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季府舊案
2024-06-28 05:04:35
作者: 奕斐
但是當著沈肆聽的面,竹清歌又實在不好發作。
靈機一動,開口道:「畫畫是需要靈感的,有個好心情很重要。」竹清歌歪著頭看向沈肆聽,開口道:「心情好的話,說不定能連畫好幾副呢。」
「好。」
沈肆聽直接開口:「連畫好幾副,你說的。」
竹清歌心裡「咯噔」一下。
說著,忽然感覺到腰間一緊,在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飛上了屋頂。
竹清歌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
剛穿好,沈肆聽便帶著她縱身一躍。
兩個人就這樣在靜謐的夜色里,飛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頂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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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拂過,沈肆聽獨有的淡香飄進鼻腔。
擾得人恍惚。
一路到了城外的荒山,二人緩緩在角落的一座涼亭中。
旁邊雜草叢生,竟有一條很不顯眼的小路。
竹清歌心裡嘀咕著,但還是跟著沈肆聽走了進去。
走下去,便有種潮濕腥臭的味道傳來。
這裡竟然是個地下死牢!
被困在這裡的人,一個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應該是反覆受刑所致。
沈肆聽拿出手絹蹙眉捂著口鼻。餘光瞥了一眼竹清歌,便也拿出來張手帕遞給她。
竹清歌看了一眼,微笑地拒絕了。
一副「我沒您那麼嬌氣」的表情。
沈肆聽微愣。
這丫頭。
走到死牢的盡頭,牢獄將那屋子的門打開,狠踹了一腳地上蜷縮的男人。
「起來!」
那男人顫抖著起身,哆哆嗦嗦地迎上沈肆聽的眸子。
嚇得顫抖得更厲害了。
「沈……沈大人……」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同您無冤無仇,您為何要抓我來這裡啊……」
那人抬頭的瞬間,竹清歌心裡一顫。
她絞盡腦汁要找的郎中!
「是她要找你。」
沈肆聽合時宜地後退了幾步,將竹清歌讓了出來。
竹清歌驚詫不已:「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他?!」
沈肆聽漂亮的唇角微微揚起,昏暗的地牢里,好看到讓人心驚。
「猜的。」
「好了,剩下的便交給你了。」沈肆聽修長的手指落在身邊的獄卒身上:「你想要的東西這裡都有,找他。」
說完,便離開了。
想要的東西?
竹清歌有些不懂。
那獄卒便恭敬地上前來解釋。
「老虎凳,辣椒水,烙片……所有刑罰工具都有,甚至還有您想不到的新玩具……」
光是聽,竹清歌便覺得後背冒涼風。
私人死牢,私下用刑。
不愧是沈肆聽,膽大包天,根本沒把皇權威嚴放在眼裡。
但轉念一想,沈肆聽會帶她來這裡,間接說明沈肆聽已經當她是自己人了?
否則,死牢這麼秘密的地方,怎麼會告訴她呢。
思緒拉遠,忽地感覺腳腕被人抓著。
「竹小姐!是您啊竹小姐!我去竹府看過病的!您還記得我嗎?」
那郎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個勁兒地套近乎。
「當然記得。」竹清歌冷冷甩開他的髒手:「和王曼禾聯合起來,一起騙人害我的那個郎中嘛。」
此話一出,那郎中的臉色便變了變。
心虛地扯著嘴角:「竹小姐您誤會了,您是竹家的掌事人,就算給奴婢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加害您啊!」
竹清歌臉色猛地一凜。
「你怎麼知道我是竹府的掌事?」
他一個外人,竟然知道竹府這麼多的事情,看來是王曼禾的心腹無疑了。
這麼一問,那郎中的心更虛了。
額際冷汗涔涔,結結巴巴地開口:「竹小姐能力超群,自從上次蹴鞠賽場上帶著女將們勝利的消息傳出來,大家都對您佩服不已,小的也是斗膽,才這樣猜測的。」
竹清歌也懶得拆穿他。
淡淡問了句。
「叫什麼名字?」
「小的姓牛名永望。」
牛永望。
這個名字徹底勾起了竹清歌的所有記憶。
她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牛永望,你可還記得季老夫人?」
此話一出,牛永望腳下發虛,險些就要摔倒。
臉色更是蒼白不已,結結巴巴半天才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季老夫人……?小的……小的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位季老夫人……」
竹清歌眼神被陰霾充滿,一步一步逼近牛永望。
他如此反常,眼神里的心虛更是無處躲藏,他定知道許多秘密!
「前皇后季琢之母,季老將軍的原配夫人。」
她越走越近,牛永望被她這嗜人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直至被逼到了牆角。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就好像說錯了話,他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不說是嗎。」
竹清歌站直身子,輕輕地揚了揚手,那獄卒便跟了過來。
「先來老虎凳。」她唇角微揚,有種嗜血的弧度:「給他試試吧。」
牛永望便在驚呼和求饒中被帶了出去。
竹清歌深吸了口氣。
距離真相,似乎越來越近了。
當年季家是被搜出和邊塞通敵叛國的證據,才被司無端斷定謀反。
甚至沒有細查,便急著給他們季家定罪。
但如今看來,罪魁禍首不止司無端一個,和他一起打配合的,恐怕還有竹府的人。
季家滿門忠烈,沒有犧牲在戰場上,卻毀在了這群小人的手裡!
想到這裡,恨意遍布竹清歌的所有血脈。
她一步步走到用刑的房間,看見牛永望被綁在凳子上,面色絕望不已。
「竹小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這般嘴硬,看來當年的事情,關乎的人地位極高。
所以他才不敢說。
竹清歌也不和他廢話。抬手將機器啟動。
牛永望坐著的椅子上,瞬間推出無數短刃,後背,大腿,他整個人的身體幾乎都被這短刃刺中。
鮮血汩汩流出,淌在地上,流出一片血海。
「啊!」
劇痛刺激著牛永望身體的每一處,他的瞳孔狠狠地瞪著,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一般。
「還不說?」
竹清歌的手落在另一個開關上:「要不要試試讓你身體裡的短刃旋轉起來?」
竹清歌一邊說一邊笑,美艷的五官在昏暗的燭火下,活脫脫像個妖精。
一旁的獄卒都冷汗直流。
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是個和沈大人一樣心狠的人。開始就用老虎凳,連烙鐵這種小刑具都看不上!
「呃……啊……」牛永望張了張嘴,但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嘴巴剛張開,便嘔出一大口血來。
臉上青筋暴起,瞳孔通紅地瞪著竹清歌,拼命地搖頭。
「不……不要……」他艱難無比地從喉嚨里蹦出幾個字來:「救……救命……」
人在瀕臨死亡時發出本能的求救,竹清歌卻故意誇張地湊耳過去,一副認真聽的樣子道:「什麼?你還要?」
「那本姑娘豈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說罷,手腕便要推下去。
牛永望拼命地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嘔血,那樣子連旁邊的獄卒都看不下去了。
不愧是沈大人帶來的女人。
狠毒程度和沈大人不相上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竹清歌停下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被血漬濺到的手:「說,你當初去季府,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