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折磨至死
2024-06-28 05:04:37
作者: 奕斐
牛永望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人樣了,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非常艱難。
「臣……臣入季府,是為了給季老夫人治療頭疾……」牛永望說一句話要連續喘好幾次:「並無其他目的……」
呵。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真話?」竹清歌冷笑,手再次放在刑具的開關上。
牛永望氣息奄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您就算殺了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嘴真硬。
竹清歌氣得捏拳。
忽然,牢房的門被打開,獄卒推進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沈大人派人送來的,牛鴆」
竹清歌皺眉,看著地上那男人,一副驚恐的模樣,哆哆嗦嗦地朝牛永望的腳邊爬過去。
「爹!爹!救我!爹!」
這是牛永望的兒子?
竹清歌眼睛亮了亮,這沈肆聽還真是貼心,生怕她審不出她想聽的話,給她幫了這麼大的忙。
牛永望渾身是血,想掙扎得去夠他的兒子,可渾身都是血孔,動一動都是極致的痛。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他們二人著實是父子情深。
竹清歌抬腳,一腳便踩在來牛鴆的身上。
「啊!」
牛鴆可比他爹沒出息多了,不多踩了一覺,就痛得他嗷嗷直叫喚。
「看看你爹。」竹清歌俯身,細長白皙的指尖狠狠捏住牛鴆的臉頰,逼迫著他抬頭:「他坐的這個叫老虎凳,是用上千把短刃組成的凳子,坐上去身體就會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牛鴆抖得越來越厲害,可是下巴被竹清歌捏著,他連躲都躲不掉。
面色驚恐無比。
「不要……不要……」
「牛永望。」竹清歌厭惡地鬆開牛鴆的臉,一邊擦著手,一邊開口道:「你下來,讓你兒子嘗嘗這老虎凳的滋味如何?」
「不要!」牛永望徹底慌了:「不要……不要傷害我兒子……求求您連……」
牛永望連連哀求,看得出來,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一定要保住他的兒子。
「那就不坐老虎凳了。」
竹清歌鳳眸輕挑,目光從旁邊的刑具上掃過去,停在一把修長的匕首上。
「要不然,簡單些。」竹清歌指了指那把匕首,又指了指牛鴆的大腿內側:「廢了吧。」
她想了想,似乎還覺得不過癮。
「廢了,然後送去青樓,多吃點春藥,找幾個姑娘陪著。直到……」
竹清歌的聲音越拉越長:「直到他身體崩潰,爆裂而亡……」
這般狠毒的法子,這牢獄中所有獄卒都聽得膽顫心驚,本能地捂著自己的重要位置,往後躲了躲。
廢了牛鴆,等於廢了牛家唯一的香火,牛永望徹底絕望。
「不要!你放過我兒子,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竹清歌將牛鴆踢到旁邊,她坐在牛永望的面前,眼神猶如啐著寒毒。
「是誰派你去季府的?」
牛永望猶猶豫豫,但看著蜷縮在角落的兒子,終究還是鬆了口。
「是竹夫人。」
「王曼禾?」
牛永望點頭:「竹夫人將我從鄉下帶進金陵,送我去學醫,還一路提拔我……」
「繼續說。」
「當初,聽聞季夫人患有頭疾,竹夫人便讓我偽裝身份入了季府。」
「讓你去季府幹什麼?」
牛永望哆哆嗦嗦:「竹夫人只是叫我藏了幾封信在季老爺的書房,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這裡,竹清歌明白了一切。
那封讓季家被認定謀逆的書信,是王曼禾派人放的。
王曼禾一介女流,自然不敢這樣擅自行動,想來是得到了竹肇群的授意。
才敢如此。
想到這裡,竹清歌不禁捏緊了拳頭。
全身的血液逆行而上,在靜脈中膨脹。那是已經隱忍了許久的仇恨力量。
竹肇群,王曼禾,你們等著!
「竹小姐。」牛永望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竹清歌:「我什麼都說了,請您一定要放了我兒子啊……」
「放了你兒子?」竹清歌雙眸通紅,唇角勾起瘮人的狠意:「那你當初放過季家了嗎!」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
「季家上上下下一十八口,就因你的一封陷害書,全部含冤而死!」
竹清歌說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咬出血來。
「如今區區賠你們兩條人命。」竹清歌狠狠拂袖:「本姑娘還覺得遠遠不夠!」
說罷離開了牢房。渾然不顧身後的兩人的求救和呼喊。
獄卒跟了過來,小心地在竹清歌身邊開口:「這二人如何處置?」
竹清歌想了想,這兩個人畢竟是沈肆聽帶到這裡來的,於是道:「你家主子是什麼意思?」
「沈大人說,全權聽您的指示。」
竹清歌點點頭,幾乎不帶猶豫地開口。
「怎麼慘怎麼來。」
竹清歌道:「儘量讓他們多活兩天。」
言下之意,便是別讓他們死得太快了,要慢慢折磨才好玩。
離開地牢,已經不見沈肆聽的人影。
想來這沈肆聽是真的愛季琢的畫。
為了區區幾幅畫,竟幫了她這麼多次。
夜色寂靜,竹清歌慢慢走回竹家。站在竹府門口時,昂頭看著諾大的牌匾,眼底冷光四射。
她一定會讓這些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