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50
2024-06-24 18:28:1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司瑾年攔住她歸還外套的動作,強硬將軍大衣披在她身上,一句話勸服了權酒。
「只有你不出事,我才能安心對付敵人。」
這種極冷天氣,別說是女人,就連常年健身的男人都頂不住,到小鎮的直線距離二十公里,可實際上,他們沒有地圖,沒有具體的風向,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權酒想讓司瑾年靠近點,兩人裹一件衣服,可山路實在太陡,每走一步都顛簸,一起拉拉扯扯走路,反而降低了前進的速度。
「那我們抓緊時間去小鎮。」
身後的追兵離得不遠,時不時還能看見手電筒的光亮。
「拿著。」
司瑾年突然將一抹硬.物塞到她的手中。
權酒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中多了一把銀色手槍,她注視著司瑾年空了的腰間。
「你的槍給我了,那你呢?」
司瑾年從薛城手中接過另外一把黑色的手.槍:
「我用別的,會開槍嗎,我教你?」
權酒搖了搖頭:「不會,你教我吧。」
話音落下,深山老林里突然響起了兩聲陰陽怪氣的笑。
權酒在司瑾年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一個白眼:「大哥,大晚上的,能別嚇人嗎?」
在這種恐怖片導演最喜歡的環境裡,突然桀桀幾聲怪笑,她雖然不害怕,但是也隔應的慌。
001:「到底是誰嚇唬誰?」
不會開槍。
真能吹。
司瑾年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給她示範了一次,顧忌身後的追兵,他沒有真的開槍。
「學會了嗎?」
他特地放慢了動作,幾乎用最慢的速度,將上膛到開槍的過程演示了一遍。
權酒:「會了會了。」
……
伸手不見五指的山野中,一條深綠色的藤蔓像蟒蛇般蜿蜒爬行,因為速度太快,生出肉眼可見的殘影。
001坐在窗邊的榻前,舉著兵書,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往西南的方向看了一眼。
淡淡的一眼。
只一秒,他就垂下眼皮,將視線落回兵書上。
過了好一會兒,微微泛黃的紙張都沒被人翻動。
001盯著一行字,最後突然微微闔上眼,他幽幽嘆了一口氣,給權酒傳音。
「十秒。」
他語氣似有些無奈,又似夾雜著怒氣,最後化為淡淡的無可奈何。
這藤蔓也不知道是何方神物,太過邪門,竟然能超脫三維空間,跟隨權酒的靈體穿梭於各個位面中。
然而根據規則,位面里得到的東西是不能帶出的,除了系統給的獎勵,權酒身上不能有任何東西,她利用仙俠位面的神物,在貧瘠的民國位面作弊,於情於理,都不合規矩。
每個時代,總得有每個時代的規矩。
權酒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揚了揚。
她其實已經做好接受系統的懲罰。
小藤子雖然厲害,可還沒到能瞞天過海的程度,在001這樣的大佬面前,根本就藏不住。
當然,她也根本沒想藏。
「夠了,十秒總比沒有好。」
她垂下雙眸,卷翹的睫毛遮蓋住眼底的異色,濃墨潑灑的黑夜中,女人紅唇輕抿。
「小藤子。」
「殺。」
原本偽裝成普通植物的藤蔓,隨著一聲令下,突然發瘋般蔓延生長,一百二十號人並不聚集,分散在何處,然而藤蔓卻好像有靈性般,選擇包圍住人群最密集的範疇。
誰也沒想到茫茫深山中,看似最無害的藤蔓會突然發起攻擊,完全超乎正常人接受的程度,有人默默抬手揉眼睛。
「一定是我太困,出現了幻覺……」
植物怎麼可能復活,生活又不是科幻小說。
不等他放下揉眼的手臂,一條藤蔓突然繃成一條直線,鋒利如箭,「嗖「的一聲刺破了他的喉嚨。
耳邊風聲呼嘯而過,等到那人躺在地上時,大動脈被割裂的痛苦才後知後覺湧上腦神經。
「荷……荷……」
他雙手掐住自己的喉嚨,想要向同伴呼救,可藤蔓已經爬滿他的全身,勒緊他的喉嚨管,男人面色發紫,躺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突然雙腿一蹬,徹底沒了動靜。
同樣的場景,在短短七秒鐘里上演了好幾十次。
密密麻麻的藤蔓放肆爬行,山野中的綠色植物,反而成了小藤子最好的保護色。
七十二具屍體被藤蔓束縛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綠色蟬蛹,而構成蟬蛹的每一根藤蔓,都在不停的收緊,收緊……
到了最後,七十二具成年男子的屍體被壓縮到只有嬰兒拳頭大小,不停有紅色液體順著藤蔓縫隙流出。
「嘀嗒,嘀嗒……」
水滴掉落在地上的動靜,成了黑夜的動人的奏鳴曲。
小藤子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和人類吸食麵條的響聲倒是有幾分類似。
當第十秒來臨時,藤蔓突然散開,快速後退,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藤蔓編織而成的蟬蛹終於消失,露出內里的真面目——
空無一物。
………
在小藤子回到主神空間的那一刻,權酒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好像饞哭的小朋友終於吃到棉花糖,心滿意足的彎了彎眸。
司瑾年側眸:「累了?」
權酒眼底的笑意淡淡湧出,一雙月牙彎起來的時候,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累了。」
司瑾年黑眸深邃,停下腳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微微俯身,在她紅唇上印了印。
「累了就歇會兒。」
迎著嚴寒走了四個多小時的危險山路,就連薛城這樣的身體素質,都有些疲了,他怕她為了不拖後腿,故意逞能。
權酒搖頭:「還是別停了,停下來他們更冷。」
司瑾年握緊她的手腕:「那好好跟緊我。」
山體濕滑,坡度又陡,短短十來分鐘,就有好幾個屬下不慎摔倒。
………
「王韜,你還在嗎?人呢?臭小子死去哪兒了……」
「艹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前兩分鐘不是還和我要了一根煙嗎?」
「這什麼鬼天氣,凍死個人!」
身後的追兵還在罵罵咧咧,夜色的遮掩下,同伴的行蹤逐漸變得詭異。
「怎麼趙五也不見了嗎?」
「小程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