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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3

2024-06-24 18:33:0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景澈已經做好拼命的準備,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搭理他們,他迷茫看向權酒。

  「姐?」

  權酒攤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她只能影響喪屍,還沒強大到能影響異種的地步。

  梁松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對我們而言是件好事,我們先回基地,攻打小鎮的計劃從長再議。」

  ……

  祠堂。

  「頌納,聽說你見到畫像上那個女人了?」

  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分裂者抬頭,不耐煩晃了晃尾巴,下一秒,巨獸就化為了人形。

  少年一頭黑色髒辮,穿著虎皮粗製濫造成的衣服,眸光凌厲帶著攻擊性。

  「見到了。」

  來人穿著漂亮的白色紗裙,頭頂上帶著綠葉鮮花編制而成的花環,眉心印著一輪銀色月亮。

  她興致勃勃抬頭:

  「她長的怎麼樣?真的和畫像上一樣嗎?」

  頌納仔細想了想,皺眉道:

  「長得一般,只有兩條腿,兩隻手臂,兩隻眼睛,一個腦袋……沒有觸鬚和鉗子,也沒有鋒利的爪子,不過她的戰鬥力應該不錯,我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潛在的危險……」

  女人笑著開口:「你們的審美真奇怪,不是只有觸鬚和鉗子才能證明自己的強大。」

  頌納不耐煩打了個哈欠:「要不是懶得應付那個老妖怪,我早就把他們全吃了。」

  他最討厭別人打擾他睡覺。

  「幸好你沒這麼做,聽說上次出去的人全死了。」

  頌納絲毫不害怕:「死了就死了,反正每天和這群愚蠢的人類打打殺殺,我也不稀罕。」

  女人只當他在說氣話,自顧自開始說起聽來的八卦:

  「我聽說王又給她建了一座玫瑰城堡,城堡里的人都說,這裡的女主人快回來了……」

  頌納明顯對八卦不感興趣:「老妖怪那就是閒得慌,你別煩我了,我要睡覺。」

  「好吧。」

  女人的心情半點沒受影響,還興致勃勃給他揮了揮手,笑容甜美。

  「頌納再見,我下次再來看你。」

  ………

  權酒回基地以後,趁著沒人注意,利用空間異能偷偷去了一趟城外。

  看著來來往往一百多隻喪屍,她沒有任何猶豫,邁腿走了過去。

  中低級喪屍紛紛望著她,嗓子裡發出低吼,開始後退。

  高級喪屍警惕同她對視,卻也沒有主動攻擊。

  權酒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在喪屍群里行走自如,時不時有喪屍和她擦肩而過,卻沒有任何一個敢發起攻擊。

  「果然。」

  她垂眸盯著右手臂上的傷口。

  體內的血脈覺醒不過是遲早的事兒。

  前幾世,原主從被喪屍抓傷到血脈徹底覺醒,一共花了七天時間,算算日子,她也只剩下四天不到。

  回到基地,客廳里已經熄燈,權酒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里立著一道人影。

  「十七?」她驚訝道。

  龍宴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你去哪兒?」

  權酒:「出城轉了轉,順便殺了幾隻喪屍。」

  龍宴緩緩靠近,牽住她的手:「下次記得帶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權酒知道他是關心她的安全,笑了笑,說了聲好。

  龍宴牽著她的手不放,半夜找不到人的滋味並不好受:

  「曈曈,我還想去看月亮。」

  白日裡,都在忙著獵殺異種和喪屍,楊懷古和梁松總是找她幫忙,也只有晚上這點時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兩人輕車熟路爬上天台,龍宴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權酒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跟誰學的?」

  龍宴不好意思低頭,果斷賣了隊友:「小澈教我的……」

  權酒眼睛微眯,露出一抹危險的暗光:「他還教你什麼了?」

  龍宴耳朵微紅:「沒、沒了……」

  那種事情,打死也不能讓曈曈知道。

  權酒一看就知道他在說謊,她沒有追問,掏出一顆水蜜桃味的水果糖。

  龍宴的黑眸愉快眯成一條線,取出一顆糖,卻一反常態,沒有把第一顆糖遞給權酒。

  權酒已經習慣性伸出手,可掌心遲遲不見東西落下,她側頭看著他。

  「嗯?」

  龍宴面紅耳赤,結結巴巴,把糖藏在身後:「你,你閉上眼睛……」

  權酒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卻還是配合他閉眼。

  唇上多了一抹溫熱。

  下一秒。

  口腔里瀰漫開水蜜桃的香甜。

  權酒緩緩睜眼,視線對上的那一剎那,龍宴睫毛輕顫。

  權酒似笑非笑:「景澈教你的就是這個?」

  龍宴不好意思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他說我什麼都不會,會讓你不舒服……」

  景澈的原話其實還要過分好幾倍。

  就比如——

  「男人一定不能青澀,不能被動,一定要主動攻擊,掌握主動權!」

  「一直扭扭捏捏放不開的男人,遲早會被其他心機男取代,討好.女人也是一門技術活,來來來,我教你怎麼做……」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拉著他科普了一晚上的兩.性.情感知識。

  從告白,牽手,到接吻和**,一應俱全。

  權酒坐在天台上,親吻他的鼻尖:「他這是在坑你。」

  準確的說,是想坑姐。

  龍宴臉上閃過一絲弄巧成拙的茫然。

  難不成真的都做錯了?

  權酒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用力,五指就插入他的指縫中。

  兩人十指相扣。

  她盛著夜風,長發飛舞,女人回眸,紅唇微勾:

  「如果真想學,我可以教你,別聽他的。」

  龍宴喉結滾動,手心多了一抹汗意:「可、可以嗎?」

  權酒點了點頭,笑意清淺:「只要你想學,就可以。」

  龍宴更緊張了,機械本能開口:「那,那能學,學什麼?」

  權酒:「你想學什麼都可以。」

  龍宴感覺自己整個人轟的一聲炸開了。

  渾身滾燙髮熱,體溫止不住的升高。

  什麼叫……都可以?

  「那就從第一步開始學。」

  權酒抬起食指,颳了刮他的鼻子。

  「閉眼。」

  龍宴乖乖閉上眼睛。

  這一次的吻.緩慢又溫柔。

  等到兩人再次分開的時候,龍宴還忍不住回味剛才殘存的溫柔。

  不得不說。

  曈曈是個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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