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69

2024-06-24 18:38:1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良才人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陛下忙完這陣子,到底先翻誰的牌子。」

  良貴妃抿了一口茶:「自然是淑姐姐了,不過後宮這麼多人,免不得遣散幾位。」

  尤其是背後家族是站在楚拓這一脈的妃嬪,輕則遣散出宮,重則賞賜一條白綾。

  好在她們姐妹幾位的家族都是中立黨,其中還有不少家族支持沈琅,沈琅看在家族的份上,對她們肯定也不會差。

  關於沈琅和權酒的對話到這裡就結束,權酒一臉淡定聽完,然後轉身離開。

  沈三一臉不解:「娘娘,這就走了?」

  權酒:「不然呢?留下來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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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三臉色難看,憤憤不平:「她們說的這麼難聽,你不打算出口氣?陛下這麼寵愛您,一定會替您出頭。」

  「沒必要趕在這個時候。」

  權酒是真沒把這群女人放在眼裡。

  「這兩天朝中大換血,凡是和楚拓沾邊的大臣,全部下了大獄,他們能高枕無憂坐在那裡喝茶賞花,你覺得他們身後的勢力是站在哪一派?」

  沈三不蠢,自然也知道這些,只是權酒和沈琅是他唯二敬重佩服的人,兩人同時被人議論,他咽不下心頭這口惡氣。

  沈三冷靜下來,看權酒的眼神更加欽佩。

  他之所以想到這些,是因為他對朝堂和後宮熟悉,哪位妃嬪身後對應的是哪家勢力,他早就一清二楚。

  可權酒不一樣,她對後宮這些女人一無所知,在被侮辱的情況下,還能冷靜從她們的話語中推斷出各位妃嬪背後的勢力,這一份魄力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沈三真情實意的開口:「娘娘,您這麼為陛下著想,陛下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權酒聽他的語氣,看出他的小心思:「別告密。」

  她也不全是為了沈琅,沈琅知道這件事後,對外發怒,對內內疚,又得騰出時間哄她,可問題是,她真的沒生氣,不需要哄。

  到時候就成了——

  沈琅:「你生氣了。」

  權酒:「我沒生氣。」

  沈琅:「不,你真的生氣了。」

  權酒(白眼):「我真沒生氣。」

  權酒想到這個場景,嘴角抽了抽。

  「走吧,先回養心殿。」

  ………

  沈琅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

  首先是編造謀反的理由安撫大臣和百姓,當初楚拓上位名不正,言不順,他收集了楚拓暗中對孟家下毒手的證據,藉由替先帝復仇的名義推翻了楚拓。

  再者,長溪前朝公主的身份也是個麻煩,作為前朝公主,女扮男裝,混入朝堂做官,又差點成了楚拓的皇后,朝中不少大臣對她頗有微詞……

  最後是楚拓留下來的麻煩,楚拓上位以後,朝中有不少心腹,他能找個藉口,將那些有明顯把柄過錯的大臣關押入獄,可對於那些不露尾巴的老狐狸,他就只能從長計議……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批閱,沈琅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沈三。」

  沈三從門外進來:「屬下在。」

  沈琅站起身:「她睡了嗎?」

  沈三:「一柱香前,養心殿還亮著燈,就是不知道娘娘現在睡了沒。」

  沈琅沒有再問,起身朝著養心殿走去,此刻已經是子時,養心殿裡還亮著燈。

  沈琅一進屋,就看見趴在桌邊,提筆寫字的權酒。

  「還沒睡?」

  他走進,從身後將權酒往懷裡摟,沈三見狀,默默關門退了出去。

  沈琅盯著她寫的內容:「在寫信?」

  權酒:「嗯,這個月還沒來得及給奶糰子寫信,估計他都等急了。」

  沈琅看著信上各種肉麻的詞彙,心裡的陳年老醋又上來了:

  「你都沒這樣叫過我。」

  權酒挑眉:「哪樣兒?寶貝兒?」

  沈琅笑了笑,站在她身後,繼續看信,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就僵了:

  「你給奶糰子寫信,還要問候軒轅青蘭?」

  權酒停筆,回頭看他:「他是我的病人,我總得交代兩句。」

  沈琅哼唧唧:「我也是你的病人。」

  權酒:「你什麼時候有病了?」

  沈琅盯著她不語。

  權酒:「………」

  她一臉無語。

  「你是自己好的,不關我的事。」

  她沒給他用藥。

  沈琅:「可是沒有你,我肯定好不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她就是他的藥。

  沈琅在她身邊落座,提筆。

  權酒:「你幹什麼?」

  沈琅:「對軒轅青蘭噓寒問暖。」

  權酒:「!???」

  你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聊的?

  沈琅還真提筆寫了一大串文字,權酒好奇湊過去,一字一句念出聲:

  「朕與長溪的婚期定在三月三日,特邀北齊皇室觀禮……」

  權酒:「………」

  她抬眸看了一眼沈琅:「不是已經洞房過了嗎?」

  再成一次親,他不嫌累嗎?

  沈琅:「那次不算。」

  他要和她真真正正的拜一次堂。

  ………

  「殿下,孟國來信了。」

  軒轅青蘭坐在書房裡,正和心腹討論朝堂之事,聽見是孟國的來信,他急忙站起身,眼底浮現出一抹期待。

  奶糰子衣服都沒扣好,就急匆匆往書房裡沖。

  「皇兄,聽說孟國來信了?」

  軒轅青蘭已經將信封拆開,一字一句讀下去。

  「嗯。」

  視線落到婚期上時,他整個人臉色一白。

  奶糰子見狀,急忙接過信紙:「怎麼了,是長溪和阿琅出事了嗎?」

  軒轅青蘭愣了一瞬,才回神般搖頭:「不是。」

  他盯著窗外的院子發呆,視線沒有聚焦。

  孟國的動向,他一直有關注,他並非愚笨之人,知道沈神醫是女兒身時,他心中那一抹日夜牽掛的倩影不知不覺同她重疊。

  知道她要和楚拓成婚時,他還不解過,她明明對楚拓沒有情分,後來孟國皇室變天,沈琅上位,他才終於明白婚事兒不過是她和沈琅下的一盤棋。

  才開心沒幾日,他卻再次收到了她的請柬。

  知道她要嫁的人是沈琅後,他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沈琅對她而言明顯是不同的。

  奶糰子已經看完信,給了他一個同情安慰的眼神:

  「皇兄,別難過,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

  軒轅青蘭苦笑:「何為失戀?」

  他總能蹦出新鮮詞彙。

  奶糰子:「就是像你現在這樣。」

  單方面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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