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9
2024-06-24 18:27:3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司瑾年卻順勢握住她推在胸膛上的手,起勁兒往懷裡按。
她身體被禁錮,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司瑾年不為所動,直接將人抵在陽台的鐵欄杆上親吻,權酒的後腰抵在欄杆上,稍微後仰,身體就傾斜出陽台,她不得不抓緊司瑾年的西裝扣子,維持平衡。
男人的奸計得逞,眼底笑意漸濃。
黎央站在原地,臉色白的和死人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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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男人高大威猛的後背和女人搭在他腰上的一截白皙藕臂。
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疼愛,黎央連指尖都在顫抖,他咬咬牙回頭,失落轉身。
………
十分鐘後,司瑾年才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沒了依靠的胸膛,權酒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司瑾年手疾眼快,將快要跌倒的女人摟入懷中,笑了笑。
「就這點力氣?」
權酒:「……」
瑪德!
這狗男人的吻技絕對是這麼多攻略對象里最爛的一個!
沒有之一!!!
「呵。」
她靠在司瑾年懷裡冷笑。
非要形容的話,她就感覺自己被一條巨型藏獒胡亂舔了一臉口水。
司瑾年的吻毫無章法,和他這個人一樣,又凶又猛,甚至不知道給她換氣的時間,有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會因為窒息而死……
權酒深呼吸好幾次,使勁呼吸著黑夜中的新鮮空氣,這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頻率,想著替黎央這個小可憐解釋幾句:
「黎老爺和黎夫人雖然卑鄙,可黎央秉性單純正直,還是個孩子,你別對他趕盡殺絕。」
司瑾年冷笑兩聲。
二十二歲的男人,都能當爹了,還他媽是個孩子?
扯淡呢?
他心裡冷嘲暗諷,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彎腰,將腦袋搭在權酒的長頸間,輕輕蹭了蹭,語氣帶了點不諳世事的天真單純:
「嬌嬌,那我也是個孩子。」
權酒:「???」
殺人如麻,提刀砍人如切菜的孩子?
她心裡萬馬奔騰而過,感受到頸間柔軟的黑髮,她愣在原地。
司瑾年低頭吻住她的鎖骨,指尖順著鎖骨下滑,語氣刻著放低:
「讓我看看,我們家嬌嬌是不是母愛泛濫了……」
權酒快速抓住他作亂的手,警惕道:「你想幹嘛?」
司瑾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天真爛漫的語氣不復存在,他對著權酒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嗓音撩人沙啞:
「想喝奶。」
………
權酒面無表情把一杯熱牛奶往司瑾年手中一塞。
「喝不死你。」
司瑾年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過來。」
權酒站著沒動。
宴會廳里其他客人看著兩人的互動,一顆顆原子彈在心底炸裂。
三爺這是要把柳小姐寵上天不成?
剛為了她拒絕樊家的聯姻,現在又縱容她當眾耍小脾氣?
司瑾年半點不生氣,拉著人坐下,將牛奶餵到她的嘴邊:
「乖,彆氣了。」
權酒陰陽怪氣:「喲,司三歲,不喝奶了?」
司瑾年意味深長的目光從她身上滑過,摩挲著手中的杯子,他眼底笑意加深:
「回去再喝。」
權酒:「………」
瑪德。
臉呢?
「你以後離黎央遠一點。」
司瑾年還在耿耿於懷。
權酒就當黎央是個傻兒子,皺眉道:「我不是已經拒絕了?」
司瑾年在陽台上強吻她,她一開始雖然不自在,可後來還是縱容了他,就是為了讓黎央看清楚,知難而退。
司瑾年又是一聲冷笑:「萬一那個小白臉一條筋呢?」
一想起黎央的告白,他就渾身不舒服。
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談尼瑪的戀愛。
「行吧。」
權酒仔細想了想,還是選擇答應。
得讓黎央徹底斷了對她的心思。
……
宴會已經臨近尾聲,權酒今晚喝了不少酒,司瑾年心疼她,準備帶人提前離席。
兩人走出宴會別墅,薛城已經將車開了過來,停在門口。
司瑾年摟著她的腰,替她打開了車門:「慢點。」
權酒剛想鑽進去,卻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疾跑聲,她黑眸一凌,還沒來得及動手,司瑾年就一腳將身後的人踢飛。
「啊……」
倒在地上的人發出一聲哀嚎。
權酒聽著這道聲音,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她疑惑回頭,看見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弓成蝦狀,看不清臉的男人,抬手制止了司瑾年開槍的動作。
「等等。」
司瑾年拔出的槍又塞了回去。
權酒黑眸沉沉,打量地上蓬頭垢面的男人許久,這才試探著開口:
「許淡彬?」
聽見這個名字,原本半死不活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激動抬頭,正正對上權酒漆黑空靈的眼睛。
許淡彬認出權酒,看著她身邊的司瑾年,他像是抓住了兩根救命稻草,雙膝跪在地上,一路狼狽朝著兩人跪來:
「柳小姐,三爺,求你們幫幫我!」
他跪在權酒腳邊,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裙擺,可顧及一旁的司瑾年,他又把手收了回去,開始重重往地上磕頭。
急促的磕頭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響亮,權酒一度懷疑他能把腦門磕破,她冷了臉色:
「你再磕頭,就別指望我會幫你。」
許淡彬渾身一顫,抬眸看著她。
權酒打量著他的臉,許淡彬本就不醜,是個斯文儒雅書生,可現在額頭磕破了一個大洞,刺眼的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滑過鼻樑和眼睛,看起來猙獰恐怖。
權酒微嘆了一口氣:「我沒有低頭和人說話的習慣。」
許淡彬立馬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權酒的臉,雙眼赤紅:
「柳小姐,求求你救救嫚卿,只要你願意救她,以後我替您當牛做馬都行……」
權酒終於變了臉色,看向宴會廳的方向:
「孔嫚卿?她也在宴會廳里?」
許淡彬重重點頭,開始將事情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說給她聽……
……
「砰——咚——!」
緊閉的豪華臥室門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