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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被自己的親生骨肉難倒!

2024-06-28 21:11:52 作者: 程素素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夜北冥高大欣長的身影出現在屋門口。

  他低沉的嗓音揚起:「青玉,你先退下!」

  青玉恭敬應聲後,便退出了房間。

  夜北冥這才進屋,目光下意識從桌上擺放的空藥碗一掃而過,便落在了鳳清歡的臉上。

  「歡兒的身體可有不適?」

  鳳清歡黑白分明的瞳,對視上男人眼底的擔憂:「我的身體這兩日已經恢復得不錯,阿北怎麼突然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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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描淡寫反問之間,深凝一眼男人看似緊張的神色。

  夜北冥眸光深邃似海,上前輕握她的柔荑,語氣低沉卻柔和——

  「本王聽說你下午去了趟刑部,你的身體這才剛剛恢復了些,跑去那裡做什麼?現在……你可有感到有何不適?」

  鳳清歡眼斂微垂,雖然阿北的關切並無任何異樣,但她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阿北來這兒之前,見過玲瓏了嗎?」

  夜北冥鷹眸一片漆黑,悶沉應聲點下頭:「屍蟲的事情,玲瓏都告訴本王了。本王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那日高台坍塌的事情絕對與爺爺無關,他老人家絕不可能加害你。」

  鳳清歡頓時明了,男人此番前來的用意。

  「如何證明?畢竟《神草志》中記載的白雨,普天之下見過的人屈指可數。除了我,就只剩下老族長和玲瓏……」

  夜北冥的鷹眸深處,暗潮洶湧:「歡兒似乎還漏掉了一個人!」

  經他這一提醒,鳳清歡水眸微微睜大,確實想起一個人。

  「大長老?」

  這個人消匿太久了,讓鳳清歡幾乎已經忘了他的存在。

  當初《神草志》的手稿確實還有一份落入了大長老的手中,雖然並非完本,但有關煉製白雨的那一頁,確在其中。

  「歡兒若再仔細思忖,便能想明白,相比起爺爺,大長老更有加害於你的動機。」

  夜北冥雙眸微微眯起,無比認真的神色,漸漸將鳳清歡說服。

  鳳清歡細思之下,也覺得男人的話不錯,相比起老族長,大長老確實更有殺人的動機。

  畢竟大長老是三皇子的人,在前不久鄧家灣剛發生的火雷事件後,再接連出手加害於她,更加合情合理。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爺爺了。」

  鳳清歡朱唇微抿,眼底划過一絲愧色。

  夜北冥輕攬上她的香肩,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微涼的身體。

  「沒事兒,爺爺不會計較這些。倒是歡兒你身體初愈,別太勞累,本王送你回屋歇會兒。」

  說著話,男人的眼神下意識的又瞥了眼桌上的湯藥碗。

  方才輕攬著鳳清歡離去。

  夜,月色清明。

  鳳清歡似睡了一覺醒來,對視上床榻前男人幽邃的墨瞳。

  她睡意惺松的怔了怔:「阿北,你怎麼還沒睡?」

  「本王……大概是晚上飲了濃茶,睡不著。」

  夜北冥岑薄的唇,微微勾扯,眼神深處卻划過一道不易察覺的複雜。

  其實,他是擔心女人的安危,所以不敢合眼。

  在藥香閣,他親眼看見藥碗是空的,也就是說鳳清歡喝下了爺爺特意配製的墮胎藥。

  可是這一個晚上,鳳清歡都並無異樣。

  這既讓夜北冥輕鬆一口氣,又讓他心底更深沉的擔憂再度湧起。

  鳳清歡乾脆也起了身,和他面對面。

  她的柔荑輕撫上男人的手背:「阿北,你最近是怎麼了?我總覺得你心神不寧。」

  夜北冥凝對著她真誠的眼神,嘴角扯了扯。

  他欲言又止,沙啞低沉的聲線揚起:「歡兒,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本王突然意識到,我還沒帶你去見過我母親,還沒帶你去狩過獵,還沒和你一起去週遊歷練,我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做。」

  男人的話很深情,醇厚好聽的嗓音卻又流露出滄桑百態,有著說不出的迷人。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無聲的敲打在鳳清歡的心尖。

