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51
2024-06-24 18:28:1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有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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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就算是上廁所,也不可能一下子少這麼多人。
徐祥作為追兵里的領頭人,聽著一次次報數,後脊隱隱發涼。
他們少了七十二個人。
就在剛剛短短几分鐘內。
原本蔓延不見終點的大山突然成了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而前方的敵人,這時候都顯得和藹可親了。
「抓緊時間,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追上他們!」
………
權酒這隻隊伍,一共十八個人,剛走出沒多久,就有一個人因為摔下山坡,滾了幾圈後就徹底沒了蹤影,救都沒辦法救。
等到天邊微亮時,看著神色疲憊,凍的唇色發紫的一群人,司瑾年終於下令休息。
司瑾年:「有個山洞,都進來避避。」
他們運氣不錯,山洞裡居然有農民收割好的柴火和木炭。
薛城掏出煙盒:「我有火柴。」
沒一會兒,山洞裡就燃起了火堆。
薛城:「我們之前提快了速度,又故意走錯方向,誤導他們,他們現在想要追上來,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調整狀態。」
權酒指尖敲著大腿,沒有說話。
大家在山裡走了一天,原本乾燥的衣服全濕了,貼在身上濕答答,極不舒服,此刻眾人都一臉渴望盯著火堆,有人脫衣服脫到一半,被司瑾年一個刀子眼掃過去,脫衣服的手立馬頓住。
差點忘了,還有個女人。
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權酒太能吃苦,他們都精疲力盡了,她愣是沒叫過停。
司瑾年牽著權酒往裡走:「我們去裡面,再生一個火堆。」
小火堆很快點燃,和外面的人隔了約莫三米的距離,恰巧在拐角處,隔開了兩方的視線。
司瑾年已經動作飛快的脫了上衣,露出緊緻的八塊腹肌和硬朗的胸膛,他脫到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褲子,被皮帶松松垮垮系在腰間。
一回頭,看見權酒還沒動作,他先一愣,隨即主動上前一步,伸手:
「抓緊時間,快把濕衣服烤乾。」
軍綠色外套下,女人裹著旗袍的凹凸有致的身段暴露無遺,跳動的火苗在她身上浮動,光影斑駁,給她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司瑾年將視線從她身上避開。
「把旗袍脫了,穿我的外套就好。」
他給外套的時機太晚,她裡面的旗袍全濕了,布料全部緊貼在身段上,再加上微微濕潤的長髮,她這樣的濕shi身誘惑,簡直比不.穿.還勾人。
權酒掃了一眼外面的屬下:「你確定?」
司瑾年側身擋住:
「我擋著,他們看不見,也不敢過來,濕衣服寒氣太重,不能再穿了,得烤烤。」
權酒躲在角落,身上披著軍大衣,解著旗袍扣子。
不一會兒,一條赤.裸.雪白的玉臂從軍大衣下伸出,手中還拎著脫下來的旗袍:「你替我烤烤。」
司瑾年盯著那條赤.裸.的纖細手臂,喉結不自然的滾動,趕緊挪開眸光,壓抑住不該有的心思。
「嗯……」
權酒很快穿好了軍大衣外套,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男人的外套本就是中長款,她穿著已經到了小腿的位置,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
兩人坐在火堆旁,靜靜讓火焰的溫暖驅散身體裡的寒意。
權酒也不好受,司瑾年這副半.裸的模樣,對她這個lsp來說,也是一種無聲的誘惑,可想到身後的追兵,她又不得不恢復理智。
「哥,商量一下,你能再給我十秒鐘嗎?」
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001瞥了她一眼:「然後放任你和他在這深山老林里快樂鬼混?」
權酒:「咳,和攻略對象之間的事情,哪能叫鬼混啊……」
001:「呵,死了這條心,別想我放水。」
「行吧。」
權酒單方面談判無果,只能作罷。
司瑾年看她皺眉,以為她是不舒服,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哪裡不舒服?」
權酒:「………」
mmp,離老子遠點。
「沒,沒有不舒服。」
男人的手心溫熱,覆上來的那一瞬間,額頭上的寒意瞬間驅散。
權酒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你別離我這麼近……」
司瑾年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其實也不好受,自己心愛的女人穿著沾滿他味道的衣服,裡面空無一物……
他猛地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放心,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權酒:「………」
老子想聽的是這個嗎?
她將身子裹在司瑾年的外套里,厚外套加上火堆,她冰涼的手腳已經回暖,感受到山洞裡時不時吹過的穿堂風,她擔憂看了司瑾年一眼。
「還要休息多久?」
司瑾年:「十分鐘。」
預計時間是十五分鐘,他們生火已經花了五分鐘的時間,只能再休息十分鐘。
十分鐘。
權酒眉心微擰,突然伸出一隻手,摸上司瑾年的胸膛。
冰冰涼涼,沒有一點溫度,甚至還有些殘留的濕意。
按照這樣的火候,再過十分鐘,他也不見得能將身體回暖。
權酒遲疑了一會兒,突然朝著他挪動。
司瑾年立馬如臨大敵。
這位小祖宗現在可比外面的追兵還要可怕。
權酒指了指自己的外套:「我覺得你需要穿件衣服……」
司瑾年瞳孔微縮,他薄唇動了動,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說不出口。
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種意思嗎?
權酒頂著他的唇:「嘴都凍烏了。」
司瑾年:「……」
「傻愣著做什麼,過來啊。」
權酒拍了拍她身邊的空位。
司瑾年仿佛受了什麼刺激,深呼吸一口氣:
「乖,別鬧了……」
權酒:「???」
她真的就是善心大發,不想他出了山洞又凍成冰棍,他這腦袋裡又想到什麼了?
「你過不過來!」
她語氣帶了幾分命令的語氣。
司瑾年有些無奈:「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可是面對她,他向來沒有定力。
權酒已經開始解大衣扣子了:
「那我還是穿自己的旗袍吧,畢竟是你的衣服,該還你了……」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從腦袋上方傳來。
權酒剛解完扣子,就被人緊緊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