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36
2024-06-24 18:37:0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不得不說,厚臉皮這一點,這一大一小倒是挺像。
沈琅回想起她第一次見面就鑽他被窩的場景,低頭再看懷中的奶糰子時,終於覺得他多了幾絲順眼。
奶糰子掛在沈琅懷裡,戳了戳他一身硬朗的戎裝:
「你咯疼我了。」
沈琅嘴角扯開一抹冷笑,毫不客氣:
「那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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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好歹的小東西。
「不要。」
奶糰子頭搖的像撥浪鼓,怕他扔開自己,所以將他抱得更緊。
狩獵這麼酷的事情,他也想參加。
「那就給我閉嘴。」
沈琅力氣極大,不費力氣,單手將他拖舉到馬背上,然後他踩上馬鞍,輕輕一躍就上馬,落座於奶糰子身後。
第一次上這麼高的馬背,奶糰子眼底閃過一抹興奮,抓緊了韁繩。
沈琅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長鞭一揮,駕馬離去。
權酒來到軒轅青蘭身邊,男人看著消失的沈琅和奶糰子,面露疑惑。
「他們這是……?」
權酒:「他們想培養培養感情。」
軒轅青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見面的時候,這兩人還互相厭煩,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把手伸出來。」
權酒突然開口。
軒轅青蘭一愣,反應過來後,他眼底露出錯愕:
「你這是……?」
他留在孟國就是為了求醫,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權酒指尖握住他的手腕:「給你把脈。」
軒轅青蘭心跳加快,不敢相信好運來得這麼快。
權酒很快結束了問診:「病是小病,可因為拖得太久,難以根治……」
軒轅青蘭眼底的希冀淡去,一席白衣給他平添幾分脆弱的美感,男人眸光微暗:
「沒事,反正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你不要有壓力……」
「我沒壓力。」權酒淡淡道。
軒轅青蘭:「?」
「難以根治不代表不能根治。」權酒沒好氣的開口,「以後每隔兩天來找我一趟,我在城外有一棟院子。」
………
天色將晚,沈琅帶著奶糰子騎馬歸來,兩人馬背上掛著一堆堆死去的獵物。
權酒看了一眼豐厚的戰利品:「沈大人箭法挺不錯啊。」
沈琅:「………」
他難得詭異的沉默了。
「是我打的獵物。」
一臉無辜的奶糰子默默舉手。
權酒:「………」
她看了看馬背上的老虎皮,嘴角抽了抽。
沈琅躍下馬,將奶糰子抱了下來,交給軒轅青蘭:
「我去登記。」
他走的時候,順便把權酒也扯上了。
權酒見他一臉凝重:「你這是幹嘛?」
沈琅:「此子小小年紀卻箭術一流,以後必成大患。」
權酒一聽他這種語氣,就知道事情要完:「所以?」
沈琅認真思索:「孟國若是想要超越北齊,那此子必不能留。」
他有信心搞定這隻小崽子,可萬一他和她生的兒子是個廢物,登基以後,敵不過軒轅涿怎麼辦?
沈琅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於一切有威脅的事物,他都傾向於斬草除根。
「好一個斬草除根。」
權酒聽得差點啪啪拍掌。
斬自己的草。
除自己的根。
狠人。
她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積極踴躍的滅自己的兒子。
本就是一個不能人道的太監,只剩奶糰子這根獨苗苗,他還非得自己動手清理門戶。
「沈大人,狠還是你狠。」
權酒一臉複雜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藏了幾絲同情。
沈琅聽出她的陰陽怪氣,皺眉:「你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
他只是提出一個最省時省力的辦法。
權酒:「………」
「沈琅。」
她突然認真開口叫他的名字。
沈琅:「嗯?」
權酒語氣帶了點心虛:
「咳……你不覺得奶糰子,挺像你未來的兒子嗎?」
沈琅:「………」
他嘴角抽了抽,一臉認真低頭看著她:「兒子沒看出來,瘋子倒是有一個。」
北齊最受寵的四皇子、未來的儲君是他兒子,這話她敢說,也沒人敢信。
「算了。」
權酒見他不相信,也沒再多說。
魂穿這種事情過於離譜,他若是知道奶糰子是魂穿來的,那一定也能猜出她不是真正的孟長溪。
如此一來,位面又面臨崩塌的風險。
楚拓還沒收拾,她現在可不想結束任務。
「陛下還沒回來?」
想到楚拓,她驚訝的發現他居然還沒回營地。
沈琅眉心微擰:「我帶人去看看。」
「等等,我也去!」
………
御林軍兵分兩路,開始在林子裡搜尋楚拓的下落。
權酒一開始還和沈琅在一塊兒,可天色太暗,人又太多,沒一會兒,兩人就走散了。
她記住營地的方向,準備再向前找一公里,如果沒找到人,她就提前回去。
權酒舉著火把,在暗林中穿行,林中可見度太低,她走得緩慢,鞋底踩過乾枯的枝葉,發出吱吱的聲響,在這靜謐的林中,聽起來莫名有些詭異。
驀地,她腳步突然一頓。
腳下有東西。
她借著火把的光亮,彎腰,看清踩住的東西時,她眉心皺了皺。
是一截新鮮的白骨。
白骨上沾染著鮮血,根據鮮血的顏色和凝固程度,看得出這具屍體沒有遇害太久。
權酒心底有了底,翻開草叢,繼續在周圍搜尋。
越來越多的殘肢斷臂開始出現。
一截小腿,又或是兩根手指。
她面不改色穿過屍坑,從一旁的枝椏上取下一塊兒被掛碎的衣服布料。
是綢緞面料。
如今綢緞珍貴,也只有宮裡的人用得起這種料子。
「系統。」權酒忍不住出聲。
系統立馬殷勤道:「有事?」
「楚拓死了嗎?」
「這倒是沒有。」
權酒鬆了一口氣,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給我定位他的方向。」
………
權酒找到楚拓的時候,他正和剩下的兩個侍衛躲在山洞裡。
看見孤身前來的權酒,他一臉驚訝。
「沈神醫?」
他想過來的人會是武功高強的沈琅,卻沒想到會是他。
權酒看他一身傷口:「陛下這是遇到了狼群?」
來的路上,她看到了不少野狼的腳印。
楚拓面色難看:「按理說,這山里不該有大規模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