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甫奇:我對別人媳婦,不感興趣
2024-06-27 14:29:59
作者: 烽煙煮酒
軍議在失望和譏笑中散去。
得找個機會脫身跑路,這兵荒馬亂的跟著這麼一位主,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賈詡想好說辭後,走上前來請罪:
「君侯,是我妄言,才叫您在眾人面前失了顏面,詡有罪啊!」
「承蒙君侯看得起,但我實在不懂軍略……」
「誒!文和急什麼!」皇甫奇並不生氣,面帶溫和笑意:「我認為文和的計策很好。」
啥?還很好呢?你小子還不行啊!?
賈詡突然覺得,面前之人,在軍略上蠢得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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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開口,皇甫奇接著道:「此計荒唐所在,是不可能有水;但,我若能借來一場大雨呢?」
「這不是雨季,這天也沒有要變的意思……西北少有大雨,下也是一些小雨,沒有作用。」賈詡搖頭不止:「這不可能,之前是屬下糊塗了。」
皇甫奇笑聲依舊:「我說有便有。這樣,你我打個賭如何?」
「打賭?」賈詡一個激靈,突然想起了西京台上事。
有一說一,這傢伙雖然打仗蠢了點,但打賭那是真的神啊!
「不錯。」皇甫奇點頭:「若是我借不來大雨,一切責任由我擔下,我也不留你,放你自由。」
「如果我借來了大雨……」
皇甫奇笑了笑,忽然一拍賈詡的肩膀:「文和啊,你的心思我很清楚。人在亂世,不但要求前途,更要求自保嘛~再正常不過,對不對?」
賈詡駭然一驚,猛地抬頭,卻發現對方正目光坦蕩地盯著自己。
在這道目光之下,竟讓賈詡難得心慌了起來:他什麼都知道!!!
「所以,若是真有雨來,我也不訛你錢財,只希望你日後在我麾下,有策獻策,不要顧慮太多,更不需藏著掖著。」
「你放心,便是我皇甫奇在鬥爭中敗亡了,也絕不牽扯你,如何?」
賈詡心思被點破,紅著臉點頭,同時道:「君侯之仁義,賈詡不敢忘,只是借雨之事……」
「這事你就不用管,交給我便是。」皇甫奇搭著他的肩膀:「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事我想請教你。」
「君侯吩咐便是。」
「叛軍人數眾多,營盤散亂,雖然大部分都在窪地,但還有不少人馬駐在高處,甚至靠著後方通往槐里的坡道……你說有沒有辦法,將他們全部吸引到窪地來?」
賈詡眼珠子一轉,忽然道:「此事倒是不難,君侯只需讓夫人寫上一封信,傳給馬家……」
聽完賈詡的計劃,皇甫奇眼睛一亮:嘿!這老棺材板確實聰明!
「文和妙計,我這便讓夫人去辦!」皇甫奇喜道。
將近傍晚,一名馬雲祿的從騎,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叛軍門前,說是有家書傳來。
不久,馬岱帶著一封「家書」回來。
馬騰這邊剛拆開,韓遂就已登門。
這種情況,馬騰哪能捏著自己看?
只能拆開,兩人一塊看:移營至高點,當心水攻……
信件之中,多有塗抹。
能夠認出的,只有這九字而已。
「怎麼塗改這麼多?」韓遂直接問道。
「我亦不知啊!」馬騰茫然搖頭,表示信來便是如此。
韓遂盯他半晌,隨後哈哈笑了起來:「看來雲祿到了那邊,還是惦記壽成兄的。」
「只是,此信中說提防水攻,如此季節,何處水來?」
「再有,壽成兄是移營,還是不移呢?」
馬騰直瞪眼:我他嗎也不知道啊!
這女兒自從去了夫家就沒來過信。
好不容易寫個信來,還說了這麼一句沒用的屁話?
大面積塗抹,又引得韓遂懷疑。
這女兒,坑爹啊!
當時,成公英在側,要過來信。
作為韓遂最倚重的謀士,看過後他便笑了起來:「此乃敵人借小姐之手以施詐謀罷了,我已識破!」
二人忙問:「何解!?」
「誠如主公所言,此季談水攻,簡直是天方夜譚之事。」
「窪地雖低,卻連接成片,便於防守。」
「高地雖高,但對靠堤靠邊緣,分布破碎。」
「若是馬將軍信了小姐之言,移兵去了高處,主公與各部必然心生懷疑,也紛紛移兵去高處。」
「如此一來,我軍兵力分散,彼軍便可犯險而擊之!」
「所以,是皇甫嵩他們坐不住了,只怕是箭矢消耗得差不多了,而朝中壓力又巨大,才想冒險一擊。」
「因窪地防守過於嚴密,引我們去高處分散,才好逐個擊破!」
韓馬二人一聽,登時眼睛發亮,直拍大腿:聰明啊!
「若非閣下,我已中計矣!此信來時便是塗抹,文約切莫生誤!」馬騰趁機解釋道。
韓遂笑道:「壽成哪裡話,你我兄弟,我豈能懷疑你?」
兩人又詢問成公英,接下來該怎麼做?
「簡單,反其道而行之。」
「我們便將分散駐紮在高地的人馬,以及尚在後方的人,全部集中到窪地來。」
「結成磐石鐵桶,讓他無計可施!」
兩人思考之後,都點頭表示認可。
朝廷軍雖然人少,但戰鬥力確實不是蓋的。
如果皇甫嵩頂不住壓力開始做亡命攻擊,集中力量守備窪地無疑能大大提高己方勝率。
說干就干,叛軍立即開始移營。
另一邊,皇甫奇並未歇著,他跑去拜訪曹操了。
見『趙括』來了,還沒等曹操開口諷刺,皇甫奇便已先聲奪人:「孟德,打賭不?」
曹操眼睛一瞪,連連搖頭:「不賭!不賭!」
接著,他又憤然揮手:「別總惦記著了,我家美人身體不適,不能跳舞!你快些走吧!」
這狗東西,打仗作假,滿腦子惦記人家婆娘?
你他嗎有怪癖是吧?!
竟然有人會喜歡別人婆娘,曹操真服了這種人……
「哈哈哈,與美人無關。」
皇甫奇大笑,以手指天:「我是來跟你賭雨的。」
「賭雨?」
「不錯,賭天降瓢潑大雨,助我等破敵立功!」
曹操嗤笑起來:「超逸啊,你這話太離譜了,怎麼還提呢?」
「要是不離譜,你又怎會跟我賭呢?」
「這樣,你將你麾下可用之馬,全部集中起來借我。」
「若是天果真落下大雨來,我便用這批馬去立功,到時候勻你一些好處,你也不吃虧。」
「若是天不下雨,我失利陣前,責任全在我一人……我死之後,我麾下諸將,全部託付於你,如何?」
曹操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發光:「當真!?」
「君子一言。」皇甫奇正色道。
「哈哈哈……」
曹操沒忍住,長笑好一會兒。
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天下還有這樣的傻瓜?
這皇甫奇是因為受辱,所以鑽進去出不來了?
出於關係不錯,又同為朝廷效力,曹操還是勸了勸他:「超逸啊,不是我說,這事真的毫無可能,你又何必拿著將士和自己的性命去鬥氣呢?」
「這你不用管,就說賭不賭吧?」皇甫奇揮手。
「賭!哪能不賭!這可是你求的!」
曹操興致上來了,大手一揮:「別說我輸不起,只知道占便宜,到時候再送你幾個婆娘都行!」
皇甫奇喝了一口熱湯,將碗放下:「那倒是不必,我對別人家的媳婦,不感興趣。」
「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