  鳳清歡的水眸微微顫慄,柔荑也下意識的緊了緊。

  「阿北說的沒錯,等我養好身體,我們便去你母妃的墓前、去狩獵、去遊歷……」

  剛才男人說的那些事,他們都不曾一起做過。

  鳳清歡的內心也極度渴望,能在分娩前陪著心愛的男人一起狩獵遊歷,擁有屬於他們獨有的記憶。

  夜北冥靜盯著她,沉默數秒後重重點頭。

  就在此時,宮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聲,其中雜夾著女聲。

  要知道,祥雲宮除了鳳清歡和青玉,就再無其他女子。

  鳳清歡眼底閃過一抹疑色。

  夜北冥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反手覆上女人的柔荑,輕拍兩下:「夜裡風寒,歡兒先睡下,本王去去就回。」

  男人轉身出了寢宮,很快外面的吵雜聲便靜了下來。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夜北冥折返回屋。

  鳳清歡躺在床上,睡意全無,也跟著起床披上長氅,打開窗口朝外眺望。

  只見到風捲起落葉翩躚起舞,哪還有男人的身影。

  「王上去哪兒了?」

  她的目光瞥向長廊外值守的侍衛,低聲詢問。

  侍衛忙恭敬回覆:「回稟大妃,剛才梨花宮的婢女來,說碧心公主自縊未果,王上已經趕過去了。

  聞言,鳳清歡水眸微驚,忽地輕蹙起峨眉。

  碧心郡主的性格雖剛烈,但卻不像是會尋短見的那種人,怎麼突然就自縊了?

  那侍衛似是擔心鳳清歡也要去梨花宮,又趕緊補了句:「王上臨出門前有交待,若是大妃娘娘問起,就讓大妃先睡,王上安撫好碧心郡主後便回來。」

  鳳清歡知道夜北冥是不希望自己跟去梨花宮。

  畢竟沐夫人的死,還有碧心郡主落下殘疾,都是因她的決定間接導致的。

  這個時候她若出現在梨花宮,只會讓沐碧心的情緒更激動難控。

  這一夜,鳳清歡孤枕難眠,在榻上翻來覆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

  她是被長廊外的腳步聲吵醒的。

  「玲瓏姑娘有事嗎?我家大妃還在睡呢……」

  「今日我與師父便要出宮,臨行前師父讓我再來為大妃最後號個脈,查看一番傷勢。」

  鳳清歡的腦子瞬間也清醒了,方才察覺到床榻的另一側冰涼如水,就像不曾有人睡過。

  她的直覺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夜北冥昨夜沒有回屋。

  還不等她再細想,青玉已輕手輕腳的推門探進頭來。

  「別偷瞅了,我已經醒了,讓玲瓏進屋吧。」

  青玉櫻唇咧開,露出一口白牙,雀躍的應聲道:「是,大妃。」

  緊接著,她便帶著玉玲瓏進了屋。

  玉玲瓏與鳳清歡眸光對視,二人眼底皆閃過一絲尷尬。

  還是鳳清歡先主動開口,化解了昨日言語的介蒂。

  「玲瓏,我為昨天說的那些話向你和爺爺道歉,白雨的毒極有可能是出自大長老之手,我不應該懷疑你們。」

  一旁的青玉愣了愣,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兒?她完全被蒙在骨里。

  玉玲瓏見鳳清歡如此真誠的語氣道歉,也在瞬間放下心中介蒂。

  她清了清嗓子,佯裝鎮定自若:「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我只和冥哥哥說了,並沒有告訴師父,因為不想他老人家生氣。既然現在真相大白,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了……」

  說罷,玉玲瓏的人已經來到了床榻前,小嘴繼續道:「今日我和爺爺就要出宮,臨行前爺爺叮囑我再檢查一番歡兒姐姐的傷勢,還有你肚子裡的小寶寶……」

  鳳清歡將皓腕遞向她,莞爾輕笑:「這次多虧了爺爺的定魂丹,否則孩子恐怕真的就保不住了。玲瓏,謝謝你,也代我向爺爺說聲感謝。」

  她突然一本正經的道謝,反倒讓玉玲瓏渾身不自在,微微紅了臉。

  小丫頭撇撇嘴,輕嗔應:「都是自家人,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不過……我會幫歡兒姐姐把話帶到的。」

  接下來,她極其認真的為鳳清歡號了脈,再細細檢查了傷勢。

  確定鳳清歡的傷和她肚子裡的寶寶都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我就說歡兒姐姐的傷勢沒有惡化,肚子裡的寶寶也平安無恙,爺爺偏放心不下……」

