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旁觀者

  「走，我帶你去龍族的聚集之地。」敖應已經感應到了龍族的聚集之地，準備帶著林亦前往，數萬年沒有見到同類，他已經心潮澎湃。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敖應有些奇怪。

  他們現在正在靈墟之中，而靈墟是上一次血族入侵之時才形成的，那時敖應已經被困在衛玉的體內小世界中了，怎麼可能知道外界的巨變。

  「這是靈墟！」

  林亦回答道，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他印象深刻，這裡就是靈墟。

  「靈墟？這裡的具體情況如何？」敖應問道，看著眼前無數散發著光芒的光團，這些可都是一個個秘境，必定有不少修士在這裡探索。

  龍族對一般修士來說可並不是能友好相處的生物，雖然敖應實力強悍並不懼怕，但若是聚集的修士多了，他是雙拳難敵四手。

  好不容易才從小世界中脫身，他總不能栽在這莫名其妙的靈墟之中。況且根據他的感應，龍族就藏在這靈墟的某一個秘境裡，他是必須要進入其中的。

  「其他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裡叫靈墟。」林亦也很無奈，能夠知道這裡叫靈墟就不錯了，好歹還算是有一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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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肯定有不少修士聚集，我不想暴露行蹤給龍族惹麻煩，還是躲在你體內吧。」敖應道，從他感應到龍族聚集之地以來，他可以感覺到，那些龍族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個秘境，他們不現世必定是有原因的，敖應不能讓自己壞了龍族的某些規矩。

  「好，你告訴我龍族聚集在哪裡，我帶你過去。」林亦無所謂道，敖應要是躲在他的體內，他還能快上一些，不需要顧及敖應得速度。

  敖應將龍族秘境的方位告訴了林亦，化作一條小龍躲在了林亦的丹田之中。

  林亦直接通過傳送陣法穿過一個個秘境，向著龍族秘境的方向出發。這些都已經是他的本能，不用思索就能施展而出。

  很快，林亦便到達了敖應所說的那個秘境，降落到了秘境之中。

  敖應從林亦體內出來，長嘯一聲，風雲捲動，驚動了整個秘境中的龍族。

  「這是哪裡的族龍？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不少龍族驚訝。

  敖應的實力已經與龍族長老相差不多，畢竟他修煉了那麼多年。一個正常龍族，在暮年都能修煉到問道境巔峰，龍族中現在就有不少像敖應這樣的老龍，所以可以想像，龍族的整體實力有多麼強大。

  「林亦，怎麼是你？」宇長老速度最快，已經從空間之門中飛出，站在林亦和敖應兩人面前。

  「你是敖應？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早就隕落了！」宇長老激動道，當年在修真大陸，敖應與他乃是好友，後來血族來襲之前敖應離開龍族四處遊歷，之後就再無消息，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隕落在血族之手了。

  「宇，是我，沒想到吧，我還活著，這次多虧了林亦，我才能從那個小世界中逃出來。」敖應激動道，回歸的第一天就見到了自己當年的好友，心中是說不出的感覺。

  林亦看著兩頭眼淚汪汪的老龍，擺擺手道：「你們先別急著敘舊，宇長老，你認識我？那你知道我之前是什麼樣子的嗎？還有我之前的一些經歷，你可知曉？」

  宇長老有些疑惑地看了林亦一眼，又看了一眼敖應。

  敖應趕忙說道：「林亦妄圖煉化世界之心，失敗了，記憶全沒，而我正好被困在那個小世界裡，就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至於被林亦困住的事情，他是自然不會主動說的。

  「煉化世界之心失敗？記憶全無？」宇長老大驚，不過想了想似乎林亦的確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道統斷絕，除了煉化那些已有的小世界，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能夠讓人真正踏入長生境界。

  「你說以他的天賦，好好突破不就行了，幹嘛非得去煉化什麼世界之心，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敖應嘟囔道，他不知道外界的情況，自然不了解林亦所面臨的乃是絕境。

  「你不懂，這其中緣由我一會再說給你聽，林亦，你之前的經歷我並不了解，但是有一個人再了解不過了，走吧，我帶你去見他，正好他也要跟著你離開這裡了。」宇長老道，對於林亦的人生經歷，小空是再了解不過了。

  「小空，這是林亦，你們兩個聊吧。」宇長老讓兩人見面，小空已經將龍族秘術都學得差不多了，本來也該讓林亦來帶走了。

  這是宇長老的一點私心，林亦是應劫之子，而龍族是血族來臨的第一道防線，跟著林亦，絕對比呆在龍族要好得多。

  「小空？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太熟悉了。」林亦能夠感覺到，兩人的血脈都有些相連，就如宇長老所說，他想要的答案，小空這裡都有。

  「當然熟悉，因為我在你體內呆了很多年，你的經歷我都知道，我就是你的記憶。」小空笑道，他們兩人生死與共，雖然林亦一直不想麻煩小空，但是每次驚險之時，小空都會成為林亦的得力助手。

  「在很久之前，藍瀚島有一個修士，名叫林亦，他從島內擺地攤的修士手中買到了一塊石頭，……」小空將林亦的絕大部分經歷都講給他聽了，包括寧詩音、夢城等等。

  小空所不知道的只有他被孵化之前林亦的經歷，還有林亦前往大道之河的那段經歷，其他的經歷小空都是一直身在其中的。

  而那些經歷，林亦可以找其他人補充，比如小空所提到的問天宗的莫久，以及寧詩音，她應該知道的更多。

  「原來如此，我乃是應劫之子，怪不得壓力會這麼大，就算失去記憶都能感受到。」林亦差不多明白了自己以前的經歷，但是他找不回以前的感覺，雖然他人沒有變化，但是聽小空所敘說的那個林亦，他仿佛是一個旁觀者一般。

  「我一定要找回丟失的神魂，找回我自己。」林亦心中篤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