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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唐門、梨花與死路

2024-06-29 05:29:37 作者: 水裡撈魚

  扶瑤說,這輩子也不要成為岑四郎的累贅。

  

  卻不知,此番與之「藕斷絲連」,已然是猶過累贅。貞烈與執著,有時候只是相當於被蒙蔽了雙眼。

  她走進來,看到房中零落的暗器,先是目光一閃,略有驚訝,而後將手中信放到了唐西面前。

  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以長袖半掩面,飲盡,這才道:「這是先生要的東西,恕小女子適才多有妄言,令先生不快了。小女愚笨,不識先生苦心隱晦,言之有錯了。」

  她說話文質悠然,倍至得體,顯然是熟讀聖賢,頗有聰慧。

  唐西一笑,微微向那封書信看去一眼,只見封面上寫著二字---「斷情」,便笑道:「哦,言之有錯?扶瑤指的什麼?又是哪裡言之有錯?」

  扶瑤取過酒壺,為唐西倒了一杯酒,又為自己倒滿,道:「錯一,言之侍酒,豈又可再說不飲酒?此為妄言!錯二,世間多為有情苦,分分合合,虛虛妄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合似分,分若合。先生教我以退為進,退而求之,是扶瑤愚木遮眼,堪破猶晚。」

  她只是一介賤籍身份,又曾人盡可胯,如何能讓一個名門望族接納?

  想要與岑四郎有所結果,必先脫去這身賤籍,重新擁有一個「良民」的身份,哪怕只是一個尋常的寒門侍女,也比現在的「花魁」之名要好得多。

  此番,她稱呼唐西「先生」,自然是明白了唐西的用意,且對唐西產生了一絲信任,乃至於「佩服」。

  畢竟在羌州,膽敢忤逆岑四公子的人不多,而這位看似比她還小上幾歲的少年卻毫不避諱。若非是深有大才,能堪「先生」之名,便也是背景不凡,有恃無恐。

  在扶瑤看來,若有他相助,與四郎之情,興許就有了些結果的可能性。

  再者,扶瑤不是傻子,她能說出「蜀中唐門」這個字眼,必然是對這個神秘的家族有所了解。

  而這兩個看似落魄的少年與老僕,卻能在唐門的暗器下毫髮無損,除了有岑家侍衛在外掩護之外,自身也定然不簡單,甚至是隱士高人。

  不然,早已被這如麻的暗器戳成蜂窩。

  故此,扶瑤的一句「先生」說出口,是覺得唐西受之坦然的。

  唐西卻大笑道:「哈哈!好吧,你的這封信,我就收下了。但我雖有意幫你,你也要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可知?先說說那個唐門,岑四郎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扶瑤點頭道:「說起來,四郎與唐門的關係,源自於兩家的交好,唐門與岑氏是世交,一直都有往來。當代岑氏家主,有兩個胞妹,一人岑嵐,嫁入皇室為晉王妃;一人為岑月,便是唐門門主的正妻。」

  「兩家既是世交,也是姻親,關係固若磐石。岑月與唐家門主育有一子三女,男丁便是那唐門少主。四郎與那唐門少主自幼便有交集,乃表兄弟,也是至交好友。」

  唐西一笑道:「哦!這麼說來,岑四郎為了報復買走你的人,不僅動用了羌州的黑道勢力,還使動了唐門?他與唐門少主是親戚,又是至交,能使喚唐門的殺手,倒也不足為奇。只是,這唐門真有那麼厲害?你方才說我們可能都會死在此處?」

  說著,他指了指了滿屋子的暗器,接道:「我看也不怎麼樣吧?你看,此前我倆就坐在這裡,未曾多動,那些唐門殺手卻一根針都打不中我們,射歪了,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扶瑤道:「先生如此說,是對唐門知之甚少。大周三大豪門,樓氏見富,初家見才,唐門見武,豈是浪得虛名?他們以研究暗器而聞名天下,傳承千年,曾是太祖皇帝定鼎中原的一大助力,受過聖人封賞,門中才俊輩出。」

  「被他們盯上的人,至今無可生還。如今來的只是前奏,唐門真正的高手應該還沒有出現。而先生自稱他們射歪了,恐怕事實並非如此。扶瑤雖笨,但也不會單純地認為,先生和這位老僕只是普通人。」