  玉玲瓏臉色輕鬆,嘀咕聲落入鳳清歡耳底。

  鳳清歡水眸微漾,老族長這麼關心她,可她昨天竟然還懷疑老族長意圖加害自己。

  愈是想,愈發心生愧意。

  「玲瓏,你和爺爺什麼時候出宮,我送你們一程。」

  鳳清歡說著,已經起床穿戴洗漱,不容玉玲瓏拒絕的意思。

  玉玲瓏見她如此誠心,也不好拂了她的意,點頭應了下來。

  「師父去了梨花宮,聽說碧心郡主昨晚自縊未果,師父與沐夫人交情篤深,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等他老人家從梨花宮回來,我們便離開。」

  鳳清歡的目光再瞥了眼床榻平整冰涼的另一側,看來夜北冥確是在梨花宮一夜未歸。

  一旁的青玉忙提醒:「大妃還是先用早膳吧,奴婢幫你盯著外面,等老族長回來後,奴婢就通知大妃。」

  「也好。」

  約摸半個時辰後,鳳清歡已用過早膳歇了一會兒,正拿出女紅繼續給小寶寶繡鞋子。

  青玉從門外探進頭來:「大妃,老族長回來了,同行的還有王上……」

  鳳清歡放下手裡的活兒,起身出門。

  等她下樓到前殿的庭院時,玉玲瓏已經拎著收拾的包袱,同走進庭院。

  老族長和夜北冥聞聲回頭,同時望過來。

  當看見鳳清歡款款而來,老族長眸底划過一抹暗色。

  他眼斂微垂,用只有他和夜北冥能聽見的聲音,低低逸出句:「看來大妃娘娘並未服下昨日的湯藥。」

  夜北冥眼斂微垂,他昨夜就察覺到了。

  「爺爺能幫我做的已經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本王自己吧。」

  老族長沒有再說話,鳳清歡和玉玲瓏都已經來到了面前。

  鳳清歡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抿了抿嘴,開了口。

  「道歉的話我原本是讓玲瓏幫我轉告爺爺,但既然人來了這兒,還是由我親口向爺爺說聲抱歉比較好。」

  她的話出,倒是讓老族長怔愣當場。

  「為什麼要道歉?」

  鳳清歡意識到,昨日的事情玲瓏並沒有告訴老族長,於是轉念又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爺爺不必細問,接受我的歉意便是了。」

  老族長倒也真的不再開口詢問,只是深凝夜北冥一眼:「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帶著玲瓏先走一步了,碧心郡主那兒……王上還是要多擔待些,畢竟她是沐夫人唯一的血脈。」

  夜北冥神色慎重的點了點頭:「本王明白。」

  凝著他們師徒二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宮門外,鳳清歡的水眸方才回落到夜北冥的身上。

  「咳……阿北昨夜一直在梨花宮?」

  她神色稍有彆扭,左手半握空拳,掩唇不自在的輕咳了聲。

  空氣里,隱約流竄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夜北冥鷹眸愣了下,隨即唇角勾揚,長臂輕環上女人的後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入了自己懷中。

  「本王昨夜確是一直在梨花宮,因為碧心郡主一心求死,又用利刃傷了自己,本王只好點了她的穴道,再派人將梨花宮裡里外外都搜了個遍,將利刃尖銳之物全都撤下,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他微微低俯下頭,薄唇落在女人耳畔,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歡兒這是放心不下本王麼?除了你……本王心裡容不下其他女人。」

  說罷,夜北冥眉眼含笑,如墨的瞳半眯成一條細縫,流露出的精芒精神奕奕。

  鳳清歡被他一眼便識破了心思,微有羞窘。

  她唇角微翹,輕嗔道:「誰放心不下你?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說完,她稍一用力便從男人的懷裡掙脫出來,目光凝向身後:「青玉,你隨我去藥香閣……」

  青玉掩嘴偷笑,乖巧的緊隨主子身後。

  夜北冥的目光一直凝盯著那抹倩影消失在殿門外,漾在唇角的淺笑瞬間收斂了淨,眉心緩緩蹙緊。

  南嶽大軍和赫連長治都未能擊敗他,現在他卻被自己的親生骨肉難倒了。

  鳳清歡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會要了她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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