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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6

2024-06-24 18:22:5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仿佛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好。

  001:「………」

  果然就不能指望她有正常反應。

  「季霄肯定認出這把劍了。」

  

  權酒彈了彈龍淵:

  「喂,小淵淵,你那老相好叫什麼名字來著?」

  龍淵:「………」

  繼續裝死。

  它才不認識那個死鬼。

  權酒:「不說拉倒,我親自去問季霄。」

  她估摸著大會結束,捧著龍淵朝著季霄的住所走去。

  為了不撞見其他人,她特地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道。

  還沒靠近季霄的住所,她就隱約聽見前方的小樹林裡有聲音傳來。

  「這合歡宗就是個破爛地,什麼都沒有,你如果跟我走,天材地寶,珍稀兵器我都可以給你……」

  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一聽就是個美人。

  權酒雙手環胸,立馬就不樂意了。

  雖然女子沒有指名道姓,但她合歡宗就一個獨苗苗,她在撬誰的牆角不言而喻。

  「季霄,你好好考慮考慮。」

  果不其然,女子下一秒就叫出了季霄的名字。

  權酒豎起耳朵偷聽,想聽聽季霄的回答。

  「不用了。」

  季霄清冷淡漠的嗓音傳來。

  女人的聲音加重了幾分,細細碎碎的枯葉聲響起,明顯是在走動。

  「我不懂,你留在這裡到底圖什麼?」

  當然是圖我合歡宗的大好前程。

  權酒暗戳戳給自己長威風。

  她提著裙擺蹲下身,借著茂密的灌木叢,悄無聲息的靠近。

  看見眼前的場景,她長眉微挑,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

  眼前的女人居然是天下第一美人柳素素。

  女人一席青色薄紗仙女裙,鳳頭步搖在發間晃動,一雙水眸含情脈脈盯著季霄。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季霄溫潤如常,就連拒絕他人時,周身氣質都令人如沐春風。

  他說完,沒有任何留戀的轉身。

  柳素素好不容易將他騙出來,見他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季霄的手腕。

  「你等等……!」

  「咔嚓——」

  胳膊骨折的聲音在靜謐的樹林中突兀響起。

  權酒瞳孔微縮,眼睜睜看著季霄反手擰斷了柳素素的手臂。

  柳素素疼的額頭冒汗,她咬牙看向季霄,這個時候也不忘記騙取男人的同情。

  她黛眉微擰,楚楚可憐的模樣:

  「季霄,你怎麼能動手,我爹還在……」

  她抬眸想要看見男人內疚心疼的目光,卻沒想到,直直撞進了一處黑不見底的深淵。

  男人眼睛上的白綾不知何時消失了,碎發下的眼睛空洞直愣,眼白占據的地方比平日裡少了許多,黑色區域瘋狂蔓延,沿著瞳孔的邊際線變得模糊,最終,只剩下黑白兩色……

  柳素素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盯著眸光毫無溫度的男人,手指微緊,步步後退。

  「季,季霄……你,你別過來……」

  正常人都能看出他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季霄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對她的話不理不睬,雙手擒住柳素素的脖子,毫不猶豫的擰動。

  權酒皺眉看著眼前一幕,糾結要不要出手救人。

  柳素素她爹是門派長老,如果她死在合歡宗,她也會惹上麻煩。

  就在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柳素素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強烈的金光,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是傳送符。」

  這個世界裡,傳送符非常稀少,一般只有長老和掌門的嫡傳弟子才會有這種報名的底牌。

  權酒看了一場「妾有意郎無情」的好戲,果斷打算離開。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不遠處的季霄突然側頭,眸光冷冷對上了權酒的臉。

  權酒:「…………」

  季霄的眼睛呆滯空洞,沒有任何情緒,他直直盯著權酒,突然大步走了過來。

  權酒:「!!!」

  艹!

  她就不該來看戲!

  她運用靈力,想要瞬移跑路,可男人就像看出了她的想法,提前布下了散靈陣。

  權酒剛集聚的靈氣立馬散得乾乾淨淨。

  她警惕看著失去理智的季霄,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以防被他偷襲,後退道:

  「季霄,你想幹什麼………」

  季霄沒有任何反應,將她逼到了一顆樹前。

  他明明凝視著她,可眼底卻沒有她的影子。

  男人抬起骨節分明的五指,強勢抬起權酒的下巴,讓她被迫和自己對視。

  權酒試圖喚醒他的意識:

  「乖徒兒,你再動手,為師可就要把你從合歡宗開除了……」

  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了季霄,男人沒有倒影的漆黑眼睛中映出一抹月白色。

  那是權酒影子的顏色。

  他擰緊眉心,鬆開鉗制住權酒下巴的手。

  只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女人細膩如玉的下巴就起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印。

  權酒顧不上疼痛,觀察著季霄的反應。

  男人現在的狀態很奇怪,說他失了神智,可他似乎又有意識……

  季霄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又看了看權酒,在權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頭頂一陣天旋地轉,再次腳尖落地時,她出現在了一間屋子裡。

  她看著房間裡的布局,猜測這是季霄的房間,她試探著開口。

  「阿霄?」

  季霄沒出聲,情緒有些急躁,費盡全身力氣,才堪堪壓下情緒,硬朗的胸膛劇烈起伏,似乎在和情緒做著某種鬥爭。

  就連他手中握著的白綾,都開始人性化的不安抖動。

  可最終……

  蒙眼的白綾在他手中碎成一片片布料,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他努力壓抑的情緒也散落了一地。

  季霄的黑眸中又沒了權酒的影子。

  大手狠狠掐住權酒纖細的軟腰,男人雙腿向前,將她抵在門上。

  他一口咬住女人紅印未褪的下巴,下顎抵在權酒的肩頭,深深嗅著女人身上的香氣。

  「嘶……」

  權酒試圖推開,可身上的人紋絲不動。

  她暗暗在心裡罵娘。

  這人什麼毛病?

  狂犬病犯了?

  「季霄?季霄?」

  權酒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艹!」

  見男人一直沒反應,她終於怒了!

  「你丫的,再啃老子一口試試?」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

  你以為你是狗嗎?

  這麼愛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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