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66
2024-06-24 18:38:0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倒在床榻上,烏黑長髮四處披散,她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提醒道:
「門口全是侍衛和嬤嬤,你悠著點。」
再過兩個時辰,替她梳妝打扮的嬤嬤就該進來了。
沈琅今晚的動作太具侵占性,沒有起身的打算:
「該悠著的人不是我,是你。」
權酒:「??」
啥?
沈琅:「待會叫小點聲。」
權酒:「????」
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沈琅解開了身上的腰帶……
「夫人為我這病勞心賣力這麼久,不想見見成效?」
權酒意識到他想做什麼,雙手撐在身後,往床榻深處退了退:
「沈琅,別鬧,今天不是時候,再過幾個時辰就要舉行儀式了……」
「我知道。」
沈琅打斷了她,欺身而上。
「所以我提前來替他洞.房。」
………
權酒對著銅鏡昏昏欲睡。
「娘娘,您是昨晚沒休息好?」
替她梳頭髮的宮女看出她的疲憊,輕聲細語道。
「不過也正常,我送過許多出嫁的小姐,大多和您一樣,前一晚緊張興奮的睡不著。」
權酒:「………」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沈琅是真的狠,有嬤嬤敲門要進屋的時候,他才不情不願鬆開了她,她當時渾身狼藉,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還是沈琅將她摟在懷裡,替她穿好衣服。
一大堆嬤嬤和宮女對著她的腦袋擺弄了大半個時辰,到了化妝步驟,有宮女猶豫道:
「娘娘,大喜之日,面具也不摘嗎?」
聽說她年輕時遭遇火災毀了容,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恢復成了什麼模樣。
權酒想了想:「戴上頭巾再摘吧。」
宮女不敢揣摩她的心思,只能問道:「可這些胭脂水粉……」
「不用。」
權酒打斷了她。
「你們出去吧,我先換喜服。」
宮女又是一驚:「喜服里里外外加起來五層,太過繁瑣,還是奴婢伺候娘娘更衣吧。」
權酒身上全是沈琅留下的紅印子,不能讓人瞧了去。
「我先穿裡衣,遇到不會穿的外衣再叫你們。」
因為她不化妝,所以打扮的時間比預想中還要早一些。
楚拓為了普天同慶,特地讓花轎出城饒了一圈再入皇宮。
「娘娘,到了。」
宮女在花轎外小聲提醒。
早就等在外面的楚拓穿著大紅色喜服,嘴角勾起,接過周公公遞過來的玉如意,準備挑起花轎的帘子。
誰料他還沒動作,坐在花轎里的人居然主動鑽了出來。
權酒一身鳳凰刺繡的大紅色喜袍,頭上蓋著喜帕,看不見她的臉,楚拓卻覺得此刻她在看自己。
「陛下。」
權酒裝作不知犯了錯。
楚拓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斷定她不是故意的,也對,她從小以男兒身示人,想必對女子出嫁的細節並不清楚。
楚拓涼幽幽看了一眼陪嫁的嬤嬤。
她不懂正常,可嬤嬤不會教嗎?
頂著他的眼神,嬤嬤冷汗淋琳,一度想喊冤。
不是她不說,而是對方根本不聽,她剛說幾個字,就被權酒喊停。
周公公在一旁提醒:「陛下,吉時快到了,進去吧。」
楚拓:「嗯。」
他握住紅色綢緞的一頭,同權酒一同進入金鑾大殿。
負責主婚的人是太皇太后,她一臉肅穆的說了什麼,權酒卻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算算時間,沈琅應該到了,可他還沒出現,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權酒心不在焉的想著,直到司儀高喊了一聲「一拜天地」,她才堪堪回神。
楚拓一直在等她的動作,見她一直不轉身,他皺了皺眉,提醒道。
「愛妃?」
權酒裝作沒聽見,她在猶豫要不要拜堂,出於私心,她肯定不想和楚拓拜堂成親,逢場作戲都不想。
可沈琅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她一直沒動,觀禮的大臣也察覺到了異常,楚拓心底浮現出不悅,壓抑住怒火,道: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權酒:「………」
她剛想承認,一道踢門聲突然響徹大殿,楚拓本能回頭,就看見一隊隊穿著侍衛服的人往內涌。
周公公反應最快,立馬呵斥:
「大膽護衛!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趕緊滾出去!」
他環顧四周:「御林軍燕統領何在?」
話落,四周一片安靜,原本應該跳出來的人沒了蹤影。
楚拓臉色微變,作為篡位成功的逆臣賊子,對於眼下的場面,他再清楚不過:
「來人!!護駕!!」
大殿裡剩下的武將和護衛立馬衝上去,將他圍的嚴嚴實實。
楚拓一直盯著大門,深知處心積慮謀反的人一定會出現,果不其然,入目之處,出現了一雙黑色長靴,再往上,是繡著蟒紋的黑色長袍。
「是你?!!」
楚拓看清沈琅的臉,震驚的同時,居然又生出了一股意料之中。
刑部尚書沉下臉:「沈大人,今天是陛下大喜的日子,你派人圍住大殿是何意?」
沈琅進入大殿以後,視線第一時間落在權酒身上。
她腦袋上蓋著喜帕,站的筆直,聽見這一聲「沈大人」,她明顯沖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沈琅心情莫名好轉不少。
他對著刑部尚書冷笑一聲,甩了甩袖子,站在隊伍中心位置:
「我是何意?事到如今,莫非韓尚書老眼昏花了,還看不出來?」
楚拓死死盯著他的臉:「起兵謀反,沈琅,你好大膽子。」
沈琅不痛不癢的回擊:「說起來,這一招還是跟陛下您學的。」
楚拓被擊中痛點,心底微沉:「你現在束手就擒,朕可以饒你一命。」
沈琅一眼看出他心底所想,嘴角微勾:「陛下不會是在等燕統領?」
楚拓十指收緊:「你把他怎麼樣了?」
「陛下想知道,不妨自己看看。」
沈琅從人群中接過什麼東西一扔,一個染血的腦袋咕嚕嚕滾到楚拓腳邊,正是御林軍的統領燕殊。
燕殊雙眸睜大,滿臉死不瞑目。
看清燕殊的臉,楚拓心底寒氣直冒!!
燕殊是歷代皇帝的守候者,武功高強深不可測,只聽從皇帝一個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