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2
2024-06-24 18:33:0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又是他。」
權酒語氣肯定。
她做的夢全是不利於龍宴的。
換作其他人,可能會以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害怕被龍宴發現真實身份,壓力過大導致噩夢頻頻。
可她自我認知準確,這點小事,還不以干擾她的心智。
001也認同這個答案:「知道你和龍宴的淵源,又不死心覬覦你的人,也只有他了。」
民國位面的假道士。
機器人位面的謝晟。
如今,他又陰魂不散跟來了末世位面。
「我想回主神空間找找看,試試能不能找到線索。」
001思索片刻,做出決定。
「我這一次回去的時間,可能有點久。」
對方藏的這麼深,他想要找到線索,恐怕得花一段時間。
權酒往沙發上懶懶一躺,撕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裡,吊兒郎當:
「你可別太想我。」
001:「……」
他無語瞥了一眼沒個正形的女人:「你確定你沒說反?」
權酒做了一個被噁心到的表情:「趕緊的,麻溜的走。」
001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叮囑她:
「你在明,敵在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悠著點,別不管不顧就知道亂沖。」
權酒嘎嘣咬碎一口棒棒糖:「看吧,我就說你捨不得我。」
001露出嫌棄的表情,這一次什麼都沒說,直接消失離開。
……
「景小姐,我們在距離基地五十公里外的小鎮裡,發現了不少異種群居的身影。」
楊懷古神色肅穆凝重。
異種開始群居,對人類而言,絕對算得上一大災難。
原本低智商只知道胡亂咬人的喪屍,就已經讓人類焦頭爛額,如果喪屍和異種懂得了配合協作,那人類估計只能節節敗退。
權酒顯然明白這個道理,她果斷答應:「我陪你們去看看。」
……
「奇怪,這一路上怎麼一隻低級喪屍都沒有?」
開車的司機目視前方,周圍是難得的安靜寬闊。
楊懷古:「確實有點不對勁。」
平日裡出城,一路上或多或少有幾隻落單的低級喪屍。
司機又開出去五公里,遠遠的,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從遠處走來。
就當楊懷古打算開槍時,喪屍望了一眼車輛的方向,突然拐了個彎,朝著相反方向離去。
「真是奇了怪了……」
楊懷古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權酒幾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見人就躲的喪屍。」
權酒垂眸看向自己被喪屍抓傷的右手臂,淡淡道:
「可能另一邊有更吸引他的東西。」
三天過去,她仍然沒有屍化,明顯是體內的喪屍血脈起了作用。
抓傷她的是一隻低級喪屍,而原主體內是尊貴的喪屍王血脈,只要血脈開始覺醒,任何喪屍都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不僅如此,因為血脈的本能壓制,低等喪屍會本能逃離她所在的空間。
一直到了洛薩小鎮,隊伍也沒遇上一隻喪屍,倒是零零散散碰到了不少異種。
「這絕對是末世來臨以後,老子最幸運的一天。」下車的時候,有人開玩笑開口。
五六十公里,居然一隻喪屍都沒有。
楊懷古不愧是高層領導者,遇上這等好事,他反而比往常更加小心謹慎: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能掉以輕心。」
洛薩小鎮面積不大,只有七八平方公里,而此刻,整個小鎮不見一個活人。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奇形怪狀的異種,拖著長尾巴,四肢匍匐在地上,還有的長了一雙翅膀,走幾步又飛幾下。
「小鎮裡異種的數量,比我們收到的情報還要多。」
梁松放下望遠鏡,回頭看向龍宴。
「老大,你怎麼看?」
龍宴正摘了一朵花,戴在權酒的耳鬢間,被問到的時候,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龍宴一臉淡然自若:
「我沒看法。」
梁松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他真不是故意打斷老大和嫂子之間的互動。
權酒:「我和龍宴,小澈,老王先進去看看。」
王京陽是空間異能者,如果真遇上危險,跑路也會更方便。
梁松有些不放心:「景小姐,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他主要是不放心現在的龍宴。
權酒沒拒絕:「也行,走吧。」
……
小鎮深處。
「不出所料的話,這裡面應該有一隻高級異種。」
權酒蹲在牆角,望著遠處的宗廟祠堂。
祠堂仿佛和周圍的環境隔絕開來,街上的喪屍和異種來來往往,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們都在有意無意間避開祠堂附近,仿佛裡面有讓他們忌憚的存在。
梁松神色嚴肅:
「這可不好解決,厲害的高級異種能滅掉一座基地,我得趕緊把消息告訴老楊,讓他從長計議……」
權酒:「我讓老王陪你回去。」
梁松詫異:「你不走?」
「我想再進去看看。」權酒望著祠堂大門。
梁松不放心兩人,拒絕單獨離開。
幾人剛進入祠堂附近,權酒和龍宴就是狠狠一皺眉,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被發現了。」
一股威壓鋪天蓋地襲來。
「嗷——」
一聲響亮的獸吼聲響起,街上原本悠閒行走的異種聽到聲音,立馬驚慌失措跑了起來,一眨眼就不見了功夫。
下一秒,一雙巨大的獸眼從祠堂里探了出來。
「是分裂者。」
權酒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分裂者是高級異種中最不好對付的一種。
它生命力頑強,就算被肢解了也不會死,碎成一片片的屍體會重新形成一個個新的分裂者,最後演變為一對N的局面,戰況拖的越久,對他們越是不利。
聽完權酒對分裂者的分析,景澈默默掏出槍和蝴蝶刀:
「看來今天是有場硬仗要打了。」
龍宴藍眸流露出冷意,不動聲色上前一步,擋在權酒身前。
分裂者掃視一圈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權酒身上,它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似乎疑惑的「嗯」了一聲,眼神也變得微妙怪異……
就當大家以為它要出手攻擊時,分裂者翻了一個白眼,默默退回祠堂,蜷縮著尾巴,趴在地上開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