是偷取某位名家的大作,抄襲而來。」

  「...」

  唐西一路走來,便聽到無數竊竊的質疑聲。顯然,他的這一聲拒絕,隱隱引起了眾怒。

  岑虎和公孫回頭,大皺眉毛,目光落在唐西身上。

  公孫愛才,此番聽了唐西的話雖已心有不悅,但面上不好直接黑臉,仍是保持著「大家」的風度,放下手中筆,對一旁的岑虎說道:「這書生就是家主口中的大才少年?」

  岑虎點了點頭,照顧到公孫的情緒,此時回道:「是的!少年大才,自是有些清傲的。老先生乃大儒,也莫要和他一般見識。他既稱介意,何不看他題上什麼詩再說?」

  公孫撫須,輕笑,點頭而笑不語。

  唐西走到岑虎面前,彬彬有禮地向諸多大賢老者作了一揖,說道:「失禮了,小生並非孤傲。只是這畫作初成之時,小生已經想好了題詩。此番拒絕這位老先生的好意,甚為慚愧。」

  岑虎盯著唐西,若有深意道:「哦?你既已有詩,為何不事先題上?可知這門外,想要求得老先生一字墨寶之人,足以從羌州排到京城。而你自認為,心中詩作,能比老先生?」

  這話,有些許「指責」唐西狂傲,拐彎奉承公孫的意思。

  公孫聽後,亦是一笑,深有受得起恭維的姿態。

  唐西禮貌性地笑道:「並非如此!小生自然不敢質疑老先生的文思,也惶恐於老先生能主動題字。不如這樣,小生先題,讓諸位一看之後,再由老先生復題,如何?」

  一聽此言,岑虎看了一眼公孫,見公孫此時沒有意見後,便喊了一聲「好」!

  唐西便拿起了面前案上的筆,書寫成行。

  寫完後,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眾人鑑賞。

  公孫與岑虎離得最近,便第一時間看過去,讀到: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來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賤緣。

  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做田。」

  這是唐西引自唐寅(伯虎)的一首《桃花賦》。

  此詩字行文間,以「花前」和「車馬」兩種截然的生活方式,意指比喻貧賤與富貴的落差之風。以桃景入手,層次鮮明,對撞激烈,亦不乏顯露出一絲憤世嫉俗的少年意氣,盡顯詩文的張力,大開大合。

  與扶瑤的這幅《桃梅圖》,乃是契合有加。

  公孫念完這首詩後,全場變得鴉雀無聲,震撼之至。

  就連公孫自己也是心中澎湃,自顧讚嘆不已:「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做田。...好句!好意氣!」

  但下一句,卻是話鋒一轉,又道:「只不過小友年紀輕輕,看似還閱歷未深。此番行文,卻將自己比作桃花仙人,未免也有些過分了吧?」

  「還有,你落款桃花居士...小友可覺得不妥?」

  說著,公孫手指在唐西的落款處。

  唐西卻道:「小生自幼雲遊,酷愛桃花,自詡桃花居士,有何不妥?」

  聞言,公孫目光一愕。

  在他們想來,古時堪以「居士」自稱,便是大賢。而唐西年紀輕輕,便稱居士,就是太傲了。

  岑虎此時收回思緒,望了唐西一眼,正要說話。

  卻忽然聽到有人拍手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股女聲:「好詩!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見落覺得此句最好。」

  話聲落地。

  眾人目光看去,卻見一絕色美女款款走來,身邊跟著兩名侍女,左右為伴。

  有人驚呼道:「啊?竟然是初家才女,初見落來了...」

  初見落?

  唐西心中微微一驚,這位大才女怎會出現在羌州詩會上?

  為何而來?

  詩會隨著這位才女的突然駕到,頓時進入了高潮。

  場中,不斷有書生文人競相圍觀此女,既感之絕色,又感之盛名。

  不過,此時的唐西已經改頭換面,倒也不忌諱碰見此女,甚至還衝她笑了笑。

  初見落卻一眼都沒看唐西,而是直接走到那幅畫前,目光流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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