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6
2024-06-24 18:33:1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景小姐,謝謝你救了我兒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快收下。」
權酒懷裡被塞滿了雞蛋和蔬菜,面對熱情的老太太,她無法適應:
「我只是順手救人,東西你拿回去吧。」
「那不行,我都聽說了那天有多危險,要不是你,大家都回不來。」
「就是就是,景小姐你就收下吧。」
一旁的年輕婦人也在勸說,一臉感激。「我丈夫也在隊伍里,我不是異能者,如果不是你救了他,我和我剛出生的孩子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懷中抱了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嘴裡吐著泡泡,睡得很熟。
「還有我的,小姑娘,你可一定不能嫌棄。」
老伯提著黑色塑膠袋裝著的大蔥和蒜苗,遞到權酒面前,大蔥尾部還帶著新鮮泥土,一看就是才從地里拔出來不久。
「謝謝你救了我孫女。」
盛情難卻,權酒從住所走到製作武器的店鋪,一路上時不時有人上前,往她懷中塞謝禮。
好不容易進了店鋪,老闆一見她的臉,立馬露出喜色。
「景小姐要買點什麼?我給你打五折。」
權酒救人的事跡早在城中傳遍了。
洛薩小鎮的事情一直是城中人無法剷除的一塊心病,楊懷古帶了基地大部分精銳過去,就是想一絕後患,權酒誤打誤撞行了好事,早就被大家奉為行走的活菩薩。
權酒沒有占便宜,按原價定製武器後,回到了住所。
王京陽正在做飯,看見她進門,忍不住關心了一嘴:
「小瞳啊,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權酒將滿滿當當的謝禮放在桌上:「可能最近熬夜熬多了。」
她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啦啦滴落在洗手台里。
洗完手,她不經意抬頭,瞥見鏡子裡的自己時,她眸光微頓。
鏡子中的女人膚色白皙,卻是帶了病態的白,仿佛大病初癒,又仿佛十幾年沒見過陽光,蒼白不見血色。
她雙手扶著洗手台,靜靜和鏡子中的自己對視。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不知何時帶了點灰濛濛的霧色,她眨了眨眼睛,這灰色又消退下去。
是屍化的跡象。
「咚—咚咚—」有人敲門。
「姐,你在裡面嗎?」景澈扯著嗓子嚎叫。
權酒彎下腰洗了一把臉,抬頭任由水珠順著下顎線滑落:
「不在。」
景澈:「……」
「行吧,不在就不在,那我買的糖炒栗子你可別吃了。」
「吱呀。」
房門打開。
「拿來。」權酒伸手。
景澈原本想釣一下她,可瞥見她蒼白的臉色,少年嚇了一跳:
「你這是粉底打多了?」
權酒:「……」
忍住揍人的衝動,她接過糖炒栗子回了臥室,啪嗒一聲把門甩上。
景澈茫然撓頭:「這次肯定不是我惹的……」
等龍宴回來的時候,景澈趕緊趁機「透露軍情」。
「我姐今天不知道被誰惹了,脾氣不太好,我勸你先別進去,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免得被誤傷。」
龍宴一聽權酒心情不好,連手上滴水的雨傘都忘了放,踢掉鞋子就往臥室里沖。
權酒坐在臥室的飄窗上,看看白T恤微濕,握著雨傘一臉緊張的男人,她狹長的眸子微眯。
龍宴小心翼翼在她面前蹲下,抽出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背:
「曈曈,你怎麼了?」
雨水順著傘尖向下流淌,眨眼的功夫,地板上就蓄了一灘積水。
權酒輕輕扯著他的衣領:「怎麼打了傘,衣服頭髮也濕了?」
龍宴:「出門兒的時候沒帶傘,是回來的時候,有人送我的。」
小隊救了不少人,早就成了基地里的大英雄,有好心人見他沒傘淋雨,特地給他送去一把傘。
感受到權酒身上的溫熱,他不好意思笑了笑,鬆開握住她的手,準備站起身:
「曈曈,我身上太濕了,你先等我換件衣服。」
夏季過去,秋雨綿綿,雨水都帶著清爽的秋涼。
他不想自己一身寒氣惹得她感冒。
男人起身的動作做到一半,肩頭別人按住。
龍宴蹲在地上,疑惑看向權酒。
「冷嗎?」
權酒坐在窗台上,比他高出不少,女人溫熱的指尖划過他薄涼的唇,掀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龍宴總覺得今晚的權酒不對勁。
看似平靜,可他總覺得平靜之下藏了什麼東西。
「不冷。」
他一個身強力壯大男人,淋點雨不算什麼。
權酒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同自己對視,大拇指來回摩挲他的唇:
「可這裡好涼。」
龍宴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害羞抿了抿唇,視線微垂。
驀地。
頭頂上方有一抹黑影投落。
他心底微微詫異,乖巧接受了權酒的吻。
權酒只是吻了一下,就離開他的唇,只不過維持著彎腰親吻的動作,並沒有起身。
兩人離得極近,鼻尖挨著鼻尖。
她語氣很輕,在黑夜中帶了一絲曖.昧勾人:
「給你暖暖。」
龍宴心跳不自然加快,曖昧的氣氛讓他意識到她的想法,男人害羞抓緊自己的衣領。
「曈曈,你先別急,等我換件衣服……萬一凍到你,著涼了怎麼辦……」
曈曈肯定又想教他接吻了。
龍宴有些無奈,恨不得一秒鐘就能換上一件新衣服,不讓她久等。
權酒眸光閃了閃,指尖挑起他的唇,霸道強硬印了上去。
龍宴原本還在糾結換衣服的事情,可被權酒吻了兩分鐘,魂也飄了,身處何地都不清楚,更別提換衣服這回事。
不知何時,男人從地上起身,坐上了窗台,他手臂搭在女人腰間,雙眸微閉,沉迷在她的溫.柔.xiang中。
當權酒摟緊他的時候,龍宴猛然驚醒,想起自己滿身的濕意,他推了推她,沒推動:「曈曈,你等我換件乾淨的衣服再抱……」
權酒黑眸深邃,閉著眼睛吻著他的耳.垂:
「反正一會兒都要月兌的,穿了又有什麼用……」
龍宴的腦袋轟得一聲炸開了。
脫??!
權酒的指尖已經悄然往下爬,來到衣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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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小姐姐,你看看我單純無辜可愛明亮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