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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30

2024-06-24 18:27:3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血。

  都是血。

  入目第一眼,許淡彬就被紅毯上的血跡燙紅了眼。

  破門而入的動靜驚擾了屋內的男人們,一個裸著上身,提著褲子正在系皮帶男人穿過小客廳,從床邊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許淡彬這一生飽讀詩書,講究和和氣氣,從未和人紅過臉,更別提動手打架,可此刻,看著地上的血跡,他像是失了理智,握緊拳頭瘋狂衝上去,對著男人的臉就是重重一拳。

  「艹,他媽的,哪來的瘋子?守衛呢?趕緊過來!!」

  

  男人和許淡彬很快在地上毆打成了一團。

  權酒從進屋的那一刻,聞著空氣中某種熟悉的味道,雲淡風輕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

  司瑾年看著她沉著一張臉,朝著床邊走去,他垂下眸子,也跟了上去。

  屋裡很快響起了重物落地的沉悶聲和花瓶破裂的撞擊聲。

  等到一切聲音都消失,權酒抱著一床被子走了出來。

  仔細一看,被子中裹了個人。

  孔嫚卿還是那張清冷出塵的臉,五官未變,可周身的靈氣像是被人抽乾,她耷拉著長睫,低垂著頭,漆黑的眸子沒有聚焦,一直盯著一個地方。

  她像是個破布娃娃,甚至在權酒出手救她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愣愣無神盯著天花板,像一個年久失修的舊機器。

  權酒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情,落在外人眼中,她平靜的像個局外人。

  「司瑾年,我要醫生。」

  ……

  不到十分鐘,醫生就來了,是司瑾年的私人醫生。

  醫生看著染血跡的床單,又看著一室的凌亂,心底一沉,立馬明白了什麼。

  他不敢多話,上前一步,看著孔嫚卿染血的戲服裙擺,語氣沉重道。

  「柳小姐,你先把孔小姐放床上,她失血過多,我必須馬上確認她的傷口,給她止血。」

  權酒回頭看了司瑾年一眼,聽不出什麼語氣:「沒有女醫生嗎?」

  司瑾年皺眉,搖了搖頭。

  權酒沒有鬆開孔嫚卿,從她到場開始,至始至終,她都把人摟在懷裡,沒讓任何人碰孔嫚卿一根汗毛。

  得到否定的回答,她語氣依舊平靜:

  「你把藥給我,我來替她包紮。」

  明顯是不放人的意思。

  一直空洞呆滯像個活死人的孔嫚卿,聽到權酒的話,睫毛輕輕顫了顫,像只輕盈扇動翅膀的美麗蝴蝶。

  在權酒的強烈要求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她動作溫柔,打開被子,仔細替她清理著傷口。

  孔嫚卿安靜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盯著天花板,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可她能從權酒的動作中,感受到她的心疼和溫柔。

  孔嫚卿原本覺得自己是不會哭的。

  畢竟眼淚早在一開始就流幹了。

  可看著燈光下溫柔替她處理傷口,靜靜替她上藥的女人,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突然湧上一陣濕意。

  她動了動乾涸脫皮的唇瓣,語氣微弱:

  「柳小姐,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權酒無奈嘆了一口氣,突然俯身,將人摟在了懷裡,揉著她烏黑的長髮。

  孔嫚卿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像是終於實現了某種願望:

  「柳小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和那群男人身上的臭汗水味不一樣。

  權酒一下又一下摸著她的腦袋,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可你太瘦了,抱起來硌手。」

  孔嫚卿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淚珠滑過太陽穴,流入烏黑的髮根里,她嘴角輕輕揚著:

  「那我以後多吃一點。」

  「好。」

  ……

  權酒再次從臥室里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許淡彬上前一步,神色著急:「她……她怎麼樣了?」

  因為和人打架,他一張臉青青紫紫,腫得像個發麵饅頭,臉上的血跡因為沒有及時處理,乾涸成條,猙獰恐怖。

  他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傷口有多嚴重,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權酒身上。

  權酒沒有回答,反而反問他:「你和孔嫚卿什麼關係?」

  許淡彬先是一愣,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我是她未婚夫。」

  他擲地有聲,讓周圍其他人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權酒沒有說話,一雙黑眸沉沉落在他的臉上,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最後,她退了一步,讓開大門的位置:

  「你進去吧,她睡著了,你動作輕點。」

  許淡彬急忙點頭,握住門把手的動作都小心翼翼。

  等到他身影消失,權酒側眸看向一旁的司瑾年:

  「我累了。」

  司瑾年將人摟進懷裡,溫柔在她眉心輕了輕:

  「我抱你回家。」

  ……

  從宴會廳到統領府,司瑾年全程沒讓她走過一步路。

  等到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權酒靠在他的懷裡,突然悶聲開口。

  「孔嫚卿沒有未婚夫。」

  司瑾年:「我知道。」

  權酒倒也沒什麼意外,她能猜到的事情,司瑾年能猜到也不奇怪,她接著開口。

  「知道許淡彬沒死以後,我去找過一次孔嫚卿。」

  孔嫚卿當初頂著司瑾年的槍口,都把許淡彬藏在衣櫃裡,不願意交出來,兩人不是血親,那就只剩一種關係。

  「孔嫚卿喜歡的人是許淡彬。」

  權酒吐出一口躁氣。

  司瑾年摟著她,安靜聽著她說話:「嗯。」

  權酒:「可問題是許淡彬對孔嫚卿一直不冷不熱,就算孔嫚卿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一直沒去過梨園,甚至躲著孔嫚卿。」

  她一直以為是女兒的單相思,可今天,許淡彬居然主動承認自己是她的未婚夫。

  司瑾年知道權酒想表達的意思,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很蠢。」

  許淡彬很蠢。

  一個女生主動追著他跑時,他懦弱不敢接受,而現在,在孔嫚卿經歷過這些事情以後,他又突然跳出來,這算什麼?

  憐憫嗎?

  司瑾年低頭親了一口懷中的人:

  「我喜歡的人,不管怎麼樣,我都一定要搞到手。」

  他不是許淡彬,沒有他的優柔寡斷,他只知道人要活在當下,及時行樂。

  ……

  第二天。

  醫院。

  孔嫚卿把許淡彬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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