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68
2024-06-24 18:38:1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沈琅只是微醺,談不上醉,意識尚且清醒,他總覺得她摸頭的動作像在摸一條狗,乾脆拉住她胡作非為的手,握在手裡。
「長溪,你不用安慰我。」
孟長溪倒追楚拓的事情,孟國當初世人皆知。
權酒在心裡無奈嘆氣:「我沒安慰你。」
沈琅對上她明亮的黑眸,酒意又清醒了幾分:
「真的?」
權酒:「你愛信不信。」
沈琅一把將人摟的更緊:「你說什麼我都信。」
權酒涼幽幽道:「沈琅.不.舉。」
抱著他的男人身形一僵。
半響,沈琅將腦袋從她脖頸上抬起來,盯著她的眼睛,狹長的鳳眸變得危險,他沒生氣,只是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殿外的宮人都走了。」
權酒:「?」
她不明所以看著他。
所以呢?
沈琅腦海里全是昨夜那幕,她一雙纖細玉臂趴在枕頭上,背對著他,烏黑長髮在後背上散開,因為害怕門外的人聽見動靜,她乾脆將頭埋入被褥里,十指時不時因為隱忍而抓緊……
而不遠處,就是她的霞帔鳳冠。
她穿喜服的模樣,他想第一個見,所以摺疊整齊的紅色喜服到了她身上,又一件件散落到了地上。
沈琅:「所以今晚你可以不用忍。」
不光是門外,整個後院的宮人都被他下了禁令,不到明日午時,不得踏足後院一步。
只是這些,他不打算告訴她,省得她害羞惱怒。
權酒嗅到危險的氣息,想從他的懷裡起身。
開玩笑。
她的腰現在還疼。
誰料剛站起身,就被人攔腰夾在手臂下抱了起來,突然失重,她加重語氣:
「沈琅!!」
惡狠狠的威脅,落在沈琅耳中,就成了打情罵俏的嬌嗔。
沈琅將人放在繡著戲水鴛鴦的大紅色床單上,看著身穿喜服的女人,他眸色微深,又想起她昨晚可憐巴巴護著喜服,不讓他撕,也不讓他弄皺的緊張模樣:
「昨夜不能撕,今晚總可以了?」
………
第二天權酒沒有去上朝。
一連好幾天,她都懶得管朝堂上的事情,安心在養心殿裡做個肥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沈琅剛登基,四面八方的質疑和挑釁紛涌而至,每天她剛醒來,床邊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而等她準備入睡時,沈琅要麼在書房裡挑燈夜戰,要麼在大殿裡召見大臣。
整整三天,兩人加起來說的話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怕她無聊,沈琅特地把沈三派過來陪她。
「娘娘,這是西域進貢的荔枝。」
沈三把荔枝遞到權酒手邊。
權酒沒看荔枝,視線落在沈三臉上:
「沈三,你一個舞刀弄劍的御前帶刀侍衛,天天在我這養心殿裡端茶送水,一定很難受吧?」
這些事情,平日裡都是宮女在做。
沈三恭恭敬敬低頭行禮:「回娘娘,不難受,這是屬下的職責。」
權酒嘴角勾起:「這才升了幾天官,連官腔都說上了?」
沈三心虛低頭:「娘娘,你就別折煞屬下了……」
權酒剝了一顆荔枝送入嘴中:「是你非要同我講究。」
沈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長溪小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罰我去刷茅廁。」
他沒再守規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拿出在東廠時的態度。
權酒抓住了重點:「又?」
沈三自知說漏了嘴,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就是司姑娘那件事,大人讓我刷了整整一個月茅廁……」
那段時間,他就連吃飯睡覺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身上帶著一股怪味兒。
權酒嗤笑出聲:「這皇宮裡的茅廁可比東廠多了一倍不止。」
沈三一張臉皺巴巴:「我說漏嘴的事情,您可別告訴大人。」
權酒一口答應,看著窗外陽光不錯,她終於決定出門。
「你陪我到處逛逛。」
………
到後花園曬了會兒太陽,權酒剛想起身離開,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金屋藏嬌那位狐狸精總算是邁出宮門了……」
是個女人的聲音。
權酒原本邁開的腳步停下。
這是在說……她?
「早就聽說了,前些日子,她每天都在養心殿裡窩著,陛下從來沒去看過她。」
權酒挑了挑眉。
沈琅每日早出晚歸,又怕吵醒她,所以每次來養心殿過夜時,都只帶了沈三一個人,低調出行。
又是一道不同音色的嬌媚女聲響起:
「你說這算什麼事兒?和沈大人好了以後,居然還敢帶著不潔之身和陛……楚拓成親,這麼放蕩的人,也難怪陛下如今對她愛搭不理。」
一開始說話的女人壓低音量:「別叫沈大人了,此一時,彼一時,要是被人聽見了,傳到陛下耳朵里,你這淑貴妃的位置怕是不保。」
淑貴妃一臉懊惱:「我就是一時改不過來,誰能想到一個太監,居然坐上了皇位?」
聽到這兒,沈三已經坐不住了,準備出去教訓人,卻被權酒攔下來。
她搖了搖頭:「反正也沒事兒做,正好看看戲。」
良才人開口:「姐姐,這就是你不對了,陛下對外不是澄清了嗎,他又不是真太監,怎麼就不能坐這把椅子了?」
御花園一牆之隔,幾人嗓音極小,若不是權酒離得近,根本聽不見這番對話。
賢貴妃捂著偷笑:「喲?妹妹這就護上了?」
良才人害羞一笑:「……我倒是想護,就怕陛下看不上我。」
沈琅上位以後,她們後宮這群女人的位置就變得極其尷尬,畢竟是伺候過楚拓的女人。
淑貴妃一臉淡然:「想來陛下是不介意的,畢竟那位狐狸精可是嫁過楚拓的人,陛下不介意她,自然也不會介意我們。」
賢貴妃點了點頭:「這倒是,雖然她是前朝公主,可孟家一脈早就沒了,沒人替她撐腰,真要說起來,陛下剛剛登基,還得仰仗我父兄。」
孟國沒有一女不得伺二夫的說法,夫君去世以後,女子還可以改嫁,而新帝登基,後宮妃嬪的去留也全憑藉新帝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