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悔婚請命!
2024-06-28 21:55:59
作者: 糖酥不吃糖
只是,前世姜引蘭死的時候,他並不在京城,是以,並不清楚死因。等回京的時候,已經時隔太久,無法調查了。
這一世,他雖在京城,但一時忙過了頭,倒是把姜引蘭的事情給忘記了。
想到這兒,秦鍾南停了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問:「還有別的麼?」
左埕又道:「對了,上官公子派人往這兒送了一批藥材,前幾日已經從京城出發,對了,還有一批手套,說是邊城風沙大,用得著。」
「他有心了。」秦鍾南臉上難得有了笑意。
左埕又道:「消息還說,安姑娘在二月十九的夜裡離開了京城,上官公子安排了尚振尚維兩兄弟護送,左弛也在暗處護佑。」
「嗯。」秦鍾南應了一聲,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安紅袖的笑顏來,心下不由軟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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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不舒服?」左埕見秦鍾南一直揉太陽穴,心下擔心,不由問了句。
「無妨。」秦鍾南睜開眼,示意左埕給自己到一杯茶。左埕見狀忙上前倒了一杯茶遞給秦鍾南。
秦鍾南喝下後,方才道:「對了,你派人去把這封信送去京城容家。」
「是。」左埕接過,又拿過信封用蜜蠟封好。見秦鍾南還在擰著眉頭揉太陽穴,擔憂的皺了眉頭,道:「殿下,要不讓軍醫過來瞧瞧吧?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無妨,明日再說吧。」秦鍾南擺了擺手。
左埕不好再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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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剛走出門外,便聽到急促的聲音:「大人,京城來信!」
左埕聞言神情一凜,忙快步上前。士兵忙將信遞了過來,道:「八百里加急送來的,許是什麼大事,大人快拿去給殿下看看。」
「嗯。」左埕接過信封,轉身折返回去,見秦鍾南正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揉太陽穴,頓了一下道:「殿下,京城來信。」
「嗯。」秦鍾南此時難受的厲害,聞言未睜開眼睛,只道:「念。」
「是。」左埕應聲,隨即撕開了信封,展開了信,然而,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了?」秦鍾南頭痛的有些反胃,但見左埕一直不吭聲,便問了一句。
「殿、殿下……」左埕臉色大變,待確認完信上的內容時,方才錯愕道:「文昌郡主前幾日向皇上和太后請命,讓他們收回聖旨賜婚,還說死也不嫁上官公子……」
因為震驚,左埕回稟時聲音都在打顫。
饒是秦鍾南再怎麼頭暈頭痛,聞言也錯愕的睜開了眼睛。
「悔婚?」
「是的,殿下。」左埕震驚非常,雖說他回京的時日不多,可元素喜歡上官正澤的事情,卻還是知曉的。畢竟元素喜歡的明目張胆,這些年追上官正澤又追的轟轟烈烈。
原以為聖上賜婚,元素會是最高興的那個,卻不成想,會變成這樣。
秦鍾南亦是皺眉,要知道,問道:「還有別的嗎?」
左埕忙看了一眼信紙,臉色陡然一白,而後拿著信紙的手抖的越發厲害,連聲音都在哆嗦:「信……信、信上還說,文昌郡主退婚的原因是覺得上官正澤不如殿下您,還說,文昌郡主同陛下說她喜歡您這樣的,還、還說文昌郡主請命來平城助您一臂之力……」
饒是左埕自認為見過了一定風浪,可看完這封信,還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秦鍾南,此時臉色也難看了下來。
他不在揉太陽穴,只擰著眉頭坐在桌案前。
左埕臉色發白,見秦鍾南如暗夜裡冰凍的山洞一般,心肝顫了顫,好一會兒才問道:「殿下,這……這可如何是好?」
頓了頓,又道:「可需要讓人攔著文昌郡主。」
秦鍾南沉吟了片刻後,沉聲道:「不用,她若有本事過來,就讓她來。」
「啊?」
左埕聞言愣住,疑惑地看著秦鍾南。
「吩咐下去,誰都不用阻攔她。」秦鍾南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一邊揉眉心一邊道:「如果她有本事來,倒也是個人才了。」
難得的,秦鍾南輕笑了一聲。
左埕不明白秦鍾南的意思,但還是點頭應聲。
秦鍾南不欲在多說,擺了擺手。左埕會意,轉身退了出去,又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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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京城之中。
上官正澤查完一本帳本後,終於抬起眼皮來,無奈地看了一眼單手撐著臉無精打采地坐在對面的尉遲瑛。
失笑道:「我說,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好好回你們尉遲家呆著,老在我這兒窩著做什麼?」
聞言,尉遲瑛眼眸看了他一眼,而後又耷拉下眼皮,道:「要不是你跟我同病相憐,你以為我願意在這兒呆著?」
上官正澤:「……」怎麼就同病相憐了呢?這是哪兒跟哪兒?
尉遲瑛也不理會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嘆氣,「你說青煙怎麼想的?走的時候連個招呼也不打,就留了一封信給我,可信能幹嘛?」
上官正澤翻開第二本帳本,低眉輕笑道:「她給你留下一封信,你若是想她了,還能翻出信來瞧一瞧,這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
「也是。」尉遲瑛點頭。而後又皺了眉頭,「可是我還是想見她一面。」
聞言,上官正澤提著筆的手頓了一下,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即又恢復笑容:「聚散自有時,總有機會再見的。」
頓了頓,又道:「況且,她本來也不會一直留在京城,總是要走的。」
「我知道。」尉遲瑛無精打采地趴在了桌面上,悶聲道:「我……我就是捨不得她,就是……就是不想她走。」
他話罷,靜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了幾分道:「我其實就是生氣,再說了,我也不是非待在京城不可,我可以跟她一起走的,她怎麼……怎麼就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上官正澤聞言一怔,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尉遲瑛,眸中浮現出動容和羨艷。
是了,尉遲瑛可以跟安紅袖走,尉遲家不止這一個兒子,有尉遲瑛在,那些人投鼠忌器,也不太敢對安紅袖下手……
他笑了笑,眸中溢出一抹傷感來,畢竟,這些都是他所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