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67

2024-06-24 18:38:1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當初他逼宮謀反時,拿燕殊完全沒有辦法,如果不是用孟長溪和幾位皇子的命威脅先帝,讓他下令不許燕殊反擊復仇,恐怕他也坐不上這把金龍寶座。

  他知道沈琅不簡單,卻沒料到對方居然有能力殺了九品高手。

  只要燕殊在,孟國皇室就在,眼下沒了燕殊,楚拓心底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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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一旁的吳飛虎:「吳將軍,騎兵營何在?」

  作為響噹噹的護國隊伍,關鍵時候,楚拓想起了這一根救命稻草。

  吳飛虎站在權酒不遠處,聽見楚拓開口,他沒了平日裡的恭敬,口氣淡漠:

  「不清楚。」

  楚拓立馬反應過來:「你也被他收買了?」

  吳飛虎沒有說話。

  準確來說,他不是被沈琅收買,而是被孟長溪收買。

  楚拓:「吳將軍,你想清楚了,沈琅只是一個太監,朕就算把這個皇位送給他,他也沒辦法保證孟國皇室生生不息,朕知道你對我不滿,可如今事關孟國存亡,騎兵營世代效忠君主,孟時要是知道出了你們這群逆臣賊子,豈不心寒?」

  孟時正是孟長溪的三皇兄。

  提到曾經效忠的主子,吳飛虎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他看著楚拓,眸光凍的人後背冒出寒氣。

  「提到三殿下,我心中也有不少疑惑,您當初說,只要我帶領騎兵營效忠於您,您就留三殿下一條性命,可距離上次見到三殿下,已經過去數月,微臣如今倒想問問,三殿下如今關押在何處?」

  楚拓心底一沉,面不改色道:

  「你只要攔住沈琅,朕便算你護駕有功,屆時,朕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還孟時一個自由身。」

  這是吳飛虎心心念念許久的事,可如今聽到這個承諾,他心裡卻提不起絲毫喜意,反而越發悲涼。

  「除非我親眼見到三殿下,否則騎兵營不會出手。」

  話已至此,楚拓只要想活命,就算不把人帶來,也會告訴他關押孟時的地址,可楚拓聞言,只是眸光閃了閃,並沒有出聲……

  吳飛虎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就算先前隱約有預感,可得到確定的回答,他還是臉色一白。

  沈琅掃了一眼吳飛虎,看在權酒的面子上,出聲問道:

  「你來還是我來?」

  「吳將軍!!」楚拓沉聲呵斥,「你可是孟國重臣,斷不可以聽信讒言,一錯再錯!」

  吳飛虎滿腦子都是三殿下離世的消息,根本不在乎楚拓說了什麼。

  「他是最後一個見到三殿下的人,我想和他好好聊聊,再送他上路,可以嗎?」

  他想弄清楚三殿下去世前,到底有沒有接受過酷刑,他是在解脫中離開,還是在絕望和痛苦中離去……

  沈琅:「我暫時沒想殺他。」

  吳飛虎:「謝謝。」

  現場其他武將還想動手,可根本不是吳飛虎的對手,再加上沈琅的人,楚拓很快就狼狽被綁在了地上。

  他鼻青臉腫,喜服被人扒掉,露出裡面的褻衣:

  「呸!!」

  他衝著沈琅的方向吐了一攤口水。

  「沈琅,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歷朝歷代,何時有太監當皇帝的先例?就算朕不出手,你也在這個位置上坐不穩,你一日不殺我,我便要日日夜夜詛咒你早日從這個位置上摔下來……」

  他說話時滿臉猙獰,可這話也實打實說到了大臣們的心坎兒上。

  為了孟國的江山社稷,他們就算今日撞死在金鑾大殿上,也絕不會允許一介閹黨登基為帝!

  沈琅居高臨下盯著地上的人,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子嗣的問題,就不勞陛下費心了。」

  他目光越過眾人,露在權酒的肚子上。

  「說不定今日一過,我就兒女雙全了。」

  他昨晚真的很賣力。

  話落,周圍所有人齊刷刷變了臉色。

  權酒嘴角抽了抽,不懂他哪裡來的惡趣味。

  ………

  權酒穿著婚服,坐在新房裡等了半個時辰,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蠢。

  「憑什麼他讓我等,我就等?」

  京都政變,沈琅突然上位,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他只來得及陪她說了一會兒話,就被屬下叫著離開。

  臨走之前,他特地讓她在洞房裡等他。

  權酒坐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摘下頭上的紅色喜帕。

  剛往嘴裡塞了一塊綠豆糕,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見過陛下。」

  門口的護衛低頭行禮。

  下一秒,權酒聽見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

  「撤了吧。」

  門口再次恢復靜謐,一雙黑色長靴邁了進來。

  沈琅知道她不會安分,卻也沒想到她這麼不注意形象,翹著二郎腿在剝桂圓。

  權酒先開了口:「忙完了?」

  沈琅沒有接話,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來到她的身邊,突然俯身將她一把摟住,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權酒一跳。

  「怎麼了?有大臣為難你?告訴我名字,我明天去找他算帳。」

  沈琅將腦袋埋在她的頸間,搖了搖頭,薄唇吞吐著酒氣。

  「是我想喝酒,有些話不借著酒意,我說不出口……」

  權酒詫異轉頭,直直對上他微醺的雙眸。

  「長溪。」

  他一雙黑眸明亮的嚇人。

  權酒摸了摸他的腦袋:「嗯。」

  沈琅醞釀了一下,組織詞彙,這才開口:

  「……其實昨晚我就想說,可是沒來得及。」

  權酒隱約知道他想說什麼。

  沈琅捧著她不施粉黛的臉,心底軟的一塌糊塗:

  「我很開心,你是我的。」

  知道她是孟長溪,曾經嫁給楚拓以後,他雖然嘴上沒說,不想給她施加壓力,可楚拓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一想到她的身心曾經屬於另一個男人,沈琅根本沒辦法抑制自己的嫉妒,他心疼她識人不清,也憤怒過楚拓的薄情寡義,可最後,他竟然卑劣生出一股慶幸,如果不是楚拓辜負了她,他也沒機會同她熟識。

  昨晚床上那一抹紅,令他震驚激動又無措。

  權酒像摸狗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沒愛過楚拓,可能是把一時的欣賞,誤認為了喜歡。」

  她沒愛過楚拓,原主的想法她不清楚,只能這樣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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