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34
2024-06-24 18:23:5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冷著臉沒有說話。
她現在摸不清具體情況,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人類,你為何不說話?」
魔獸被人無視,渾身的寒毛立了起來,比剛才還凜冽的狂風猛地吹來,宛若一場毀天滅地的龍捲風。
權酒眉心緊擰在一起。
對方沒有運用靈力,只是這樣吼幾聲,就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如果對方真的發怒,那後果肯定無法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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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迴避了它的問題,直奔主題,問道:
「說吧,怎麼通關?」
囍大人盯著權酒,又盯著湘掌門,突然桀桀的笑出了聲,聲線透著一股子陰冷。
「所有虛情假意的新人,都得死哦~」
說出「死」字的時候,他意味深長和權酒對視了一眼。
權酒:「……」
什麼意思?
讓她和湘掌門真情實感?
她皺了皺眉,胃部一陣反感。
讓她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做夫妻,那她還不如死呢。
就是有點可惜,她還沒上夠她家忠犬可愛.活.好.的小徒弟……
「今天是新婚之夜,在第二天的第一抹太陽光出現時,我希望你們能完成新婚夫妻應該完成的一切事情……」
囍大人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
「別想糊弄我,糊弄我的下場,你們承受不起。」
話落,四周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整個山洞突然劇烈抖動,隱約有崩塌的趨勢。
湘掌門沒想到它會突然給下馬威,一時身形不穩,跪倒在了地上。
權酒將龍淵插入地下,牢牢站在原地,淡漠瞥了囍大人一眼。
「你這是被其他魔獸甩了,見不得其他人好?」
讓兩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圓房,這又是什麼惡趣味?
囍大人沒想到她居然敢挑釁自己,張嘴狂怒,似乎被人戳到了痛點。
「愚蠢的人類,你給我閉嘴!!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碎成碎片!」
對比他的狂躁猙獰,權酒只是冷靜搖頭:
「不信。如果你能隨意傷害闖關者,恐怕一開始就對我下手了。」
她相信,在她沒有觸碰到關卡的死亡點之前,這隻魔獸不能主動對她出手。
「哼。」
被人揭穿,囍大人反而冷靜下來,它冷厲的瞳孔盯著權酒。
「反正只是多活一天,這一天讓給你也無妨……」
說完,它隱匿身形,和身後的山壁岩石融為一體。
權酒回頭冷漠看著湘山派,沒有說話,徑直繞過他離開。
此時已經是深夜,離天亮不過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她要麼跑路,要麼找到通關的條件。
湘山派掌門眸光微閃,勸說開口。
「藍掌門,在先人的記載中,通關的方法很簡單,只要不忤逆囍大人的話,就能平安順利走出這個山洞。」
權酒停下腳步,在他兩.腿.之間打量:
「湘掌門,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把年紀了,在說出這種話之前,還是先考慮考慮自身條件,你這兩條腿,我看你走路都費力吧……」
她劈頭蓋臉,毫不留情說了一大堆,最後在湘掌門鐵青的臉色中離開。
……
權酒:「二狗,能感應到季霄在哪裡嗎?」
001難得從空間裡出來,黑袍身影在空中浮動:
「這山洞裡有屏蔽陣法,就算能確定,也要花一些時間。」
權酒聞言擺了擺手,繼續在山洞裡轉悠。
轉了一轉,一無所獲,山洞裡空蕩蕩什麼都沒有,更別提線索。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眼看距離天亮不過半刻鐘,湘掌門又陰魂不散湊了過來。
「藍掌門,你想死,可我還不想死呢。」
權酒繼續尋找線索,懶得看他。
湘山派掌門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對你們合歡宗的人而言,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好事兒?我功力不比季霄那個小子低,和我雙修,肯定事半功倍,功力暴增……」
權酒聽著都要吐了:
「你他媽一個老禿驢,啤酒肚,還有臉撩妹?」
帥哥撩妹才叫撩妹,就他這種,妥妥屬於性.騷.擾。
湘山派掌門臉色微沉,掌心運功,真氣緩緩凝聚在他的左手間:
「藍庭若,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藤子。」
權酒徹底不耐煩了。
「把人給我綁起來。」
「嗖——!」
小藤子興奮躥了出去,沒費什麼功夫,就把湘掌門捆住了。
「這藤蔓到底是什麼怪物?」
湘掌門一眼認出這是在宗門大會上出現過的藤蔓,也是因為這藤蔓。權酒輕而易舉贏下了比賽。
權酒:「把他嘴巴給我堵住。」
「唔唔唔……」
下一秒,湘山派掌門嘴裡就多了一條床單。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遠方地平線染上一抹微紅,太陽就要躍出水平線,緩緩掛上天空……
權酒皺了皺眉,打算硬扛了。
她有龍淵和小藤子,和魔獸拼死一搏,也不至於立馬就輸。
她瞥了一眼被捆起來的湘掌門,提起龍淵朝著囍大人所在的山洞走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權酒剛抬頭,眼前一抹紅衣閃過,她剛想動手,就冷不丁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
「師尊。」
季霄緊緊摟著她,身上飄來濃郁的血腥味。
權酒皺眉,這才發現季霄穿的竟然也是喜袍。
「你這是……?」
季霄:「和你一樣。」
權酒眉心擰的更緊了:「新人不止一對?」
可明明囍大人昨天問的時候,說的是——
「你們就是昨天的新朗新娘?」
所有這是在故意誤導她,讓她以為成親的男女只有一對?!
權酒望向他的身後,欲言又止:
「那你……」
季霄:「死了。」
她疑惑抬頭:「啥?」
季霄言簡意賅:
「碰上一隻兔子精,非要纏著我,我就給殺了。」
他說過了,他有喜歡的人,可對方為了活命,非不聽他的勸告。
權酒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他,能殺就殺。
權酒:「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兒?」
季霄:「把兔子精殺了以後,那隻魔獸突然躥出來,說要給我懲罰,我就和他打了一架。」
權酒更震驚了:
「那那隻魔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