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35
2024-06-24 18:23:5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跑了。」
季霄的話完全出乎權酒的意料。
權酒急忙推開他,檢查他身上的傷口:
「你打它了?」
喜袍之下,男人身上有二十幾道割裂的傷口,猙獰流淌著暗紅的鮮血,一看就是完全沒處理過。
因為抱著權酒的動作,好幾道傷口都被擠壓,翻出赤紅的爛肉,可季霄仿佛沒有痛覺,摟住權酒的手臂結實有力。
季霄甩鍋:「不關我的事,它先動手的。」
親眼目睹季霄主動挑釁魔獸的眾人:「……」
這男人太會裝了。
舉著劍劈魔獸的人是你,現在柔弱不能自理、要親親要抱抱的人還是你……
「怎麼傷的這麼重?」
權酒直接從空間裡取出瓷瓶,挽起袖子替他處理傷口。
季霄周身氣息平穩,乖巧擼起袖子,方便她給自己上藥。
一行跟著季霄躺贏的闖關者,見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心裡火急火燎想催促,可又不敢。
畢竟這位合歡宗弟子能和魔獸過招卻不落下風,怎麼看都不好惹……
權酒給他包紮傷口,一邊開口繼續追問魔獸的事。
「魔獸怎麼就跑了?」
「不知道,可能打餓了,急著去吃飯。」
季霄很享受現在的感覺,明明四周站滿了人,可她低頭上藥的動作認真,眼底只倒影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至於周圍的人?
不重要。
要麼滾。
要麼等。
「你是藍庭若?」
人群中終於有人道出權酒的身份。
權酒毫無反應,甚至沒看那人一眼,繼續給季霄包紮。
等她包紮好站起身,周圍聚攏的人群立馬後退兩步。
權酒:「???」
她一頭霧水,回頭看著季霄。
「我有這麼嚇人?」
季霄將玄色長袍重新披上,掃了一眼後退的人:
「不嚇人,是他們膽子太小。」
權酒:「真的?」
「自然是真的。」
季霄牽著她的手開口。
權酒鬆了一口氣。
她這麼溫柔無害,善良可愛,想來這群人也不會怕她。
殊不知她能自由進出結界的體質,已經足夠讓眾人警惕。
權酒拿起龍淵:「阿霄,我們走吧。」
「等等。」
季霄沒有立馬離開,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湘山派掌門,烏黑的星眸粹滿寒冰。
「你想對她做什麼?」
湘山派掌門被床單堵住嘴巴,無法說話,只能支支吾吾瘋狂搖頭,試圖否認:
「唔唔唔……」
季霄扯開他嘴裡的破布,男人深吸一口氣,急忙開口。
「我可沒有強迫藍掌門做什麼,我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通關。」
一副高風亮節的聖人模樣。
季霄眼底黑霧四起,五指向前,不疾不徐從湘山派懷中取出一物……
「這是…攝魂鈴?」
權酒目光緊鎖在他手中的鈴鐺上。
顧名思義,攝魂鈴,可以起到攝人心魄的作用,讓人成為自己的傀儡,任自己為所欲為。
湘山派掌門眸光閃躲,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卻還是強詞奪理道……
「這攝魂鈴是一件中品法器,是我用來通關的法器,有什麼問題?」
他的確是想把這東西用在權酒身上。
雙修後功力暴漲實在太誘人。
權酒無語於這老頭的沒皮沒臉,垂眸看了他一眼,眼含嘲諷沒有說話。
「沒問題。」
季霄出人意料的好說話。
不僅是權酒,就連親眼目睹季霄和魔獸打鬥的其他人也是一驚。
這就沒事了?
季霄緩緩從懷中掏出一物,因為背影遮擋,眾人看不清具體是何物,只能清晰看見湘掌門臉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之色……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季霄,我警告你,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湘掌門被繩子捆綁,靠背山壁,此刻想逃跑都沒地方。
權酒驚訝於他的反應,上前一步,終於看清了季霄手中的東西。
鋪滿絲絨的檀香盒子裡,安靜躺著一隻火紅色的螞蟻。
螞蟻的身軀透明可見,仿若紅色的琉璃,兩隻觸角時不時搖晃,證明自己還未死去。
「食人火蟻?」
食人火蟻只存在於魔界,多生活在炙熱的火山岩漿中,這樣小小一隻螞蟻,卻是六界中誰都不願招惹的存在。
食人火蟻一旦咬人,就會順著傷口鑽進被咬之人的肌膚里,短短几秒鐘開始分裂式產卵,遇到人類的經脈和器官,食人火蟻會選擇啃食乾淨,以確保產卵的過程順利。
到了最後,人類只剩下一張透明的氣囊,人皮之下,是流動的火紅色的螞蟻群……
在食人火蟻面前,千刀萬剮都顯得不那麼痛苦。
季霄不偏不倚,將盒子放在了湘掌門的兩.腿.之間。
湘山派瞳孔猛地放大,渾身汗毛直立,豆大的汗水沿著額頭流淌。
「拿走!你把它拿走!」
他表情猙獰,卻不敢大幅度動作,生怕一不小心打翻了盒子。
他突然就明白就季霄的意思。
攝魂鈴如何,他想做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殺他就夠了。
食人火蟻聞見人類的氣息,逐漸開始甦醒,從盒子中爬了出來,爬入湘掌門的長袍間隙中……
權酒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食人火蟻,目不轉睛想要見識它的威力,可眼前突然一黑,一雙溫熱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
男人清冷如雪松的氣息順著手臂緩緩傳來。
「這般齷齪的人,師尊還是別看了。」
權酒止不住的心痒痒:
「就看一眼?」
回應她的,是一陣天旋地轉。
她眨巴眨巴眼睛,這才發現季霄將她扛上了肩頭,她腦袋埋在他的胸前,除了他黑色的衣襟,其餘什麼也看不見。
她扭了扭身子,試圖掙扎。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權酒耳朵飛速染上一層淡粉色。
季霄瞥見她淡粉紅的耳朵和埋在他懷裡的腦袋,只以為她是害羞,嘴角微勾道:
「師尊若是再掙扎,徒兒就只能繼續了。」
權酒淡粉色的耳朵抖了抖,總算是不掙扎了。
「乖。」
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傳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試圖安撫她害羞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