  唐西笑道:「瑤歌此言差矣,我倆當真是普通人無疑啊,你不要多想。至於那唐門,他們再厲害,也有岑氏門人幫我們擋著,無需擔心。」

  扶瑤卻搖頭道:「先生錯了!唐門之人一旦出手,不達目的便不會停手。岑家侍衛能擋一時,能擋一世嗎?即便我們能躲過今夜,也可能會死在前往州府的路上。」

  「據我所知,唐門出手,為求必勝,會由一名門中高手帶著一件唐門最厲害的暗器---暴雨梨花,前來坐鎮。若弟子失手,那名高手才會動。」

  唐西喝了一口酒,饒有興趣道:「暴雨梨花?名字倒是好聽,但小生見過的「徒有虛名」也是很多的,呵呵!」

  扶瑤正色道:「先生可曾聽過一句話:暴雨梨花,追命閻羅,刀神一吻,無雙劍舞,神魔皆退?」

  唐西笑而不語,卻是在等著扶瑤自己解釋。

  扶瑤頓了頓,接道:「這句話說的是,當今武林,世代豪俠,唯四記殺招,神魔都難擋。便是,唐門利器之暴雨梨花;漠北槍王獨孤無命之回馬一槍,追命閻羅;刀劍雙神裴三刀之刀神一吻,無雙城包四屠的無雙劍舞。」

  「而其中,這三大高手曾上門求教唐老爺子的暴雨梨花。唐老爺子竟讓三人聯手,而後釋放了暴雨梨花,你可知戰果如何?」

  唐西問道:「如何?」

  扶瑤輕笑,眼中閃過一絲迷離:「結果是那三大高手,每人身中三十六道暗器,敗下陣來。若非老爺子出的是木製的暗器,三人必死。」

  聞言,唐西轉頭望了瞥裴一命一眼,帶著戲謔的眼神,道:「啊?竟有此事?老吳啊,你信嗎?」

  扶瑤自然看不出來眼前這個佝僂的老僕,就是她口中的三大高手之一,此時卻也向裴一命望去。

  裴一命皺著眉:「額...公子,扶瑤姑娘說是,那便是了。我一介老奴,不懂江湖。」

  他說話的時候,竟然不敢去正視唐西的眼神,恐怕此事是真實存在的。

  三大頂尖高手聯手,曾敗在唐門的暴雨梨花之下。

  唐西略微訝然道:「好吧!也就是說,我們是死路一條了?不過還好,我們若死,還有瑤歌為我們收屍,不是嗎?嘿嘿!」

  裴一命苦笑道:「公子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扶瑤也道:「先生若死了,扶瑤亦是必死無疑,甚至比你們死得更快。我猜,唐門之所以答應四郎出手,背後定然有所隱晦。他們既要殺了買我之人,也會殺我。」

  唐西望向她,輕笑道:「哦?你的意思是,唐門表面應允岑四郎護你周全,只殺我等二人。實則會連你一起殺,藉口便是錯手?例如,在殺我們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你也被波及,死了。而你一死,四郎斷了牽掛,便會回歸家族。」

  扶瑤嘆了嘆氣:「先生大才,已然看透。」

  唐西又道:「但話雖如此!唐門與岑家交好,自然不會容許四郎與你結合,壞了門風。連你一起殺,也是有足夠理由的。但四郎也並非蠢材,他難道猜不到使動唐門殺手,可能你也會死?」

  扶瑤目光黯然,惆悵道:「他知道的,但他沒有辦法,只能賭!四郎發布懸賞,策動黑道殺手,但岑家主比他更有權勢,肯定會跟著唱反調。事實上,羌州無人敢接這懸紅,四郎為了保證威懾力,只能去求唐門。」

  「而唐門順手推舟,表面答應只殺買我之人,而不傷我性命。暗地裡,卻也不會對我留手。」

  唐西默然,自顧喝了一杯。

  片刻後,才道:「世事無常,誰又能說得定?唐門又如何?我賭其中會有變數,現在就不說這些生死之事了,該來的都會來。說點其他的吧,瑤歌,對於四郎那位在京城做晉王妃的姑姑,你知道多少?」

  扶瑤聽後,略微皺眉:「晉王妃?」

  她沉思了半晌,卻是搖頭:「我只知道她與四郎的關係很好,四郎在京城赴考的時候,對他照顧有加。她常年體弱,臥病在床,幾年前還傳出了被下毒加害的傳聞,僅此而已。關於她,四郎比我清楚。先生,因何問起晉王妃?」

  唐西假意一笑道:「無事!小生是要上京趕考的,多了解一些達官貴人的軼事,不應該嗎?小生有種預感,很快我們便能見到你那位四郎了。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闖過前往州府的那條死路。」

  「瑤歌以為,我們能否安全到底州府?」

  扶瑤不置可否,此番徒有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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