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7
2024-06-24 18:33:1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換個法子給你暖暖。」女人嗓音輕柔。
龍宴握住衣領的大手越來越緊,有些跟不上權酒的速度。
「曈曈……」
「第一步不是已經學會了嗎?」
權酒左手輕輕撫過他的脊椎骨,有一下沒一下的來回摩挲,調動著他的情緒。
龍宴心臟劇烈跳動,仿佛隨時會撞出胸膛。
權酒低頭吻上他猶如大海般蔚藍清澈的眼睛,將人推倒在窗台上。
「放輕鬆……」
「今晚我來教你下一步。」
……
男人身上蓋著被子,還在熟睡之中。
權酒伸手戳了戳他卷翹的睫毛,龍宴眉心微擰,卻依舊在沉睡中沒有醒來。
借著月色,女人瞳孔深處的灰色越發明顯,權酒看著他胸膛上的紅色抓痕,默默拉高被子替他蓋上。
她在他喝的水裡加了點東西,一時半會兒,他不會醒來。
權酒翻身下床,從衣櫃裡找出米白色毛衣套上,換上一條灰色牛仔褲,抬腿的時候,女人動作微頓,眉心擰了起來。
「這破身體。」
換完衣服,她彎腰趴在地上,從床底深處拉出一個提前打包好的黑色背包。
做完這一切,床上的人依舊睡得安穩,並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權酒回頭看了他一眼,背著包拉開臥室房門,她走到玄關大門處,剛準備開門,客廳沙發里突然坐起來一道身影。
景澈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門鎖有動靜,他揉著眼睛起身,卻發現權酒站在門口:「姐?大半夜的你還要出去?」
瞥見她背上的包,景澈的瞌睡醒了一半:
「你帶這麼大一個旅行包幹嘛?」
權酒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回頭:「楊首領找我有點急事。」
她已經完全屍化,留在基地里就是活靶子,還會拖累景澈和龍宴這樣的正常人類。
可她暫時也不能帶他們走。
神秘人就在附近,在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不可能離開G市,帶著景澈唐歲一起去查找神秘人的下落,危險係數太大,她認真想了想,還是將景澈他們暫時留在基地里最安全。
更重要的是,她沒記錯的話,基因融合帶來的副作用期快過去,龍宴馬上就要恢復記憶了。
知道自己和一隻喪屍共度一夜,也不知道恢復記憶後的龍大首領會不會恨得牙痒痒,拔刀宰了自己……
權酒並不是要拋棄景澈幾人,自己的人自己照顧,斷然沒有半路跑路的道理,只是時機所迫,她不得不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她餘光瞥見景澈穿著白背心、黑短褲睡在沙發上,身上就一條超薄的毯子,她嘴角抽了抽:
「有床你不睡,非要睡客廳,凍不死你?」
窗外風雨大作,她穿著毛衣,都能感覺到客廳里瀰漫著一陣涼意。
景澈睡意再度襲來,他閉著眼睛不耐煩翻了個身,將毯子蓋在臉上。
「知道了……馬上就去臥室里睡。」
權酒見他沒動,太陽穴突突直跳,也不再多說,只是丟下一句叮囑:
「老王年紀大了,一到雨天就容易膝關節疼,這兩天你記得讓他多加衣服保暖。」
她說完這句話,就推門走了出去。
景澈躲在毯子裡,閉著眼睛消化了權酒剛才的那句話,然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少年掀開頭上的毯子,猛地坐起身,盯著空蕩蕩無人的客廳,他恍然驚醒:
「老王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我提醒?她自己不能提醒嗎?」
睡意淡去。
或許是血濃於水,他回想起權酒剛才的語氣和動作,整個人頭皮發麻:
「不對勁……不對勁……一定有哪裡不對勁……」
按照他剛才那一副敷衍散漫的態度,他姐居然沒有扔他一雙拖鞋?!
「還有大晚上的,楊懷古再不識趣,也不會讓她一個人過去吧,好歹帶上十七啊……」
景澈一拍腦袋,穿上拖鞋就朝著門外衝去。
一切不過半分鐘時間,權酒剛走到一樓,就聽見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一抬頭,就和景澈的目光直直對上。
一道驚雷響起,白色亮光晃過她的臉,女人灰濛濛的瞳孔和慘白的面龐清晰映入景澈的眼帘。
他扶著牆壁,因為跑得太著急,嘴裡還喘著粗氣,看清權酒如今的模樣,景澈整個人傻在原地:
「姐?!!」
這張臉確實和權酒一模一樣。
只是這般灰濛濛的瞳孔,他見了太多,也殺過太多。
權酒皺眉:「你出來做什麼?」
景澈一聽見熟悉的嗓音,整個人更震驚了,他大步上前: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瞥見她背上的黑色背包,銀髮少年立馬就炸了,眼眶泛紅,情緒也變得激動:
「我知道了!你不想連累我們,打算偷偷跑路是不是?!」
權酒:「………」
「我就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女人,你就想拋下我一個人走!」
景澈一副被渣女拋棄的悲痛模樣,字字泣血,指責權酒的沒心沒肺。
權酒頭疼捏了捏眉心,試圖解釋,自己只是有事要出趟門兒,可她一張嘴,就被景澈打斷了。
「不!我不聽!!!」
「你肯定要騙我!說你只是暫時離開!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才不會上當!」
權酒:「……」
可她確實只是暫時離開。
忍住家暴弟弟的衝動,她耐心解釋:
「景澈,麻煩你用你只是擺設的腦瓜子好好想一想,你們的大部分物資都在我的空間裡,我就算真的要走,也不會把東西都帶走。」
景澈流到一半的眼淚就這樣尷尬停住了。
好像…似乎…大概…也許真的有點道理?
權酒:「我沒事兒,只是暫時要出城一趟,你好好照顧小歲他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
景澈急忙跟上去,一出單元門口,少年就愣住了。
小區樓外,不知何時多出一排排軍人,端著槍,槍口全部對著權酒。
基地首領周遲站了出來,眼底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有些惋惜:
「景小姐,很遺憾見到你變成這副樣子。」
權酒雙眸溢出危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